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誰去長陵?(1/2)
當天一家人又返回了縣裡,武戰去縣衙找紀墨,一進衙內宋槐就迎上來:「武兄,你沒事吧?」
武戰不想多說什麼:「沒事,大人呢?」
「在書房呢!」
武戰點點頭,去了書房輕敲了敲門,聽到裡面應聲才推門進去:「大人。」
紀墨看見是武戰,起身過來:「你到哪兒去了?酒樓怎麼回事?你們沒事吧?」
武戰一作揖:「大人,我這次來是想問關於三王爺的事,大人能跟我說說嗎?」
紀墨微一思襯:「什麼意思?難不成,跟他有關?」
武戰知道也瞞不過紀墨,不過因為他和蘇醉是對頭,告訴他也無所謂,將蘇醉在酒樓的話和昨天的事說了一番:「大人以為我分析的對不對?」
紀墨表情凝重,半晌才一巴掌拍上旁邊的書架:「太兒戲了!太兒戲了!這算什麼王爺?!分明是把人命當草芥!」
武戰心一沉:「所以大人,也覺得是他所為?」
「不是覺得!是一定!以他的風格,不可能輕飄飄的問兩句,不答應後就作罷!」紀墨的拳頭握的咯嘣響:「我太了解他了!」
武戰鬥膽問了一句:「大人和他……」
紀墨深呼口氣坐下:「他這個人,心狠手辣,心胸狹窄,我壞了他的好事,若不是有恩師為我周旋,恐怕我的命已不在了。」
「屬下久居深山,連朝廷的事聽聞都很少,大人叫他三王爺,莫非是皇上的三子?」
「嗯,皇上年事已高,長陵已然到了最動亂的時候了。」紀墨嘆口氣,忽然看向武戰:「你問這些…想做什麼?」
「去長陵。」
「你瘋了?」紀墨睜大眼睛,語氣有些急:「你以為你是誰?不想要命了嗎?就算是我,當時已經升任三品,也被他說整就整!你有什麼?」
「他害死了我娘!」武戰一字一句:「他害死了我娘,我不管是誰,不管用什麼辦法,哪怕是死了!也會跟他去索命!」
紀墨愣愣的看著堅決的武戰,半晌才擺擺手:「罷了!我不勸你了,你不是傻子,想做什麼就去吧!」這是他的血海深仇,讓一個孝順有血性的漢子當做不知道,蜷縮保命,自然是做不到的。
「武戰謝謝大人的栽培和提攜,就此拜別!」
「等等!」紀墨在書桌前坐下,很快寫了一封信:「恩施是右相季樅英,如果有事,可以帶著信找他,他會不會幫你,就不知道了。」
「謝大人。」武戰接過信。
紀墨一直送他出了縣衙,語重心長的說了句好自為之,看著武戰的背影,還頗有些可惜,在他看來,能跟三王爺博弈的,也就是同為皇位繼承人的那兩個而已,武戰是有些本事的,若是選擇為他的對面做事,也許還有些可能。
「不行!」武戰剛回吳府,就聽堂內吳清水的呵斥聲。
「爹!」吳畫聲音帶著央求:「女兒不想再嫁別人,只想跟著武青。」
吳清水氣急敗壞的站起身:「你要嫁給他爹沒阻止!可你要跟他去長陵,還要跟人家什麼,什麼王爺對著幹!這不是找死嗎?我絕不同意!」
「他娘被害死了,他能不去嗎?」吳畫抓著吳清水的袖子:「爹,您就答應我吧!我肯定會好好回來的。」
吳清水頭痛的扶額:「畫兒,你怎麼就不體諒體諒爹的心情?爹就你這麼一個親人了!你要是有個什麼……爹還怎麼活?」
「爹…」吳畫看著吳清水,心裡一酸,眼淚吧嗒吧嗒落下,她不是成心想讓老人為自己操心,可武青這一走,自己能不能再見到他呢?他們面對的是那樣的人物,就算能成功,少說也要好幾年才能回來啊!
「吳老爺說得對!」武戰突然開口:「放心吧!吳小姐不必去,二弟也不必去。」
「武大哥?」吳畫訝異看過來。
「這不是什麼好事,多一個人去就多一分危險,你們都留下,我和蔓蔓去就行了。」
「可你們要怎麼做?蔓蔓她,你就不怕她也有危險?」
武戰苦笑一聲:「怕啊!可她那個性子,不論說什麼她都會跟著的,勸都不用試圖去勸。」
吳畫有些擔心:「恐怕武青也不會同意留下的!」
「也許只有你能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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