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蘇幻兒到訪(2/2)
莫逸風抿唇指尖一緊,起身便立即出了書房門,步履匆匆。
紫秋起身走出書房,看著莫逸風朝月影閣而去,欣慰地淺淺勾唇。
秦銘見莫逸風急急地往外走去,又見紫秋站在書房門口,上前問道:「爺這是怎麼了?」
紫秋淡淡笑言:「去找側王妃了唄,真希望側王妃能有一天變成三王妃。」
「嗯,我也希望。」秦銘點頭若有所思。
紫秋轉眸看向秦銘,揚了揚眉:「哦?你也喜歡側王妃嗎?」
秦銘沉思著點了點頭,就在紫秋噗嗤笑起之際,急忙搖手解釋:「我說的喜歡不是那個喜歡,我說的是……我說的是……」原本不想讓紫秋誤會,可是突然發現他又越描越黑了。
紫秋卻是笑意更濃,看著他急得額頭都沁出了冷汗,也不與她鬧了,笑著對他擺了擺手:「好啦!瞧你急成這樣,我能誤會這種事嗎?側王妃性子率真對下人又平易近人,這整個三王府的人可都喜歡側王妃呢,又不是你一個。」
秦銘聞言長舒了一口氣,方才還真是被她給嚇到了。
可就在他們二人一邊走著一邊說笑之時,周福找了過來,上前便站在秦銘面前上下打量著,秦銘正要開口問他,周福先開了口:「秦護衛,外面有人找你。」
原本還以為發生了何事,卻原來只是有人找秦銘,紫秋上前就沒好氣地對周福道:「周叔,有人找就有人找唄,你剛才那是什麼眼神啊?」
秦銘正要往門口而去,卻在剛踏出兩步之時頓住了腳步,轉眸看向周福問:「周叔,是什麼人找我?」
周福睨著他這愣頭愣腦的樣子哼哼:「是個漂亮姑娘。」轉眸卻是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你這小子修了幾輩子福,那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居然找上/門了,怎麼就沒人來找我呢?」
紫秋不由地扯了扯唇:「只聽過老牛吃嫩草,沒聽過小牛吃老草的。」
「你這丫頭把話說清楚,誰老了?」周福正氣不過想要出言教訓,誰知紫秋卻擰眉跟上了秦銘的腳步,看起來心情不是太好。
王府門口
當秦銘看見果然是蘇幻兒找上/門時,頓時變了臉色,回頭打量了一下四周,見沒有旁人發現,立刻衝出去拉著蘇幻兒便往一旁跑去,直到跑到角落裡才放開了她。
蘇幻兒在秦銘拉著她躲開三王府之人時臉色微微一白,卻又在他放開手之際巧笑倩兮:「秦公子,多日不見怎這般熱情了?不過……倒是與那日一樣啊。」
秦銘臉色一變,急忙捂住她的口,再次確認周圍沒有人,這才開口道:「幻兒姑娘,你今日來找我何事?」
蘇幻兒咬了咬唇微嗔道:「何事?你都好幾天沒來找我了,人家想你了唄。」
「什、什麼?」秦銘簡直急得焦頭爛額,那日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難道他醉得連一點感覺都失去了?可是看蘇幻兒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話,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秦公子是不是覺得我是*女子,所以才不願娶我?」蘇幻兒揚眸望著他,儘是楚楚可憐姿態。
秦銘急忙解釋道:「我、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
「只是不喜歡我是嗎?」蘇幻兒垂眸苦笑,果然還是如她來時所料。
自從那一日後她天天在長春院等著他,哪怕他是要讓她去做人證也好,誰知道他竟然連封書信都沒有,更別說見到他這個人了。原本想要在前幾日找他,後來得知三王府要辦喜事,三王爺要迎娶側王妃,她便又忍了幾日,若是她一個*姑娘出現在三王府,想必到時候旁人都要對側王妃引起非議了吧,那麼他一定也會討厭她了吧?
終於等到三王府辦完了喜事,他卻還是沒有出現,她便親自來找他,哪怕是心裡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可是她終是存在著一絲希翼,誰知道結果還是如此。
見蘇幻兒暗自傷神,秦銘突然覺得心裡也不好受,可是對於蘇幻兒,他並非嫌棄她是*女子,而是與她才不過幾面之緣,又如何談得上喜歡不喜歡,更何況以她的條件就算配王孫公子都綽綽有餘,他又怎可能會嫌棄她的出身。
就在兩人靜默之時,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後不遠處,不是別人,正是紫秋。
當蘇幻兒看見紫秋看過來的那一刻,唇角冉起一抹苦笑:「原來如此,是我打擾了。」
秦銘順著蘇幻兒方才的視線望去,頓時心頭一驚。
蘇幻兒看了看秦銘後故作輕鬆道:「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秦公子了,請秦公子放心。另外,我雖然出身*,可是從未讓任何男人碰過自己,所以秦公子不必覺得碰了*姑娘而覺得髒了。」
「我沒有……」秦銘正要解釋,蘇幻兒卻又立即說道:「此次冒昧前來我也思慮了許久,畢竟是姑娘家,這般找上/門實為不妥,但是我是真心喜歡秦公子,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像秦公子這般能讓我心動的男子,所以我這才不顧一切地找上了門,既然秦公子不喜歡我,我也不會強人所難,還請秦公子見諒今日的冒昧登門,我們後會無期。」
說完,蘇幻兒轉身離開。
秦銘望著蘇幻兒的身影,腦海中全是她方才的話。
她居然這般大方地承認喜歡他,又是這般乾脆地退身而出,即使是江湖兒女恐怕也沒有像她這般拿得起放得下,而且活到今日從來沒有一個女子像她這樣對他說這些話。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秦銘的心似乎也跟著她而去。
蘇幻兒一邊走著一邊揪著手中的帕子,眼珠子不停朝後看去,緊咬著唇心中忐忑不安。她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這呆子居然還不追上來拉住他,難不成她估算錯誤了?
「幻兒姑娘。」一聲急速的低喚使得蘇幻兒腳步一頓,唇角也不由地上揚,卻在轉身之際整理了表情一臉的受傷:「何事?」
秦銘站在她面前手足無措,臉也在對上蘇幻兒的視線之時驟然一紅:「那個……我……」
「是要讓我幫忙做人證嗎?」蘇幻兒試探地問。
秦銘聞言急忙搖了搖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說那事,是我唐突了才對,那種事情太危險了,幻兒姑娘還是別去了。」
蘇幻兒聞言一怔又一喜,彎了彎眉眼道:「你這是在心疼我嗎?」
秦銘微微愣忡,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開始擔心起她的安危來,支吾著想要說「不是」,卻又說不出口,想要說「是」,更是說不出口,就在他局促不安之時,蘇幻兒噗嗤一笑:「瞧你這傻樣,我怎麼就喜歡上你了呢。」
明明說著男女之時,可是從蘇幻兒口中說出卻又是這般自然。
秦銘定睛望著她,發現她今日的穿衣打扮並不像在長春院那般濃妝艷抹,今日她穿著一襲水綠色衣裙,襯托著她的臉頰更是紛嫩了幾分,而臉上只是淡施了脂粉,半點朱唇柳葉齊眉,全然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