第四百二十章 設法救人(2/2)
「對,但不要漏了中間最重要的一環!也就是你一直不屑的迷信,卻是很多人忌諱的,當時要不是欽天監的人跳出來,皇上也不會下決心殺我。」武戰開始下筆:「而這也說明,單千海的人脈還是很厲害的!」
「所以你想讓單千海再找欽天監出手?怎麼做?」胡蔓還真想不出來:「讓他找皇上,讓皇上放趙老爺出來?」
「這當然不行,太牽強了,皇上也會覺得蹊蹺。」武戰說著話,簡單的一封信已經完工,拿給胡蔓看。
胡蔓吹了吹,快速看了一遍,恍然:「真虧你想得到!」
信封的嚴實後,武戰才與她又往大堂去:「不是想瞞著他們,可單千海與我的關係不能說。」
「我知道。」胡蔓從懷裡掏銀票出來:「讓蘇離九把這個也給他,就當是收買他辦事,也說得通。」
武戰一笑,感嘆胡蔓真是與他越來越默契,趙淵站在門口,早已坐不住,武戰將銀票和信一併給了蘇離九:「你跟單公公關係好,把這個交給他,拜託他幫個忙,說不定有用。」
蘇離九看了看信:「我能看嗎?」
「不用看,給了他後你就知道了。」武戰道:「快去吧!耽誤不得!」
趙淵不是朝廷中人,對於這中間很多事也不了解,便也不多問,反正他是相信武戰和胡蔓的,心稍定了一些,靜等著消息。
蘇離九想進宮還是不難的,單千海一般都是在自己的小院兒不出去,他直接去找人,單千海與他關係確實不錯,看見他來還親自出來迎接:「你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遊手好閒的公子哥了啊,連酒都沒空跟咱家喝了,今天這是什麼風?」
蘇離九拉著他進了屋:「今天可沒空跟你扯別的,這是武戰給你的,你看看,能不能幫忙?」
一聽說是武戰,單千海嚴肅了起來,接過來,銀票看都沒看放在桌子上,拆了信簡單看完,很痛快的點頭:「你回去告訴他,等消息就好,咱家現在就去辦!」
「咦?」蘇離九看著已經張羅的單千海:「你難不成最近缺錢?以往我拜託你點事都難,怎麼今兒個這麼仗義了?」
單千海將銀票塞進袖子裡:「說對了,咱家還真缺錢!」
蘇離九就這麼又被打發了回來,武戰聽說他能幫忙,也鬆了口氣,大概也就一個時辰的時間,忽然有人來報信,說二皇子突然離府了,還差人把趙峰育送到了大理寺!
「真的?」趙淵激動的跳起來:「武戰你做了什麼?怎麼可能讓他乖乖交人的?」
「你還是快去看看你爹吧!」武戰拍拍他肩膀:「我不能出府,就不去了。」
到了大理寺,蘇則看著急匆匆找來的幾人:「我也是剛從他那裡過來,情況不好,但也幸好及時救出來,沒有危險。」
這不是重刑犯,只算嫌疑人,又是在蘇則這裡,見一面自然沒問題,蘇則也已經給他請了大夫,趙淵夜芷胡蔓三人進了牢房,牢頭將牢門打開,趙淵衝進去,床上躺著趙峰育,全身都是血跡,他顫抖的跪下:「爹?爹?您能聽到嗎?」
趙峰育動了動,緩緩睜開眼,平時精明的他,此時卻毫無生氣,胡蔓檢查了下,眼睛微酸:「鞭傷,燙傷和刺傷,最少用了三種刑!」
「沒事,還,死不了。」趙峰育喘口氣,扭頭去看胡蔓:「蔓蔓,你,你和武戰沒事吧?」
「我們沒事。」胡蔓用拿來的藥箱給他消毒上藥:「有事的是您!他想置您於死地!您什麼都沒認吧?」
「沒。」趙峰育虛弱的搖搖頭,忽然笑了笑:「我要是認了,我女兒可怎麼辦。」
胡蔓手頓住:「什麼意思?」
趙峰育深呼口氣,忍著疼道:「不知道你們怎麼得罪了他,他拿了個證供讓我簽字畫押,讓我指證,是,是武戰指使我昧下了那五十萬兩。」
胡蔓手裡的繃帶吧嗒掉下去:「居然是為了這個?他不是要讓您認罪,而是通過陷害您要對付武戰?」
「太可恥了!」趙淵狠狠一錘床:「他跟咱們家人有這麼大的仇恨嗎?!為什麼要這麼做?!」
趙淵當然不了解其中內情,他想對付武戰胡蔓也並不稀奇,但:「所以,他對您動刑?您受了這種傷,也沒有畫押?」
「當然不會。」趙峰育慈愛的看著她:「哪有當爹的會害女兒的?就算他打死我,我也只能認了。」
胡蔓一手捂著嘴,她對趙峰育,從一開始的埋怨,到慢慢釋懷,到如今已經有些親近,但從來沒真的把他當做自己爹,畢竟沒有血緣關係,但到現在她真正意識到,在趙峰育眼裡,不管她身體裡的是誰,他是真的把自己來當做女兒疼愛保護的!
「爹……」胡蔓眼淚滑落,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