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8 我是無辜的(2/2)
這當然還是其次,最主要的,陳家這倆兄弟,心術都不怎么正,偌大一個玄武基地,是四大基地里最有野心,最黑暗的地方,陳小骨甚至比陳玄武更惡,有時候,這個陳小骨,只為了惡而作惡。
「走了,她跟王軍一起,殺了我們很多人,然後跑了,真的真的,我這句話是真的。」
不知道為什麼,陳小骨看著面前這個長相單純無害的蘇酥,她就宛若不知世事險惡的溫室少女般,問出來的話,也是這般輕飄飄的沒有危害,陳小骨卻冷得發抖,打從心底里,他感覺到了一陣陣的惡寒。
按道理來說,蘇酥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這些日子,自陳玄武死後,西遷隊伍里的首領就是李瀅,陳小骨只是躲在李瀅身後開車的人,就是沐陽要報仇,打的旗號也從來只是找李瀅報仇,對於那些逃難的難民,沐陽大方得很。
一直聽說沐陽還專門弄了個三橋小鎮,安頓西部安全區裡的俘虜和難民,所以陳小骨就認為,無論他如何作惡,只將這一切推到李瀅的頭上即可,就算是他哥陳玄武親手建立起來的西部安全區覆滅了,那又如何?到最後,陳小骨只要偽裝成難民,到了三橋小鎮上,一切都可以從頭開始。
他的安全區里,很多男人做了惡,都是靠這一招洗白自己的,陳小骨覺得自己,沒道理不能把自己給洗白啊。
所以三橋小鎮上的這些男人,素質參差不齊,要一個個肅清那些垃圾,將來還真是一件麻煩事情。
蹲在他面前的蘇酥,靜靜的看著他,一雙水靈靈的眸子裡,有著輕描淡寫的殺意,卻是在揚手間,凍住了陳小骨的十根手指,在陳小骨那不敢置信的驚駭表情中,問道:
「李瀅去哪兒了?你是陳玄武的二把手,沒道理不知道李瀅去哪兒了,你不說,是死,你說了一樣是死,但是死得會幹脆點兒,沒有任何的痛苦。」
冰冷的,不受控制的感覺,浸入了陳小骨的手指骨,所謂十指連心,陳小骨可算真切體會到了,他現在只怕是冷的心臟都在顫抖,他搖頭,十指便扎入了十根極細的冰針,陳小骨疼得大叫了一聲,倒在土地上,身下壓彎了稀拉生長的小草,喊道:
「李瀅,李瀅活不了多久了,她受了很嚴重的傷,她跑了,她跑了,王軍突然進階,我們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李瀅被王軍扶著,往沙漠裡跑了,我,我我本來想去追的,我本來是想把李瀅的人頭奉獻給沐陽,可是我追不動了,我好累,我們沒有吃的沒有喝的,王軍還變得那麼厲害,蘇酥啊,你放了我啊,你放了我啊~~~」
疼痛,宛若螞蟻一般,爬滿了陳小骨全身,他好冷,又餓又冷,被王軍的突然進階,房子垮塌所砸出來的腰傷還在,現在感覺腰痛越發的嚴重了,他疼得在原地打滾,嘴裡胡言亂語的說著經過,眾人這才了解到,什麼西征啊?在他們出發的時候,西部新安全區里,就已經潰不成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