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來自同行的算計(2/2)
「咱們去報官啊!」王芳道:「不報官他們肯定以為咱們怕了,越來越過分的。」
「明天一早我帶你去。」武戰發話:「看來有人忍不住了,想挖廚師不成就來陰的,難保其他兩個人不遭殃。」
「遭人眼紅是正常的。」武林川沉聲道:「只要能把他揪出來嚴懲,殺雞給猴看,其他人再有什麼心思也得掂量掂量。」
「嗯,你今天就跟武青擠一擠,明天一早就去縣衙。」
齊申點了點頭:「不過我這手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好,酒樓這裡……」
「沒事,忙得時候我就自己上手,你好好養傷就行!放心,非得讓這個人給你多賠償些!」
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誰都心情不好,飯也沒心思吃了,胡蔓洗漱完上了床:「你說怎麼就有這麼缺德的人呢?人家就靠手吃飯呢!」
「他的目的就是這個。」武戰換上中衣:「他這是想嚇唬我們呢!警告咱們太扎眼,已經被注意到了。」
「那怎麼辦?」胡蔓翻個身面對著他:「咱們也是正經生意,也得掙錢生活啊!總不能因為顧客都愛吃咱們的菜,就關門不開了吧?」
「不是咱們飯菜好吃的錯,是我們太弱的錯。」武戰大手纏繞著她的黑髮:「因為知道我們沒有背景,沒有本事,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欺負到咱們頭上來!而齊申對於他們來說更不算什麼!在他們看來,給官員些好處,再意思的賠償一下,也就過去了,根本無傷大雅!但是卻能攪得我們生意做不好,廚師提心弔膽,其他人也不敢再來謀生計。」
「那你說怎麼辦?這個新來的縣令會那麼容易縱容他們嗎?」
「不好說。」武戰嘆口氣:「我覺得是不會的,不僅是縣令性格比較獨,而且他畢竟剛上任,就這麼不被放在眼裡,想必他也討不了好。」
「對啊!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是一開始就豎立不起威信,以後也不好管理。」胡蔓嘆口氣:「不想了,睡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武戰和胡蔓就帶著齊申一起去了縣衙,縣令直接升了堂:「堂下何人?何事擊鼓?」
齊申跪著道:「大人,草民要高和瑞酒樓的老闆謝和瑞!」
「有無訴狀?」
胡蔓將自己寫的狀紙雙手奉上:「大人,在這裡。」
紀墨看了眼胡蔓,又看了看旁邊的武戰,才低頭看起狀紙,胡蔓寫的話不多,卻簡單明了,紀墨問齊申:「你怎麼能確定後來出現傷了你的人就是謝和瑞的人?」
齊申道:「大人,是他想讓草民跳槽不成,惱羞成怒才派人來害草民,不是他的人還能是誰的?」
「你怎麼證明呢?」紀墨繼續問。
齊申遲疑了下,想不通這縣令怎麼就聽不明白話,倒是胡蔓反應快,脆生道:「大人,我們的確沒有證據,不過民女覺得他找來的人無非也就是他酒樓里的人,一併找來對峙辨認就可。」
紀墨挑了挑嘴角:「來人,去傳謝和瑞與他店裡的所有人!」
武戰出列,跟幾個捕快一起去了,不出一刻鐘的功夫,謝和瑞跟酒樓里的五個夥計都帶來了。
謝和瑞是個四五十歲的老頭,身材偏胖:「草民見過大人。」
紀墨指了指訴狀:「有人告你故意傷人,你可有話說?」
謝和瑞接過來看了看,十分硬氣的道:「大人,草民不知此事,這是污衊!」
齊申忍不住道:「你敢說你昨天沒去蔓香居吃飯?沒有在半路攔住我讓我去你的酒樓做菜?」
謝和瑞臉色平常:「我有啊!可誰規定了不能去吃飯?我也確實想讓你去我那裡幹活,可你不同意,我也沒辦法啊!至於是誰打你,那我真不知道!」
「你!」齊申氣的胸口起伏:「不是你還有誰?分明是你報復我,要廢了我的手,讓我不能再做大廚!」
謝和瑞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可你有證據嗎?」
齊申回頭去看那幾個夥計,卻蒙了,感覺都像,又好像都不是,當時天色已經晚了,他當時又慌張,還真沒看那麼真切。
「大人,我……」
「哪一個?」
「昨天回家時天色已晚,草民,草民不敢貿然指認。」
謝和瑞一臉的得意:「大人,草民能回去了嗎?」
紀墨揚了揚唇角:「沒有證據無法定罪,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