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為什麼宮家不為你治療(2/2)
為什麼不治治呢。
「什麼叫正常人?」宮歐冷冷地道,「所有人都活著同一種模式,就是正常,我不活那種模式,就是不正常?」
「……」
「你說的那種叫平庸,我不甘平庸,我寧願不正常!」說完,宮歐繼續優雅地吃麵。
「……」
時小念坐在那裡想反駁,忽然發現自己反駁不出來。
他說的……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
她是不是被洗腦了?
「吃完了。」宮歐吃飯的速度一向快得驚人,一會的時間,一大碗面全下了他的胃,宮歐盯著她,「再來一份。」
「不信,你應該已經飽了。」時小念不讓他暴飲暴食,她現在也算是他的准女友,照顧他的身體是她的基本功課。
「我沒飽。」
宮歐道。
「你肯定飽了,不能再吃。」時小念拿過碗筷走去洗。
宮歐跟過來,「你再煮一份。」
「不行。」時小念堅決。
「時小念,你沒以前聽話了!」吃不到面,宮歐不悅地道。
時小念將洗淨的碗放在一旁,看向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我可以聽話啊,你強迫我就行。」
強迫她,她就不愛他了!
shit!
宮歐在心裡咒罵一聲,冷著臉不再提吃麵的事。
時小念看一眼牆上的時鐘,說道,「很晚了,早點休息,你明天還要去公司。」
「不休息,你還沒補完我。」
宮歐攔住她的去路,不讓她走,非黏著她不可。
「飯都陪你吃了,還要怎樣?」時小念無奈地看著他,「你還有什麼節目嗎?」
有時候宮歐真是黏人得讓她頭疼。
在他的概念里,難道男人和女人必須是連體嬰兒嗎?
「陪我去換藥,我手傷還沒換藥。」宮歐看向自己的手臂。
「我問過了,你在我前面去換的藥。」時小念揭穿他。
聞言,宮歐擰眉,捲起浴袍袖子,露出一大片的紗布,他的傷口不深,但很多,紗布也纏著很多,看起來觸目驚心。
時小念的眼中掠過一抹心疼。
只見宮歐伸手就要去撕紗布,時小念驚住,連忙叫住他,「你幹什麼?」
「撕開再換一次藥,你就能陪我了。」
她不是要節目麼,他就給她節目。
「你瘋了?拿自己的傷開玩笑?」時小念有些氣憤地看著他,很多時候她都不懂宮歐的腦迴路是怎麼回事。
難道天底下所有的偏執狂都是這樣?那把這些偏執狂聚集到一起能成為一支彪悍的軍隊,戰鬥力絕對爆表,他們為達目的是連自己都傷害的一群奇葩。
「讓你陪我!」宮歐作勢去撕。
時小念連忙道,「我陪你就陪你,你別亂來。」
「早說不就完了。」
宮歐得逞地睨她一眼,優雅放下袖子,伸手摟過她的肩膀往廚房外走去。
她在他面前永遠是拜在下風,不相愛時,他在上,她在下;相愛時,還是他在上,她在下。
這種相處模式什麼時候能換換。
時小念暗暗想著,眸光瞥到他的手臂,不禁道,「宮歐,你以後別再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好不好?你這樣太極端了。」
極端得讓人害怕。
「你擔心我?」宮歐摟著她問。
「嗯。」
時小念誠實地點頭。
見狀,宮歐停下腳步,雙手按在她的肩上,黑眸深深地凝視著她,「時小念,我答應你,我會儘量不傷害自己。」
「儘量?」
時小念不喜歡這兩個字。
宮歐盯著她,目光很深,嗓音低沉,「時小念,我不想瞞你,我這個人情緒失控起來我自己處理不好,我只能儘量。」
他並不想讓她擔心。
「你是從小就這樣麼?」時小念問道。
「嗯。」
「要是你從小就有這樣的狀態,為什麼宮家不為你治療呢?」時小念很是疑惑。
宮歐的性格真得不算好,易怒、易狂躁,偏執,認定了的想法怎麼都不會改變,只相信自己,對任何人、任何事都有種吹毛求疵的病態。
這種性格如果在小時候加以引導治療,應該比較容易好吧,宮家又是那麼高的地位,能找到好醫生。
聞言,宮歐的目光黯下來,手從她肩膀上滑落,轉過身去,臉色並不好看。
「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話了?」時小念看著他問道。
宮歐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停下腳步,嗓音幽沉,「小念,我和你說過,我父親是個只欣賞能力的人。」
「是,你說過。」
時小念點頭。
他還說過,因為他哥哥資質平庸被他父親逼得厲害。
「我父親認為我資質高有一部分是偏執型人格障礙的原因,因為我想做的事我一定會做到最完美。在他看來,這是優點,又何必治療。」宮歐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