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掌摑莫逸風(2/2)
亡故已久?
這個結果讓秦夫人很是錯愕,不由地又追問道:「那側王妃的父親如今何處?」
若影被賜給莫逸風為側王妃的身份是孤女,所以眾人都以為她當真無父無母,只有她知道「真相」,可是若影如今就在她眼前,所以她當真想要親耳聽到若影說出口,說出她認為的那件事情。
人就是這樣,在朦朧之際便想要尋出頭緒、尋找真相,可是當真相當真擺在眼前,自己又不一定能夠承受。
「我父親……」
「下官參見側王妃。」
就在若影欲開口之際,一個聲音從門口響起驟然打斷了若影的話。
原本正準備洗耳恭聽的秦夫人心頭一怔,見是秦萬成回來了,急忙上前迎了上去:「老爺怎麼現在回來了?」
「我向皇上告了假,回來時給你買了些安神茶,藥吃多了對身子也不好。」秦萬成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安神茶遞過去。
秦夫人接過他手中的安神茶,原有千言萬語,終究歸為一句:「謝謝老爺。」
轉身將安神茶交給侍婢,見若影站在他們身後笑著看他們,一時間竟是紅了臉:「讓側王妃見笑了。」
「這有什麼見笑的,我只是在替秦夫人高興,有這麼一個體貼的夫君,是夫人之福。」她說完,笑著看向秦萬成道,「秦統領這是特意告假照顧夫人的吧?」
秦萬成訕訕一笑,眸光中總是隱藏著一些情愫。
「秦統領特意告假半日,若是我耽誤秦統領一些時辰,不知可否?」若影笑問。
秦夫人臉色微微一邊,擔憂地看向秦萬成,而秦萬成頓了頓之後仍是答應了……
離開秦府之時,若影笑著對秦夫人道:「其實夫人何必叨念女兒,若是有一個好兒媳,那可是比女兒還要珍貴。」
秦夫人輕嘆:「妾身也想,只是那混小子如今一直朝那污穢之處跑,怎麼說都勸不聽,也幸虧老爺不知情,否則不知道要發怎樣的脾氣了。」
若影笑容一滯,想著秦夫人所謂的污穢之處,想來是*,而能讓秦銘去那種地方的,也只有長春院了,因為長春院有蘇幻兒。
倒是不知秦銘竟是這般長情,也不忌諱蘇幻兒是*出身。
不過她也沒想到秦夫人會提秦銘去*找蘇幻兒之事,轉眸看向紫秋,果然見她臉色青白交加。她知道感情之事不能強求,可是紫秋喜歡秦銘她也早已看在眼裡,這還真是讓她有些棘手。
「夫人放心,想必秦銘做事定有分寸,不會讓秦統領和夫人擔憂的。」說到這時,秦萬成也換了一身便服出來相送,見他走到跟前,若影方道,「今日我先告辭了,若是夫人覺得煩悶,不如去三王府找我聊聊天,我還正愁沒人陪我話話家常。紫秋雖然是個貼心的丫頭,但畢竟沒成家,也解不了我的煩悶。」
若影的一句話讓秦夫人的注意力轉到了一旁的紫秋身上,紫秋微微一怔,忙抬眸朝秦萬成和秦夫人行了禮,面容清秀舉止大方得體毫不輸給那些大家閨秀小家碧玉。
回到三王府,若影還是有些鬱悶,那秦萬成當真是玄帝的人,說話做事也太過嚴謹了,問了半天,她根本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
趴在桌上煩悶地玩著桌上的茶杯,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解開心中的謎題。
想著想著,她竟是趴在桌上漸漸入睡了……
「別跑!叛徒!你和你娘害得我們飛鷹門*滅門,你還想活命?」
「沒有!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你們找錯人了。」
「找錯人?你的後頸還有飛鷹門的標記。」
若影一怔,就在這時,兩個人同時將她抓了起來,一個人正要準備將她一劍斃命,另一個男子卻道:「就這麼殺了她太可惜了,怎麼樣都要讓她嘗盡折磨才能殺了她。」
「你說這麼做?」
另一男子睨著她的面容滿臉yin笑:「沒想到當初不知死活的小丫頭如今長這麼大了,還長得這般標緻,也不知道嘗起來味道如何?」
「好主意!」
「不要!你們放開我,否則我義父不會放過你們的。」若影嚇得渾身發顫。
兩個男子同時頓住了動作,對視了一眼後道:「義父?她竟然連義父都認上了,以為有了靠山我們就動不了她了?」
話音一落,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我告訴你,不管你的義父是誰,他都保不了你,你娘所犯下的罪行是要滅九族的,除非你認皇帝為父。」
「別說笑了,聽說她那個死去的娘當初不但被當場一劍刺死,還被鞭屍餵狗了。」
「你們胡說!你們胡說!」雖然若影已經不記得兒時之事,可是那個時候她卻感覺心一陣陣地緊縮著,好似一隻無形的手將她的心攢在手心。
一個男子一邊將她綁在樹上一邊道:「我管你信不信,今天你是逃不掉了,一會兒要是讓爺兩個高興了,或許還會考慮考慮放了你,否則……」另一男子眸光一寒,抬手將袖中的匕首拔出刀鞘,一下子插入了距離若影耳側一公分的樹上,「你娘怎麼死的你也就跟著怎麼死,想必那些野狗也會很高興吃到你的肉。」
若影臉色陣陣慘白,餘光看見那匕首上寒芒,背脊沁出了冷汗。
「天黑了,去撿些柴火,一會兒也好看清楚她這衣服底下的細皮嫩肉。」
說完,他們再次看著蜷縮在角落的若影淫yin笑了起來。
樹底下,若影看著他們前去撿柴火,心漸漸陷入絕望,他們時不時會朝她看來,見她還在,也就放心地繼續去撿柴。就算她逃走了,他們也足有有自信將她抓回來。
看著他們笑著在交談著什麼,若影知道若是她再不想辦法就逃不出去了,轉眸看向一旁樹上的匕首,眼眸一轉急中生智,微微側過頭一邊注意著那兩個男人一邊張嘴咬上匕首。
因為匕首被插得很緊,所以她要用咬而拔出匕首需要費很大的力氣,到最後,直到牙齒咬出了血才把匕首拔了出來。轉眸見那兩個男人似乎已經撿了一堆柴,她立刻抓緊時間脫了鞋子,隨後張開嘴把匕首丟在腳邊。她不敢脫了足衣引起他們注意,所以只得用穿著足衣的腳去將匕首夾起,緊接著抬起腳送到手上。
也就在她剛穿上鞋子的時候,那兩個男人回來了,或許是因為他們的心思都在一會兒的*上,所以沒有注意到她旁邊的匕首不見了。
趁著他們生火的功夫,她用鋒利的匕首割斷了綁住她的繩索。
兩個人正聊得起勁,突然這時發現身後有一股涼風襲來,待他們回頭之際,若影趁其不備迅速地割破了他們的喉嚨,他們還在掙扎之時,她又在他們的心口補了一刀。
直到他們不能動彈,她才驚慌失措地退後了幾步看向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
她殺人了……
他們說她娘也殺人了……
不會的!義父說她無父無母,她從小就生活在山下,因為發高燒而失去了記憶,怎會突然之間全變了?
看著面前的火堆,她腦海中閃過一個熊熊燃燒著的宮殿,她嚇得面無血色,驚叫逃離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