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婷婷佳人心似海(12)(1/2)
闞靜柔的笑容瞬間僵在嘴角,緊了緊手中的錦帕,訕訕一笑道:「我……」
莫逸風再次翻過一頁,臉上神色未變,語氣中不帶任何情愫:「五弟最近可好?」
雖然是早已料到的話,但是闞靜柔這般聽著還是心頭一刺。
「我許久都沒有見過五爺了。」她儘量壓抑著自己心頭的怨氣柔聲道。
房間裡一陣寂靜,誰都沒有開口,闞靜柔以為莫逸風至少會問她最近可安好,畢竟他曾經為了她是求過玄帝的,那麼他對她就不會是半點沒有情分,可是她想錯了,男人絕情起來比女人更狠。
她一動不動地站在書房中,莫逸風始終沒有讓她入座,更是沒有與她開口說過一句話,這種尷尬的境地讓她有些難堪。
若影站在書房門外,並沒有要去聽書房裡他們談什麼話,只是依靠在迴廊上獨自想著心事。
沒多久,房門便被打開了,若影以為他們要談上好一陣子,沒想到竟是這麼快。
當闞靜柔從書房內走出來的時候臉色十分不好,可是當她看見若影的那一刻,那臉色更是差到極致。
若影對她笑了笑,而她在愣忡過後咬了咬牙輕哼一聲與她擦肩而過。
當若影再次準備走進書房的時候,莫逸風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見她還在,也是有些意想不到,若影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退後一步站在他身側。
「影兒,你我之間不必如此。」莫逸風轉身看向她。
若影看了看周圍,見無人經過,也頓時鬆了口氣,可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畢竟昨天他們還……
莫逸風見她的心始終不願向他靠近半分,不由地輕嘆一聲,轉眸看向闞靜柔消失的方向,他低聲問道:「就這樣嗎?」
若影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搖頭輕笑:「當然不是。」
莫逸風凝眸看著她,良久,淺淺一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仿若她要做的是一件鬧著玩的小事,而不是去報復。
永王府
莫逸蕭照顧了莫雲廉整整三天,可是莫雲廉的病情卻是一直在反覆,明明莫逸風幾天就好轉了,可是為什麼他兒子卻是久病不愈?
宮中雖然派了太醫,可是每天探完脈看了身上的水痘都只會搖頭讓他放棄,若是換成從前,他早就舉劍將太醫刺死。
心煩意亂地走出房門,看著周圍的奴才都為了防止傳染而蒙著面紗,他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來人。」莫逸蕭斂眉怒斥了一句,「貼告示訪名醫。」
「是。」一旁的奴才不敢懈怠,立即匆匆去辦。
一道告示貼出去後使得百姓們紛紛猜度,不知道永王府中何人得了何病,只是看起來十分嚴重,竟是連宮中的御醫都束手無策。
當莫逸風知道這件事情後只是勾唇淺笑,想必有些人是要有所行動了。
蕭貝月從丫鬟們口中得知此事時並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抱著女兒在園子裡玩耍,可是莫心卻好像十分不高興,興致懨懨地走到蕭貝月跟前抱著她的腿不說話。
「怎麼了心兒?」蕭貝月將莫心抱到腿上柔聲輕問。
莫心撇了撇嘴滿臉的委屈:「娘親,父王是不是不要心兒了?」
雖然她對莫逸蕭還是十分懼怕,可是這段時日一直沒有看到,她便有些失落,畢竟在這之前的日子裡,莫逸蕭一直會來看她,或許是習慣了,又或許是聽了奴才們的閒言碎語,雖然她年紀小聽得並不是十分明白,可是她卻比同齡的孩子要懂事得多,所以她知道莫逸蕭現在正陪著另一個孩子。
蕭貝月聽到她還在念叨著莫逸蕭,頓時心口一疼,畢竟父女戀心,這個骨肉親情不知道到時候該如何割捨。
「心兒乖,娘親陪你不好嗎?」蕭貝月的臉上染上了一抹愧疚之色。
莫心鼓了鼓嘴,抬眸看向自己的母親,伸出雙臂抱住她的脖子,整個小身子靠在她懷中:「娘親要一直陪著心兒。」
一句話讓蕭貝月聽得心痛不已,她很清楚莫心是因為沒有父愛所以也害怕失去母愛。
蕭貝月張了張嘴,幾度哽咽,眼眶驟然泛紅,伸手輕拍莫心的背脊安慰道:「娘親一直都會陪著心兒,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心兒半分,就算是用娘親的命,也會保護心兒的。」
莫心仰起頭看向蕭貝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兒也會一直陪著娘親。」
蕭貝月聞言心中百味雜陳,視線落向倚竹園,漸漸模糊起來。
「咳咳咳……」莫心躺在蕭貝月的懷中又咳嗽了兩聲,蕭貝月心頭驟然一緊,抬手撫向莫心的臉輕問:「心兒,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這幾日莫心偶爾會咳上幾聲,所以她並沒有太在意,可是今日她已經咳嗽了好幾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風寒,畢竟上一次她落過水。
回想起當日,她仍然心有餘悸,莫心掉入水中時她並不在場,雖然奴才們都有下去救,但是她已經沉了下去,那個時候她覺得自己就像個瘋子,竟然不顧一切地跳入了水中,明明自己也不會水性,可是那個時候她卻拼命讓自己下沉,而後在水中找到莫心後把她救了起來,現在想想,仍是感覺不可思議。
莫心搖了搖頭咧嘴一笑:「娘親放心,心兒沒事。」
這個孩子總是這般讓人心疼,但是蕭貝月看著她泛紅的臉,總覺得不對勁,她再也不敢掉以輕心,抱起莫心便往回走,並且對香草吩咐道:「香草,快去請大夫。」
香草見她神色異常緊張,也頓時嚇住了,急忙匆匆去請大夫。
倚竹園
莫雲廉時而哼哼兩聲時而昏迷,攪得莫逸蕭有些心浮氣躁,只希望告示貼出去後能快些有神醫前來。
在園子裡饒了一圈,他終是又轉身走進了房間,看著一身水痘的莫雲廉,莫逸蕭滿是心疼之色。
「廉兒,你要快些醒過來知道嗎?」他想要去碰他的小手,卻被一旁的奴才急忙制止,他這才不得不收回了手。
現在的莫雲廉的確病情極重,除了給他上藥,誰都不能碰他的身子,一來怕傷到他,二來也會傳染給碰觸他的人。
莫逸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長長嘆息,幾天幾夜沒有休息好,他整個臉都消瘦了一大圈,下巴上長出了鬍渣,和平日的器宇軒昂有很大的落差。
沉默頃刻後,他突然開口問道:「王妃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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