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關在房間內(2/2)
莫逸謹突然眸光一閃:「我記起來了,冰蚊針是四弟從他師父那裡得到的,可是自從四弟得到了冰蚊針之後就回了宮,而且再沒有去找過他師父,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那四爺的師父身在何處?」若影急著追問。
莫逸謹再次為難了:「這還真是不清楚,四弟也是在一個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他師父,而他師父性子極其怪異,除收了四弟為徒之外便再也沒有收別人為徒,也沒有人知道他如今身在何處,仿若自人間消失了一般。」
原本還懷有希望的若影在聽到莫逸謹的這句話後頓時眼前一暗,仿若失去了一切希望,望著天際低低呢喃:「真的找不到了嗎?」
「若是能找到,當初四弟也不會氣得幾日未上朝了,父皇一想疼愛四弟,聽說也派了不少大內高手,卻是空手而歸。」莫逸謹低低一嘆,若是能找到那樣的世外高人,他也想要去學上幾招。
若影長長嘆息,或許這就是命,她終究逃不開生死兩隔的宿命。
莫逸謹斂回思緒後微微一驚:「你怎麼突然問起這事?」
若影回過神後擠出一抹笑:「只是聽旁人提起便好奇一問,只是覺得可惜,若是能找到這樣的世外高人收我為徒,我也不至於被人欺負了。」
「被人欺負?誰敢欺負你,你如今可是三弟的側王妃,而且三弟如今又無王妃,誰又能欺負到你?」莫逸謹揚眉一笑,可是突然笑容一斂,蹙眉問道,「三弟欺負你?」
若影原是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可是聽了後面的話猛然一怔,忙道:「沒有沒有,他對我挺好的。」
莫逸謹見她如此緊張,不由哼了哼:「這麼緊張做什麼?想來也是,你都嫁給他了,他要是再不對你好我可不會饒他。」
他說得像是玩笑話,可是若影知道他是出於真心,若是莫逸風對她不好,他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抬眸衝著他莞爾笑起,糯糯地道了一句:「謝謝二哥。」
莫逸謹看得微微失了神,見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眸光一閃,為掩去了方才回過神時的尷尬,他突然痞氣一笑張開雙臂:「既然這般感謝,不如讓二哥抱一個。」
若影汗顏,這個人果然是每個正經。見他正要抱住她,她突然身子一矮從他臂彎中鑽過後丟出一句:「我回去了,二哥也該找個王妃管管你了。」
「影兒,這麼快就回去了?」莫逸謹在身後喊了一聲。
若影卻是不理會,背著他搖了搖手:「我幫二哥去長春院物色二嫂去。」
「影兒,你小聲點,別壞了二哥的名聲。」莫逸謹無奈地上前想要跟上她,誰知她突然加快腳步跑了起來,跑了一段路後轉身雙手叉腰毫無形象地大笑道:「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二哥喜歡長春院的花魁的。」
「你、你給我站住!看我不收拾你!」莫逸謹氣得急忙追了上去,而若影卻極快地奔出了王府。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莫逸謹緩緩頓住腳步也斂住了笑容,苦笑之際從衣襟中取出了一物,那是若影與他初識之時贈予他的紙鶴,想來她早已忘了,可是他卻此生難以忘卻。
伸手將紙鶴對上日頭,眯眸望去,紙鶴栩栩如生,仿若當真會翱翔一般,哪怕只是一個假象,他也心滿意足了。
若影回到三王府之時紫秋立刻迎了上來,神色有些異常。
「側王妃,您可回來了,王爺他……」紫秋擔憂地朝月影閣的方向望去。
若影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蹙了蹙眉問道:「三爺怎麼了?」
紫秋道:「聽周叔說,從側王妃出府之後爺就一直呆在側王妃的房間沒有出來過。」
「什麼?」若影聞言臉色一變,心頭竟是突突一跳,方想起她出門之時餘光看見一道寶藍色身影,可是因為走得急她也沒細看,莫非是他?除了他之外這整個王府中又有誰敢穿這顏色?
抿了抿唇,她順著抄手遊廊去往月影閣,腳步不經意間略急了幾分。紫秋原本想要跟上去,卻被上前的周福突然制止,回眸看了看若影,她方知周福的用意。
站在房門口,若影原本想要推門進去,可終是頓了頓,抬手敲了敲門,半天未見裡面傳出動靜,她心頭一緊,急忙推門而入,卻見莫逸風坐在桌前手中把玩著什麼,她定睛看去,竟是他送給她的夜光髮簪。當初若不是它,恐怕她就要死在那片密林之中。
「方才怎麼不應聲?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她轉身關上房門後走上前問道。
莫逸風面色沉靜卻帶著難以掩飾的哀痛,轉眸一瞬不瞬地望著她,聲音低沉:「進了自己房間也要敲門?」
若影怔了怔,一臉的迷茫,不知道他今日是怎麼了。
「只是聽周叔說你在我房間,所以我就……」曾經不是他讓她進門前一定要敲門的嗎?怎麼現在倒是在怪她有禮了?若影有些納悶。
「你的房間……」莫逸風望向髮簪喃喃自語。
若影一噎,看著他的神色,她心裡也極為擔憂,緩步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側眸試探地問道:「你怎麼了?今天你也沒有去上朝,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莫逸風轉眸又是深深凝著她,半晌都未開口。
若影緩緩落座,看著他慘澹的俊顏,她忽然感覺自己的呼吸微微一滯,抬手便將他的手握住:「到底怎麼了?你這個樣子我很擔心。」
莫逸風在她的話音落下之際神色漸緩,反手將她的手握於掌心,抬手看向髮簪問道:「這幾日都未見你戴上。」
若影張了張嘴有些驚愕,難不成就因為這個所以他才不高興了?若是她再解下腰間的同心結,他豈不是要幾天閉門不出與她慪氣?
「只是想要換個髮簪戴戴,總不能一直戴這一個吧?」她抬手摸了摸頭上的髮簪道。
莫逸風緩緩將髮簪握在掌心,半真半假地笑道:「還真不會從一而終。」
若影又是一愣,只不過戴個髮簪而已,怎麼與感情扯上關係了?難不成她換個髮簪戴一戴就不專一了?
垂眸之際無意間看見了他腰間的同心結,沒想到他當真天天戴著,咬了咬唇終是做了妥協:「那我現在戴上還不行嗎?」
抬手將頭上的髮簪取下放在桌上,而後準備去接莫逸風手中的髮簪戴上,誰知莫逸風卻抬手親自將髮簪插入了她發間。
「你在我房中一整天,就因為這個髮簪?」若影有些無語,他何時這般孩子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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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她的情究竟是在漸漸萌芽,還是在漸漸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