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原來是他偷的(2/2)
封德知道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他,身為一個管家,有太多自私自利的行為,甚至犯了偷盜,不用像古時候被殺死已經很好了。
宮歐坐在那裡看著他冷哼一聲,不屑一顧。
「義父,你偷mr宮做什麼?」時小念扶著封德走到一旁,想讓他坐下,封德卻固執得不肯坐。
「沒什麼,現在說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封德說道。
不重要,都不重要了。
「義父你別這樣。」時小念用了點勁,硬是扶著封德坐下來,她低眸看著他頭上的白髮道,「義父,我相信不是遇到什麼大事,你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
封德不說話。
宮歐冷冽地看著他。
時小念在封德面前蹲下來,纖細的手指握住封德的手,「義父,宮歐和我都不會怪你,我們只是想幫你。」
「把你的手拿開!他再老也是個男人!」
宮歐坐在那裡道,語氣透著濃濃的妒意,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
「……」
時小念轉眸瞪了宮歐一眼,沒看到義父心事重重的樣子麼,能不能說好聽點。
宮歐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時小念在那裡勸封德,怎麼勸封德都不肯開口,只一個勁地說自己錯得太離譜,願遞辭呈離去。
封德越是這麼說,時小念越是擔憂,恨不得抱上去。
見狀,宮歐咬了咬牙,冷厲地道,「真當我宮歐的身邊是來去自如的了?就是走你今天也得把話給我說清楚講明白!否則我現在就把你丟下去餵魚!」
聞言,封德抬起頭看向宮歐,眼中黯淡極了。
「義父……」
時小念蹲在封德面前,封德看著她,長長地嘆息一聲,「好,我說。我偷mr宮,是想讓它來島上幫我找一個人。」
「找你女人?」
宮歐很快地道。
「……」
封德震驚地看向宮歐,布著皺紋的臉上寫滿難以置信,時小念見他這個表情頓時明了,轉眸看向宮歐,「你怎麼知道?」
他們一同遇上的事,怎麼她什麼都沒弄明白,宮歐卻什麼都知道,從哪裡看出來的。
「你自己看他的懷表。」
宮歐冷冷地道。
時小念看向封德,封德穿著一身屬於管家的制服,胸前佩戴著一塊復古的懷表,長長的鏈子扣在上面。
封德的臉色白了白,顯然沒想到宮歐竟知道那麼多。
很久,封德將懷表拿下來,連同鏈子一齊放到時小念的手裡,時小念站了起來,看著手中的懷表。
這個懷表壞過、修過,她也經常看到,不知道有什麼特別的。
忽然,她腦中閃過一個激靈。
是那個。
時小念慢慢彈開懷表的表蓋,上面的時間正嘀嗒嘀嗒地走著,發出聲音,混合著外面的海浪聲。
她的視線落在表蓋上。
里側的表蓋上有一些淺淺的刻紋,很淺,淺得幾乎看不到,時小念定定地看著那些刻紋。
是一棵樹。
一棵長在水上的樹。
水和樹,不是水,是海。
樹與海。
小樹與小海。
時小念抬眸看向封德,問道,「旅館樓梯上的字是義父刻的,是嗎?」
小樹與小海,就是義父與那個陪他刻字的人。
「那字還在?」封德有些意外地問道,隨即苦澀地笑了起來,「不管時間過得再久,有些印跡是永遠都抹不掉的,它永遠都在。」
「……」
時小念站在那裡靜靜地聽著,低頭看向手中的懷表,以前她就覺得這塊懷表有它獨特的故事,沒想到是在這個時候揭開了。
伯格島,旅館,大海與樹,封德與……誰?
「小念,你曾經問過我是哪裡人,籍貫是哪裡。」封德看著時小念道,「我能說出來的全是假的,是偽造的。事實上,我是出生於伯格島。」
「……」
時小念驚呆地看向他。
「按以前的說法,我的祖輩是伯格家族的奴隸,我是奴隸之後,伯格家族遷到島上來以後,我就是在這裡出生的。」封德緩緩說道。
義父是伯格島人?
時小念無法相信地看著他,腦海中划過一些片段,她想起房東太太說的話,「難道說,幾十年前在海邊天天漫步的東方人也是義父你?」
那是背叛了情人離開,讓情人獨自在海邊哭泣的男人是義父?
封德看著時小念,沒有回答,他獨自一人走到窗邊,望著外面黑漆漆的大海,逕自說道,「伯格家族是守舊派,你們無法想像生活在這裡有多骯髒、混亂、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