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幽冥進化(2/2)
就像前文明有一種珍貴的食材叫做『黃油蟹』,可實際上黃油蟹是什麼?它原本不過就是普通的母青蟹。
只是母青蟹在成長的過程中,大概有千分之一的概率受到陽光的刺激,身上的蟹膏會分解成黃油脂遍布全身,繼而成為珍貴的黃油蟹,和青蟹的珍貴程度相差何止百倍?
這個比喻雖然不大恰當,當也能簡單的說明兩種魚類的價值差。
「星光幽冥魚和月光幽冥魚的價值差,何止是青蟹和黃油蟹的價值差?我說它們相差百倍都不止!」曼托生怕唐凌不理解,還加重語氣強調了一次。
唐凌揚眉:「星光幽冥魚究竟有什麼用?月光幽冥魚呢?」
這是唐凌一直都好奇的問題。
可曼託身為一階紫月戰士,在進階的時候不說七蓮荷蕊,為自己搞來星光幽冥魚和變異三彩海珠,還是能夠做到的。
所以他很有發言權。
原來進階一共有幾個過程,第一個過程就是找到自己基因鎖的位置。
星光幽冥魚本身並不富含多少能量,但是它的魚皮,對的,就是那個像閃閃繁星的魚皮在吃下去以後,可以幫助人接近宇宙,從而更好的感悟自身,確定自己第一把基因鎖所在的位置。
這就是進階的時候,最好有星光幽冥魚的原因。
唐凌聽得匪夷所思,接近宇宙?感悟自身?
好吧,不到那個階段可能也是不能理解這其中的玄妙的吧?這倒是讓唐凌想起了曾經的經歷,在小種的幫助下,看見了自己九把基因鎖。
星光幽冥魚的價值是如此,那麼月光幽冥魚呢?
那是關係到紫月戰士進階三階的秘密了,而是個人都知道,三階是紫月戰士一個巨大的分水嶺,因為到了三階以後,就算天賦再差的人,都能夠運用天賦能力了!
月光幽冥魚和天賦能力有著巨大的聯繫,按照曼托的說法,有月光幽冥魚的話,能夠讓人在二階晉升三階的時候,成功率提升百分之三十。
唐凌聽到這裡,也開始心跳不已!
多提升三成?
在這個人人渴望變強的時代,不要說多提升三成的概率,就算多提升半成,都會人們瘋狂的。
何況,這還是一個紫月戰士最重要的關卡。
「一隻月光幽冥魚,如果按照正京幣來計算它的價值,就算成色差一些的,成色就是指身上的『月亮』圖案,越圓滿越好。」
「反正成色差一些的,都能值到一萬正京幣。」
曼托說話間,舔了舔嘴唇,目光中流露著貪婪,一萬正京幣啊!他們在這裡殺人搶劫的,運氣不好的時候,半年也不見得能搞到一萬正京幣的利潤,何況還要上繳大部分給多戈。
唐凌點頭,神情淡然,似乎很是不把一萬正京幣放在眼中。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當他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心臟都快要蹦出喉嚨了。
眼前仿佛出現了無數的資源....這些資源只要一條月光幽冥魚就可以換到!
想到這裡,唐凌都想親一口眼前的血剪兩兄弟了,這簡直是兩個寶藏男孩兒啊!
可是,這種噁心的想法立刻被唐凌打斷了。
他還想到了最後一個問題,那就是月光幽冥魚都那麼厲害了,日光幽冥魚呢?
「天吶,你在想日光幽冥魚?這簡直是....」曼托在聽到唐凌的問題以後,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
「記住,我可不是想什麼日光幽冥魚!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它又有什麼珍貴的?至少月光幽冥魚沒有打動我。」唐凌一本正經的裝逼。
可已經把唐凌看得無比神秘的巴布努,曼托倆兄弟還真的相信唐凌。
覺得唐凌不為所動才是正常的。
於是,又是曼托告訴了唐凌關於日光幽冥魚的一切。
說來沒有什麼神奇的,日光幽冥魚和上階的紫月戰士有關,眾所周知,三階是紫月戰士的一大門檻,那麼上階紫月戰士就是所有紫月戰士最渴望跨過的一座山峰。
對,已經上升到了『山峰』這個程度。
因為跨過了上階既為不凡,上階以下都還是普通人的範疇。就算唐凌個人認為三階紫月戰士這樣的生命體都脫離了人類的範疇,但在紫月戰士看來,只有上階才是真正的不凡。
具體日光幽冥魚和上階紫月戰士有什麼具體的聯繫,就算曼托也說不清楚。
他只知道如果有誰有幸捕獲了一條日光幽冥魚,就算七八階的紫月戰士也會搶著來收購。
反而到了他們這個級別,你根本不用擔心他們會殺人越貨,至少對一條日光幽冥魚不會....
而一條日光幽冥魚的價值不可固定,因為它是拍賣級的資源,一般起拍價都在十萬正京幣。
如果直接收購的話,這日光幽冥魚至少要十六萬以上的正京幣才能夠買下來。
聽到這裡,唐凌呼吸都有些不流暢了,他假裝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口酒,實際上是想滋潤一下乾澀的喉嚨。
「如果不是紫月戰士的人吃了日光幽冥魚?那?」唐凌問出這個問題,純粹只是好奇。
可是聽到這個問題以後,曼托忽然瘋狂的喊了一句:「不,那是在暴殄天物!就算奢侈如波塞冬家族,也不會拿一條日光幽冥魚給最核心的弟子吃的,他們的心都會滴血。日光幽冥魚是有錢也難以買到的東西。」
其實唐凌的心何嘗不是在滴血呢?想想如果自己不小心吃了日光幽冥魚,唐凌會抽自己一百個嘴巴。
在得到了這些珍貴的消息以後,唐凌原本應該興奮,但不知道為何。
到了此時,他心中的不安想爆炸了一般,全部化為濃重的危機感?難道是一個上階的紫月戰士來追殺自己嗎?
就在唐凌皺眉苦思的時候,巴布努這個腦子並不是太好用的傢伙咳嗽了一聲,對唐凌說道:「我想你應該出去一趟,去到船頂上一次。」
「為什麼?」聽見這句話,唐凌的耳朵就像被針刺了一下,但不知為何,他又有一種必須去的強烈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