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重上巴哈郵輪(2/2)
「知道什麼?」
時小念茫然地看向他。
「你——」宮歐頓時氣結,瞪向封德,「開門!」
「是,少爺。」
封德緊跟在後,拿出一串鑰匙上前打開房門。
「時小念,給我好好看看,你當初是怎麼爬上我床的!」因著她的反應,宮歐有些不悅,「這個房間我鎖了三年。」
本來以為不會再來。
但她出現在他眼前,在接到巴哈主辦方的邀請後,他突然覺得故地重遊也不錯,三年前被下藥的憤怒早已不在。
門被封德推開的一瞬間,時小念明白宮歐的話,「你是說這裡就是三年前你被下藥,被那女人迷jian的地方?」
「那女人就是你!」
宮歐語氣陰沉。
被誤會這麼久,時小念對三年前的事的確充滿好奇,她望著那扇門,然後抬起腿走進去。
房間很大,復古歐式風格,如歐洲十幾世紀的皇室房間一般,有種深深的貴族感。
塵封三年的房子難免有些塵味,時小念用手扇了扇,將鼻尖的塵味扇掉,然後繼續往裡走去。
宮歐慵懶地靠在門口,視線追隨著她。
只見她這邊看看、那邊看看,眼中全是陌生,好像第一次進這個房間一樣,最後目光落在床上,眼中沒有一絲別的情緒,只有好奇。
不用說,她好奇的肯定是——他是不是就在這張床上被迷jian的。
她完全不拿自己當個當事人。
她就像個觀光客,觀光著他三年前的糗事。
她還在裝?裝得這麼像。
「……」
宮歐看著她,薄唇緊抿,黑眸一下子冷下來,隱隱浮動著陰鷙的光。
封德在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見少爺就要發怒,他連忙往前一步,朝時小念道,「時小姐,你什麼都沒想起來嗎?」
聞言,時小念搖了搖頭,「我沒進過這裡。」
沒到過的地方她怎麼想起來。
三年前,她在這裡做服務員只是負責端酒水的,哪會進賓客的房間,尤其還是宮歐這種大人物的房間。
「裝!繼續裝!」
宮歐冷冽地道,眸光危險陰沉。
時小念察覺到宮歐的怒意,咬了咬唇,朝封德道,「封管家,你們先出去吧,我想和宮歐說兩句話。」
重登巴哈,這倒是個好機會說清楚三年前的一切。
「好的。」
封德點頭,帶著保鏢退到走廊遠處。
宮歐仍站在門口沒進來,黑眸陰鷙地看向她,「時小念,你是練習過麼,這麼能裝?」
「我沒有裝。」
時小念走向他,認真地道。
宮歐壓下怒火,一把攥過她纖細的手臂,將她抓到自己身前,低眸恨恨地瞪著她,幾乎是咬著牙道,「好,那你告訴我,不是你,誰給我下的藥?誰躲開我的保鏢偷偷跑進我的房間?這一切都是我在做夢麼?」
她的手臂被他攥疼。
時小念現在了解他的惡劣脾氣,也不頂撞,只柔聲道,「其實我現在已經不懷疑三年前事件的真實性,但我想告訴你,可能是有那個給你下藥的人存在,但並不是我。」
「呵。」宮歐冷冷地看著她,怒極反笑,「你在懷疑我的調查結果?」
他懷疑什麼都不會懷疑自己的調查結果。
時小念站在她面前,忍著手臂上的痛,抬眸一本正經地看向宮歐慍怒的黑眸,「其實有件事我想問你很久了。」
可她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他是偏執狂,她每次想和他說說三年前的事,他就一口咬定,生生把她後半句又給逼回去。
「說!」
宮歐從薄唇吐出一個字。
「三年前,你一定沒見過那個女人的樣子吧?」這句話,她想問很久了。
她後來想,肯定是因為藥物的關係,他迷迷糊糊地沒看清楚那個女人的模樣,所以調查下來就直接認定她了。
「……」宮歐聞言沉默了,眸光更加慍怒地盯著她,「那又如何?我查到是你,那就是你!」
又是偏執狂的症狀,固執得一塌糊塗。
「ok,那我們說另一個證據。」時小念只好換思路,有些難為情地咬了咬唇,然後道,「你記不記得我第一次被你綁到帝國城堡,你要我交出寶寶。」
「記得。」
「那個時候我熱得迷迷糊糊,什麼都不記得了。」時小念說道,「但你應該記得,我那次才是第一次,你感覺不出來嗎?」
「你沒落紅。」
宮歐冷冷地看著她。
沒落紅。
好吧,她也猜到了,現代女生幾乎大部分第一次都不會落紅,她看向宮歐,懷著一絲微薄的希望問道,「那……你總該有點感覺吧?」
問出這樣的話,她自己都覺得難堪,但錯過這個機會,她怕再不可能從他嘴裡問出來。
他閱女無數,就算她第一次沒落紅,他總能有點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