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吳清水醒了(1/2)
第二天一大早胡蔓和夜芷剛要去吃早飯,發現嚴啟已經早早等著了,想必是忐忑的一夜都沒睡好。
看見胡蔓,還起身禮貌的點了點頭:「胡姐姐。」
胡蔓點了點頭:「坐下吧!」自己也坐下來跟他聊起來:「你現在做什麼呢?讀書?還是做工?」
「嗯,讀書,爹娘還送我去學功夫。」
「那好啊!以後就文武雙全了!」胡蔓倒了杯水:「有沒有想過以後自己想幹什麼?考狀元?還是當兵?」
「當兵!」嚴啟猶豫都沒有就直接了當:「爹娘非讓我去念書的!其實我不喜歡,功課也不好,夫子都不怎麼喜歡我,我只喜歡練武,以後還能上戰場殺敵!當大將軍!」
「有志氣!」胡蔓一笑:「努力吧!」
「你們這麼早啊?」吳畫和武青走進來,邊對旁邊的丫頭道:「去拿早膳吧!」
武林川不久也過來了,他每天一大早都要自己鍛鍊一圈,雖然走得慢,但好歹不需要別人扶也能走路了。
吃過飯幾人就要去縣衙,武林川皺眉:「丫頭,你也去?」
胡蔓點了點頭:「嗯,我去看看。」
「縣衙人多,你可得小心著點。」武林川不放心的叮囑。
胡蔓無奈:「武叔,我沒事的,還有夜芷和武青他們在呢!」就算是自己的長孫,也太緊張了。
縣衙老早就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但武青和吳畫走過去,人們自覺就分開了道,有些打招呼叫大小姐姑爺,有的低頭不說話,胡蔓看向吳畫,吳畫低聲道:「很多都是以前吳家的工人,現在不少都在林家幹活。」
難怪這麼積極的來聽審呢!看看那些低頭,面有愧色的,怕是覺得不好意思見老東家了。
胡蔓只能在外圍站著,畢竟這事兒跟她扯不上實際關係,吳畫算是案件關係人,嚴啟是死者家屬,自然是可以進去的。
「升堂!」
紀墨穿著官服走進來,一拍驚堂木:「帶嚴氏!」
嚴氏被一個衙役帶上來,嚴啟立刻就沖了過去:「娘!您沒事吧!」
嚴氏搖了搖頭,雖然臉色不太好看,眼睛也有些紅腫,但衣服整潔乾淨,也看的出來沒受什麼苛待。
紀墨翻開一個卷宗,邊看邊問旁邊的仵作:「都驗清楚了?」
仵作一作揖:「是的大人,死者並非自縊,但又無外傷,應該是被迷暈過去勒死的,脖子上的索痕與自縊的人完全不同,而且清醒中上吊的人,會掙扎抽搐,全身痙攣,死者也並沒有此跡象。」
聽到這種結論,幾人都鬆了一口氣,卻又陷入新的糾結中,那就是兇手是誰?這個殺人的兇手殺了人偽造自殺模樣,還放了銀兩栽贓,那這個殺人的也就是出賣吳家的內奸了。
「當家的呀!你可冤死了!大人,求您一定給我們做主啊!」嚴氏撲通跪下,聲淚俱下。
紀墨擺了擺手:「有沒有什麼人讓你覺得可疑,有作案動機的?」
嚴氏茫然的搖了搖頭,倒是嚴啟開口道:「大人,既然有人害我爹是為了嫁禍他出賣吳家,那這個人也一定是吳家以前的工人!」
紀墨點了點頭:「所以本官才問你們平時跟老嚴走的近或是有過矛盾的人,不然這工人這麼多,一個一個查費時費力不說,還不一定能有成果。」
嚴氏擰眉想了想:「大人,老嚴為人和善,平時跟工人們都關係挺好的,也有不少人都去家裡喝過酒……結怨的?民婦真的沒見到過!」
如果不是仇殺,那可能就真是跟掉包原料,串通林家這件事有關了,紀墨點了點頭:「本官會立即著手調查。」
既然是被人謀害,嚴氏自然也就放了回去,雖然這件事跟吳家沒關,但畢竟也是為此事而遇害,吳畫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帶著母子倆到吳府,吃了飯,給了些銀子,還派了幾個人幫他們母子操辦老嚴的喪事。
中午吃飯的時候武林川問了事情經過,然後沉聲道:「你想想,這麼長的時間都沒人動手,連官府都覺得找出這個中間人很難,為何現在突然冒著風險,不惜殺人也要動手,栽贓他人?」
幾人一時沒想出來:「是啊?為什麼現在才動手?」
武林川敲了敲桌子:「說明有變故!或者有什麼事威脅到了他們!他們感覺到了危機,才會慌張想出這麼個法子找人頂罪!以至於自殺現場都破綻百出!」
胡蔓猛地轉頭看吳畫,吳畫還懵了一下,才看出胡蔓的意思:「你是說……是那天提起武大哥的事?」
胡蔓臉色很不好看,如果是因為這個,那……豈不是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她們的本意是想嚇唬試探一下那幾個人,才扯了這麼一個謊,難不成正是如此,兇手害怕武戰真的回來,就找一個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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