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時小念回到國內(2/2)
「我難受。」
新聞里,還在將兩大貴族的聯姻做大幅報導。
時小念發泄不了身上的痛,除了說一句她難受,什麼都做不到。
很久,慕千初聽到耳邊傳來時小念痛苦壓抑的呻yin,低低的,那種聲音讓人聽了只剩絕望。
他更加抱緊她。
眉疤醫生和女傭們站在那裡,聽著那呻yin聲,都莫名地難受起來。
那聲音太絕望了。
……
時小念在幾個月里愛上一個黏著她的偏執狂,在短短六天時間裡被甩,在長達半年的時間裡被囚禁著,忍受懷孕帶來的種種不適和疼痛。
時間帶給人類的是什麼,是冷血,還是堅強。
也許,都是一個意思。
不管如何,人,總會遇到逆境的。
在希望中痛苦,在痛苦中絕望,在絕望中麻木,在麻木後……重生。
重生是件好事。
只是重生的那個人,再也不會和以前一樣。
三個月後。
中國,s市。
龐大的機場裡響著廣播的聲響,人們或交談,或走來走去,或焦急地跑著。
陽光從機場的落地窗投射進來,一束束地落在一張張陌生的臉上。
機場的咖啡廳里,一個身材纖細的年輕女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上翻著一本店裡的宣傳冊,身上穿著一件青花灰色的米蘭高定風衣,版型修身,打扮得乾淨利落,突顯氣質知性。
她一頭烏黑的長髮垂落在肩的一側,發間的一枚鑽石髮夾隱隱約約閃著光亮,指甲塗著塗塗的顏色,翻過一頁紙張,手腕上戴著一款瑞士限量款的女式手錶,精緻不凡。
路過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朝這女人身上睨去一眼,向各自同伴低聲述說這女人穿得的一身價值連城。
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馬甲的服務生身姿筆直地朝那一桌走去,手上的托盤中端著一杯咖啡,一杯奶茶。
「小姐,你好,你的卡布奇諾和黑咖啡到了,已經打包好。」
服務生將打包盒子放到桌上。
時小念把視線從宣傳冊上收回,抬起臉看向服務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謝謝。」
咖啡廳里的很多人都看著她。
穿得如此精緻昂貴,年輕女人的臉龐並沒有漂亮得多出眾,但勝在五官分明舒服,身上透露出一種有著沉澱過後的氣質,一雙眼睛從容含著笑意,讓人看著就覺得舒服。
時小念拎著打包盒子往外走去,腳上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一點聲響。
很多人都盯著她。
「看那雙高跟鞋,不久前巴黎出來的最新款,要十幾萬一雙呢。」
「我怎麼覺得這個女人有點眼熟呢?是不是明星啊?」
「一般的小明星可戴不起那種表吧,那可是限量款,我在網上看過新聞,一隻表要好幾百萬,會是贗品嗎?」
一群人坐在那裡熱鬧地討論著。
時小念拎著咖啡往外走去,乘扶梯下去,一雙眼平靜地望著周圍的人。
闊別已久的中國。
她回來了。
時小念在心中無聲地說道。
這次,時小念應夏編的邀請決定回國。
她穿過人群往落地窗那邊走去。
落地窗前一排排的座位上坐著稀稀落落的人,角落裡的位置上,一個打扮歐風的中年女人坐在那裡,四、五十歲的光景,一頭棕色的長髮盤起來,一張純正的東方臉孔保養得相當好,沒有一點點皺紋。
她坐在那裡,曬著溫暖的陽光,手輕輕地搖著手邊的嬰兒車,低頭微笑地看著裡邊的嬰孩,一張臉上露出笑容,用有些生硬的中文說道,「小寶貝,叫外婆。」
時小念朝她走過去,聲音溫婉,「母親。」
中年女人抬起臉來,看向時小念,一見到自己的女兒,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你回來啦,我說讓保鏢去買,你還非要自己去買。」
中年女人是時小念的親生母親,徐冰心,是個義大利籍的華人,在義大利成長,因此,她只會說一些簡單的中文。
母親因為失去席鈺這個兒子一直活在痛苦中,甚至有輕微的抑鬱症。
當復得她這個女兒,母親的病才慢慢好起來,變得十分黏她。
她回國,母親也非要跟著她回來不可,生怕一個不注意,女兒又沒了。
「剛回國內,我還有些不太習慣,想適應適應。」時小念微笑著說道,在她身邊坐下來,拿出咖啡遞給她,「為什麼不坐在咖啡廳里喝?而是要坐在大廳里。」
「這裡有陽光。」
徐冰心笑著看向時小念,雙手捧著杯子然後看向周圍的一切,「還有你看,好久沒看到這麼多同胞了,我還是當年逃難的時候才逃到國內,生下你們兩個,一晃那麼多年都過去了。」
時間過得真快。
說到這個,時小念忍不住問道,「當年席家發生了什麼事,您才會逃難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