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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一次憋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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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只聽一聲悶哼,莫逸風齜牙咧嘴地從*上彈坐而起,而後雙手護在某處滿面赤紅,抬首一雙黑眸帶著一絲寒芒瞪向嚇得呆坐在*上的若影。

原本他早已聽到她進房,只是因為今日她的表現讓他氣惱而假裝已熟睡,誰知她竟然爬上了他的*。這還不算,方才她爬向他的時候竟然一隻手用力按在他的下身,他絲毫沒有防備,此時痛得額頭沁汗。

「相、相公……你怎麼了?」若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這才意識到方才她似乎按到了什麼,可是……有這麼痛嗎?她也沒用多大力氣不是嗎?

「相公你好弱哦,我也只是不小心而且是輕輕地壓了一下,相公的身子還真像豆腐做的。」她做了「好事」還反過來埋怨起他來,氣得莫逸風瞪大了眼眸。

好不容易緩了過來,他瞪著她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話來:「三更半夜不睡覺,來我房間做什麼?」

「我睡不著,相公……」她正欲上前,莫逸風急忙往旁邊一避,低斥出聲:「滾!」

今夜怕是難以消氣了,他也不再看她一眼,拉起被子自顧自睡了下去。

若影等了半晌都不見他有回應,試探著朝他的側顏看了看,借著窗口透進來的月光,只見他的臉繃得極緊。

她一點一點地挪動過去,而後在他身旁躺了下去,見他又往內側移了移,她便跟著往他身上貼去。

呼吸沉沉卻不均勻,透著他余怒未消的訊息。

她乾脆支起身子趴到他的身上,誰知他手肘一頂,竟是將她甩在一旁,而若影倒在*上的那一刻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莫逸風心頭一緊,急忙轉過身去,而若影晃了晃腦袋蹙了蹙眉,見莫逸風轉身急忙朝他懷中撲去。

「相公,我睡不著嘛。」她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也不是她剛才的暈眩是真是假,可是見她現在強行趴在他身上的模樣,他想他是著了她的道了,下一刻便他寒著臉欲將她推開:「你是沒斷奶嗎?」

誰知若影竟是死死地抱著他不放,聞言更是大膽地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襟,在他尚未及時反應時一把拉開了他的寢衣,一雙水眸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胸口良久。

「你……做什麼?」莫逸風一驚,一絲不祥的預感冉冉升起,眸中一閃急忙伸手欲將寢衣拉上,可是一個腦袋卻比他的手更為迅速地來到他胸口,而後一口咬住了他的胸並惡意地斯磨……

「松、松、鬆口!快鬆口!」莫逸風簡直要瘋了,他也不知道她何時會有這般連他都不及的速度,就好似那*,他根本來不及抓著柳毓璃她就一把將她推下水,就好像有著一種特殊的武功一般。

他伸手抵住她的腦袋往一旁推去,可是一碰觸她頭上的紗布,他又像被針扎般收回了手,而讓他更瞠目結舌的是,她的舌尖有意無意地碰觸他的突點,溫熱酥麻感自哪一點緩緩蔓延,只是這樣便讓他呼吸漸漸不穩起來。

「影兒!鬆口!」他低聲而斥,聲音卻透著一股連他都感覺到的動情。

若影這才放開他,而後趴在他的身上得逞地笑著,而此時她滿目秋水香肩半露的模樣使得莫逸風渾身燥熱不堪。也就在若影突然感覺到什麼蹙了蹙眉往身下看去時,莫逸風急忙將她推開並隨手拿被子蓋住了自己身子。

掀起被子看向胸口,他滿臉陰沉,這麼深的牙齒印怕是這輩子都難以消除了,他氣得咬牙切齒。轉眸瞪向若影,誰知眼前的景象嚇得他慌了神。

「來人!請大夫!快請大夫!」他慌亂地動了動昏迷的若影,手向她腦後一探,滿手的鮮血。

月掛高空,三王府里亂作一團,已入夢的大夫被秦銘快馬加鞭帶了過來,一路上顛簸得睡意盡失,當他來到三王府對上莫逸風布滿血絲的黑眸時,嚇得渾身一顫。

在大夫來之前莫逸風已經親自給若影簡單包紮了一下,雖然止住了血,可是她依舊昏迷不醒,他坐在*邊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生怕有個閃失。

