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控制不了自己(1/2)
「……」
醫生沒話了,繼續給時小念包紮,手上的力度變輕。
時小念躺在床上,還在昏沉沉地睡著,眉頭一直微蹙著,仿佛連在夢中都在忍著痛。
宮歐看著,胸口像被什麼攥著,跟著隱隱作痛。
醫生給時小念包紮完,又開始拿出輸液袋。
宮歐一震,「為什麼還要輸液?」
「這位小姐發燒了,您不知道嗎?」醫生戰戰兢兢地回答道,「可能是淋雨淋的,也可能是手傷發炎引起的。」
「發燒?」
宮歐震驚,立刻衝過去,推開醫生,伸手撫上時小念的額頭。
果然是滾燙一片。
他竟然都沒有注意,她燒成這樣怎麼都不和他說,寧願被他折磨。
這女人真是倔強到了極點。
宮歐轉頭,冷聲道,「封德,叫家裡的醫生!」
「是。」封德一直站在旁邊,聞言點了點頭,又多問上一句,「是叫帝國城堡的江醫生嗎?」
「叫英國家裡的。」
宮歐果斷地道。
「什麼?將英國宮家的醫生叫來?」封德震驚。
時小姐只是受了點傷加一個發燒,需要動到英國宮家的私家醫生?
那可是專為宮老先生、太太調理身體的醫生,從來不借用給外人。
「讓你去就去!快點!安排他們馬上坐私人飛機趕過來!」宮歐見他站著不動,立刻吼道。
「是,少爺。」
封德不敢再遲疑,連忙匆匆走出去。
宮歐瞪向那醫生,「你先給她退燒,之後就不用你了。」
國內醫生喜歡動不動就輸液,對人的身體有一定的傷害,會導致這女人免疫力下降。
「哦,是,宮先生。」
醫生連連點頭。
這場雨陰綿綿地一直下著,時小念在24小時後醒來。
她一睜開睜,就見到宮歐。
他站在床上,高大的身形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感,宮歐正低眸定定地看著她。
他好像很喜歡站在各種高處,是怕別人第一時間看不到他麼。
見她醒來,宮歐立刻在她身旁半蹲下來,擰緊的眉鬆開,一張英俊的面龐不再繃緊,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你醒了?怎麼樣,還疼不疼,餓不餓?」
「……」
時小念躺在那裡,身體裡沒有一絲力氣,又酸又痛,腦子渾渾噩噩的。
她怔怔地望著他,之前的一幕幕又重回到她的腦海里。
她想談清楚他們之間的問題。
他卻是直接將她推到床上,不顧一切地在她身上施虐,用最原始感官刺激折磨著她。
一次又一次。
蠻不講理。
直到她在他的懷裡昏死過去。
想到這裡,時小念看他的眼神有些痛恨。
每一次他都是這樣,偏執地只認自己認定的,從來不肯好好聽她說話。
他要她怎麼樣,她就必須怎麼樣,不能容許她偏離他的一點點軌道,一偏,他就發狂。
「是不是餓了?」
宮歐盯著她繼續問道,伸手撫向她的臉。
時小念偏過臉,不讓他的手碰到,抗拒之意很明顯,雙眼都不去看他。
宮歐的手僵在她耳側,默默地收緊。
他看著她,壓抑住被挑起的不悅。
時小念用右手撐著床坐起來,發現自己的左臂已經被重新包紮,裡邊固定的長度變長了,她現在能活動的只有左手手指。
她身體裡的力量像是被抽光似的,每一寸都叫囂著酸痛。
「有沒有哪不舒服?」宮歐問道,嗓音磁性,語氣還算好。
「……」
時小念沉默地坐著,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臂不說話。
宮歐被完全忽略。
頓時,他胸口被挑起一股無名的火,嗓音陰沉,「你能不能理下我?」
她準備又要給他冷戰了?
每次他的脾氣稍過激一些,她就給他冷臉。
到底誰在上,誰在下?
時小念偏過臉,漠然地道,「我說了沒用不是麼,那我還說什麼。」
反正她說的都會被他這個偏執狂否決。
她只是他的狗,應該被肆意玩弄,不是麼。
那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
宮歐被再一次激怒,拳頭幾乎要衝她揚起。
片刻後,他硬生生地壓下怒意,站起來跳下床,往外走去,步伐急促。
他控制不了自己。
再呆下去,他會再傷她一次。
但他不想再傷她。
時小念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里,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打砸踹的聲響和女傭害怕的尖叫聲,有什麼家具、貴重物品正在支離破碎。
「砰――」
「乒――」
「哐――」
聽著那聲音,時小念閉上眼,頭痛欲裂,伸手敲了敲腦袋。
宮歐的脾氣真得是差的可以,從來都聽不進逆耳之聲,從來都不管不顧。
所以她都不敢輕易激怒他,每次都是像是彈簧一樣被拉到極致,被逼得再沒有一絲空間,她才會反彈。
當然了,一般她反彈的下場都不會太好過。
第一次,是被宮歐逼著走進森林,絕食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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