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躲啊!怎麼不繼續躲了?(2/2)
時小念焦急地想要勸架,卻怎麼都拉不動宮歐,在一旁急得不行,「宮歐你真會把他打死的,你放手,那是你哥!他是你哥!」
她大聲地喊道。
聽到時小念的聲音,宮歐眼中的陰戾才慢慢消散一些,一雙眼睛仍然仇恨地瞪著被他坐在身下的宮彧,呼吸沉重。
宮彧躺在那裡已經奄奄一息,雙目無神,唇角的血不停地滲出來,他的聲音變得喑啞,「解恨了麼,宮歐?」
「砰!」
又是一拳。
「……」
宮彧被打得直接昏了過去,倒在地上。
宮歐從他身上下來,坐在一地玻璃碎片上,修長的手指埋入自己的發間,手背也全是血,有被玻璃擦傷的,有的是宮彧的血。
封德從外面衝進來,見到這一幕震到了,再看宮彧的臉,錯愕地喊出口,「大少爺?怎麼會是大少爺?」
剛剛少爺突然要他開車把落地窗撞碎了,他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原來是為了大少爺。
可大少爺不是早就死了嗎?
他們都是親眼見過的,怎麼又在這裡?
時小念站在那裡,看著被揍得渾身是傷的宮彧,再看坐在一旁喘著粗氣的宮歐,有些心疼。
……
宮歐十幾後再見到死而復生的哥哥,就是把他揍到住院。
時小念和封德全程陪伴,宮彧躺在vip單人病房裡,接受著輸液,一張俊朗的臉此刻全是傷痛。
時小念站在那裡看著,都不知道宮彧是怎麼堅持下來的,宮歐下的手那麼狠,他卻連躲都不躲一下。
醫生站在一旁說了一堆時小念聽也聽不懂的專有名詞,然後說道,「病人現在需要好好養傷,不能再受傷了。」
說完,醫生轉身離去。
尤莉和封德站在病床的一側,時小念站在另一側,看著昏迷不醒的宮彧,轉眸又看向宮歐。
宮歐坐在角落裡的沙發上,身上的大衣上帶著一點血跡,修長的手上貼著創可貼,怎麼都不肯讓醫生好好替他看看。
他的面色鐵青,一雙黑眸瞪著地面,薄唇緊抿,輪廓繃得緊緊的,呼吸沉重。
時小念示意封德他們先出去,然後走到宮歐面前,低眸凝視著他英俊的臉龐,「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宮歐抬眸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身體往後仰去,身上多了幾分疲憊。
時小念在他身旁坐下來,手握過他的手,指尖撫過上面的創可貼。
現在想來,其實一切都是線索,y先生特別幫她的忙,如果真是愛慕於她,哪會連她老公、老公的親人都幫助。
y先生的倫敦腔那麼重,還有著一頭出自宮家的捲髮,戴著口罩、墨鏡明顯是不讓她認出來,她竟然都沒有發覺。
她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居然是宮彧,明明當年出了車禍,焦得不辨人形,他怎麼又毫無損傷地出現在他們面前呢?
「遊艇。」
宮歐嗓音低沉地道。
「遊艇上那次你就發現了?」時小念錯愕地看向他,「你不是連他的樣子都沒見過麼?」
當時宮歐一路跟著他們,出現後宮彧又很快地消失了,他怎麼認出來的?
「他的聲音,別說十幾年,就算再過二十幾年,我也聽得出來。」
宮歐冷冷地道,一雙黑眸瞪向病床上的男人,臉色更加陰沉。
「那你在遊艇上為什麼不攔住他?」時小念不解地問道,聞言,宮歐的眼中浮動著如火燒的怒意,咬著牙道,「他都當自己是個死人了,我為什麼要去攔個死人!」
「那今天……」
「做死人就要做得安份守己,他既然不肯好好當他的死人,我揭了他的面具有什麼不對?」宮歐盯著她道,聲音冷厲,「我做的不對?」
「我沒有說你做的不對。」時小念說道,「但你下手也太重了,十幾年不見,剛重逢就把自己哥哥打到住院。」
這做法彪悍得突破天際,世界上能幹出這種事來的估計也就只有宮歐了。
「重逢?」宮歐不屑地冷笑一聲,「他根本沒有想和我重逢,我為什麼要下手輕?好了,已經把他送到醫院了,我們走!」
「走?」時小念詫異地看向宮歐,「不等他醒?」
「為什麼要等他醒?」
宮歐冷冷地問道。
「他是你最敬重的哥哥,他消失十幾年了突然再次出現,你就不想知道其中的內情?」時小念問道,連她都好奇得厲害,她不相信宮歐不想知道。
只是,他抗拒去知道。
「敬重?我想不出任何理由去敬重他!」宮歐從沙發上站起來,低眸瞪了她一眼,「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說著,宮歐抬起腿就走,把她一個人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