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姐弟(1/2)
靳雲佩本就因齊悅然一行不在城中而有些愧疚,此時聽他所言,似乎有更深隔閡,忙道:「不管皇上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我們只要記住,沒有他們,我們抵擋不住強燕的進攻,沒有他們,我們無法除去司馬疾!這就足夠了!」
靳雲麓本不想在大好日子說那些事影響她的心情,此時見她全心全意的將那些人當做好人,一時又氣又恨,冷笑道:「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原本並無不妥。可若是施恩之人原本就居心不良呢?」
「你說什麼?」靳雲佩難免緊張,沒有人願意被蒙在鼓裡,知道了如何判斷又是另一回事。
靳雲麓知道的其實不多,但他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本就比任何人都多了一份疑心。尤其齊悅然等人算是背叛陳國來到了他的地盤,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海納百川,只要能為他所用。此時形勢改變了,齊悅然等人背主的行為就不值得提倡,唯恐他手下有人跟風效仿。
「你說啊!」靳雲佩忍不住催促,她最擔心的是齊悅然有身孕的事暴露出來,她在西宋可就沒有容身之處了!看靳雲麓的態度,怕是不會護著她。
「她表面上拒絕陳帝的婚事,暗中卻藕斷絲連!陳帝的心腹去見過她,這件事,她可曾說給你知曉?」靳雲麓氣憤道。
只是這樣?靳雲佩鬆了口氣,「誰說的,誰見過陳帝的心腹?」
「小舅舅去找她說事,親隨中有人曾去過雲水城,見過那個人,還交過手。所以一見到就認了出來。」這是靳雲麓非常不滿的地方,陳帝的心腹暗中進城本就不妥,即便來了,幫主子看看未過門的妻子,鴻雁傳書也可以容忍,偏偏,去見了前未婚妻!身為娘家人他不能忍!
靳雲佩好笑道:「那又如何,悅然自幼長在陳宮,沒了婚約還有幼時情誼在,問候一聲又如何?」
「若只是簡單問候,為何會燒掉往來信件?」
「皇上,你監視悅然?」靳雲佩拉下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靳雲麓連心腹之臣都難以完全信任,可不是什麼好徵兆!靳雲佩突然覺得自己不該去陳國,她應該守在他身邊。
靳雲麓年輕的臉龐上浮起淡淡嘲諷,不過只是一閃而過,面前可是他唯一的親人,對他最好的姐姐。他溫和說道:「怎麼是朕呢,是皇姐你安排的人進宮來稟報,被朕恰巧遇上罷了。」
她安排的人?靳雲佩忙搖頭要解釋,那不是監視的,是關心,是照顧,可是靳雲麓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皇姐,你這麼做沒什麼不對,她確實是個人才,但人才就是一把利劍,用好了可以殺敵,用不好反受其害,我們留下人手暗中觀察,既保護了自己,還能及時糾正他們……」
「不是那樣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是皇姐就是那麼做的。那些人也是依照皇姐的吩咐,細心的照料她。不然她香爐里有紙張灰燼這等小事朕怎麼知道?」
「皇上,不要誤會……」
「若果真並無不妥,為何看過就燒了呢?」
靳雲佩不打算解釋了,她現在只擔心一件事,那多嘴之人有沒有把最重要的事透露出去!
這一夜,司馬折沒喝酒。天將明,他換上一身白衣,頭束白色緞帶,近兩百死士擠在他居室前的空地上,每人端了酒碗,抬頭看向同樣端了碗的司馬折。
「兄弟們,今日一搏,成則榮華富貴,敗則身首異處!我司馬家照顧大家多年,今日,是你們為司馬家拼命的時候了!封侯拜相,就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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