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老嚴死了(2/2)
「現在還沒什麼事。」胡蔓想著:「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我看他做事還挺有分寸的,現在官階還低,想跟三王爺抗衡是不可能的,想必他也不會雞蛋碰石頭,暫時不會有事。」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有個家丁匆匆忙忙的跑過來:「不好了姑爺!老嚴出事了!」
武青蹭的站起身:「老嚴?他怎麼了?」
家丁喘了喘氣:「說是在家上吊自縊了,官府的人剛過去,紀大人讓衙役跑過來抱的信兒!」
武青剛歇了又急著走:「大嫂,你去告訴畫兒一聲!我先過去。」
胡蔓點了點頭,眉頭死死擰著,這是搞什麼?到了吳畫房門前敲了敲門,發現沒人,路過的家丁道:「大小姐在老爺房裡呢!」
胡蔓點了點頭:「我在門口等著,你去叫她。」
沒一會兒吳畫披著披風出來了:「怎麼了?什麼事不能在屋裡說啊?」
胡蔓和她上了馬車才道:「剛才縣衙有人來說,你說的那個老嚴死了!」
吳畫睜大眸子:「你說誰?!」
「你說跟你爹最久的那個人!還是上吊自殺的!」
吳畫眼圈一下紅了:「怎麼…怎麼會?為什麼?」
胡蔓也只能猜測:「如果是自殺,那可能…就是畏罪自殺了。」
「不可能!」吳畫聲音略高:「不可能是他的!當時出了事,爹唯獨沒有懷疑過他!爹救過他們一家老小!他也勤勤懇懇的為吳家做工十幾個年頭啊!」
胡蔓拍拍她的背:「別激動!具體結果還要等結果出來了才知道!」
到了地方夜芷扶胡蔓下了馬車,只見門口已經為了不少看熱鬧的,幾個衙役正在維持秩序,兩人到前面:「紀大人在嗎?」
「是吳小姐啊!」一個衙役點點頭:「在的,大人說您來了可以直接進去!」
兩人正要進去,夜芷卻一把拽住胡蔓:「小姐!你現在不能看見死人!不吉利!」
「沒事的。」胡蔓從來不迷信。
「對對,你還是別進去了!」吳畫暗惱自己太失神,想的不夠周到:「我進去看看,你安心等著。」
拗不過兩人,胡蔓只能在外面等著了,吳畫一進去,就聽見嚎啕的哭聲,步子有些放緩,有些不知怎麼面對。
恰巧武青出來,看見吳畫蒼白著小臉,一把將她摟住:「你別看了畫兒!」
吳畫哽咽著:「真的,沒救了?到底怎麼回事?」
武青輕嘆口氣:「屍體要抬回縣衙驗,出了結果才能下定論!」
紀墨帶著白手套也出來了,後面衙役抬著一個架子,上面躺著人蓋著白布,吳畫眼淚頓時就收不住了:「嚴叔!」這可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長輩!她怎麼也不相信他會是出賣吳家的人!
「老嚴啊!你就這麼走了可讓我們怎麼辦呀!」一個十幾歲大的男孩子扶著儼然快哭昏厥過去的嚴氏追出來,扒著老嚴的遺體不放。
吳畫過去扶起她:「嬸兒,讓仵作驗清楚,也好還嚴叔一個清白啊!」
嚴氏滿臉淚痕的抬頭看吳畫:「大小姐!你相信老嚴?」
吳畫正要點頭,一個捕快從屋裡跑出來:「大人!在炕上的蓆子底發現了這個!」
所有人都看過去,那是一疊銀票,都是百兩數額,數了數,足有十張,整整一千兩!足夠普通人家幾十年的花銷!
武青吳畫和嚴家母子都傻眼了,愣愣的盯著那些銀票,紀墨拍了拍:「嚴氏,這些銀票你怎麼說?」誰都知道,一個這樣的家庭,有個幾十兩積蓄已經了不得了,不可能有這麼一大筆錢!要真這麼有錢,也不會給別人做工去了。
嚴氏呆了呆:「大人!大人明察!民婦從來沒見過這些錢啊!絕對不是我們家的!」
「可這分明是從你家搜出來的!」紀墨把銀票收起來:「來人,把嚴氏一併收押!」
「大人!」吳畫忍不住要求情。
卻被武青一把拉住:「這是辦案,不能由著性子來,相信大人吧!若真跟他們無關,頂多就是關幾天,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