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就這樣瞞天過海(2/2)
「……」
聞言,時小念立刻往沙發上一躺,裝作沉睡過去。
聊得這麼不歡而散,恐怕宮歐回去還是會極度不爽,溝通是太重要的東西,她得給他們製造時間。
她躺下去後,聽覺依然靈敏,就聽著一陣腳步聲接近她,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抱進一個熟悉的懷中。
宮歐抱著她就走。
「她睡著了,不如讓她睡會,我們再聊聊。」
宮彧明白時小念的好意。
宮歐抱著時小念,一雙鞋子踩在地板上,轉過頭冰冷地睨向自己的哥哥,嗓音如雪般寒冷,「宮彧,我和你已經沒什麼好聊的,你想怎麼過就怎麼過,與我無關。」
「……」
宮彧的臉上滿是傷痕,沉默而愧疚地看著他。
「我只當我的大哥已經死了!」
宮歐冷冷地道,抱著時小念頭也不回地離開。
宮彧坐在那裡,雙眼黯淡地目送著宮歐離開病房,陽光從窗口跳進落在他的身上,他有些失望地閉上眼。
他不敢說,就是怕遇上這樣的結果。
但現在他最怕的事還是來了,宮歐終究不會原諒他的彌天大謊。
……
回去的路上,時小念被宮歐抱在懷裡,她靠在他溫熱的懷中,雙眼閉著,睫毛輕輕地跳動。
車裡的空氣暖和。
「別裝了。」
宮歐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她裝睡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
時小念只好睜開眼睛,從他懷中掙開,在座位上坐直身體,一雙眼睛凝視著臉色冷漠的宮歐,伸出手勾了勾他的手指。
「幹什麼?」宮歐睨向她,一雙眸子漆黑。
「真不打算原諒他?」
時小念問道。
「原諒?他用不著我來原諒。」宮歐冷冷地道。
「你有那麼恨他麼?」
時小念凝視著他的臉龐問道,手握住他的手。
「難道我不該恨?」宮歐反問,冷笑著道,「我像個傻子一樣被莫娜耍了四年,現在又被他耍了十幾年,我不該恨他?我撕了他的心都有!」
他已經撕了。
把宮彧打得鼻青臉腫,住院治療。
時小念看著他,翻開他的手掌心,指尖在他的掌心上一遍遍無意識地劃著名圈,說道,「其實說到底,你只是恨他不和你聯繫,而且,你最後還是選擇替他隱瞞實情,讓他去過自己想做的日子。」
離開前,宮歐那一句「我只當我的大哥已經死了」是透著濃烈的恨意,但分明也是表明不會泄露宮彧還活著的消息。
宮歐並沒有真的那麼恨的恨他大哥。
聽著她的話,宮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你知道的多!」
那麼多話。
這麼了解他幹什麼,能吃麼?
聞言,時小念不禁輕笑一聲,手指戳進他的腰間,「就你口是心非。」
「你也要和我吵架是不是?」
宮歐不滿地盯著她。
「好像每次先發脾氣的都是宮大總裁。」時小念說道,宮歐狠狠地瞪她一眼,將她一把攥進懷中,牢牢地緊錮著她,「能耐了是吧?敢跟我這麼說話?時小念,不給你磨磨骨你不知道我有多惹不起!」
「啊。」
時小念驚叫一聲,伸手就抓向他的腰間,宮歐腰間一癢,立刻閃躲開來,反攻過去,兩個人車裡鬧做一團。
「別鬧,宮歐。」
「誰跟你鬧了,給你磨骨!」宮歐也學著她的架勢抓她癢,低下頭去親她。
「義父和司機看著呢。」
「誰在看?」
宮歐冷冷地瞪過去,司機和封德兩個人坐在前面全當什麼都沒聽到,失聰失得很位。
宮歐滿意地勾了勾唇,又去「教訓」時小念。
鬧了半晌,還是被宮歐抱在懷中,抱得緊緊的,時小念困在他的懷中笑起來,張嘴作勢去咬他,卻反被他咬住了嘴唇,熱情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