「三爺,姑娘是因為今日沒有好生靜養,所以才導致頭部再次流血,睡覺時要避免碰觸傷口,更不能有……激烈的動作……」說這句話時大夫下意識地看向只著一件寢衣的莫逸風。

莫逸風一心只在若影身上,也沒在意大夫所言,待他注意到大夫的閃爍眼神和周福的尷尬輕咳聲時,這才意識到方才大夫說了什麼,一瞬間百口莫辯。

「不是你想的那樣……」原本想要還自己一個清白,卻在看到周圍人的眼神時發現自己是越描越黑,更讓他鬱悶的是,大夫還補上了一句話:「三爺,這……姑娘過了這十日便好……在這十日內還是小心為上……」

莫逸風感覺唇角頓時抽搐,想要開口教訓,卻發現大夫一語雙關,他再責備反倒是承認自己如饑似渴了,這憋屈還真是頭一回。

翌日

莫逸風一早換上了朝服,可是在穿衣時總是會碰觸到胸口,隱隱的疼痛還在,又似比昨日更為清晰。若不是因為她有傷在身,他豈能這般輕易饒了她。

看樣子即使在戰場上也不能光著膀子了,否則被人瞧見他胸口的牙印豈不讓人笑話?

一想起這個就心口發堵,可是又發現對她根本無可奈何。

轉眸看向若影,她還沒醒,他終是擔心的。轉身又坐於*沿,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燒總算是退了。昨夜整個身子都像個暖爐,還出了一身的汗,大夫說不能將她移動,他便命人打來熱水親自給她擦身。也不知出於什麼目的,很多時候照顧她這件事情上,他總是不願假手於人。

雖然她並未委身於他,可是她往日總是膩在他身邊,玩得一身是汗時也就趴在他身上睡著了,他也只得親自給她沐浴,久而久之也就沒了忌諱,原本等在門外手足無措的紫秋也逐漸地習以為常。

收回手輕嘆一聲,他沉聲吩咐:「好生照顧,昨夜大夫的話你也聽到了,若是醒了也不可讓她跑動更不能出府,若有差池唯你是問。」

紫秋低眉信手畢恭畢敬:「是,奴婢一定好好照顧若影姑娘。」

他點了點頭站起身,正欲出門之時忽然想起了什麼,轉身走到了一旁的桌前打開置於上方的精緻木盒,頓了頓後緩聲道:「若是她嫌藥苦,就給她吃些這個。」說出這句話時,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侷促,而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雅歆軒。

紫秋見他走出了房門,便上前往木盒中探去,當她打開裡面的油紙之時,滿眼難以置信地望向匆匆離去的背影,而後又看向昏迷中的若影,須臾,唇邊冉起了一層笑意。

莫逸風走在去往金鑾殿的路上,伸手撫了撫胸口,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屬狗的,咬得還真是不輕,就連走路時都有扯痛感,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早知道就自行上些藥了。昨夜他也這麼想過,可是因為若影的事情讓他慌了神,而後又覺得在那一處上藥似乎有些……

正這般想著,莫逸謹突然走上前扣住了他的肩,莫逸風擰眉回頭見是他,這才稍稍鬆了松濃眉。

「下朝後寶玉軒一聚。」莫逸謹看了看周圍低聲道。

莫逸風抿唇點頭。

他們兩兄弟之間從來不需要更多言語,更不需要多問,這似乎是十幾年來的默契。也因此被其他弟兄說他們雖然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也因此在莫逸風遭受眾兄弟排擠之時莫逸謹也遭受連累,只不過莫逸謹有玄帝*著,更有桐妃這個*妃為母后,所以其他弟兄也就不敢太過放肆。

「方才一直見你捂著胸口,莫不是受傷了?」說話時莫逸謹還打量了一下他的胸。

「沒、沒事。」莫逸風眸光一閃以拳抵唇乾咳了一聲,被他這麼一問他倒是有些渾身不自然。

莫逸謹有些懷疑地又看了他一眼,正要追問,他突然搶先開了口:「快走吧,小心上朝遲了又要落人口舌了。」

見他疾步朝金鑾殿而去,莫逸謹有些納悶。他何時這般在意是否落人口舌?往常他可是從來都不在意別人說些什麼活著做些什麼不是嗎?看著他這般匆忙的模樣,倒是有種做賊心虛之感。

莫逸謹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見不遠處莫逸蕭朝他望來,他挑眉一笑。莫逸蕭抿了抿唇又看向前方的莫逸風,冷哼一聲也朝金鑾殿而去。

寶玉軒茶樓

莫逸風和莫逸謹坐在靠窗的雅間內,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道,小販的吆喝聲時不時地傳來,好一片繁華景象。

兩人獨坐在雅間內聞著淡淡的茶香倒是讓人心曠神怡,只是莫逸風此時並無心飲茶,放下茶杯看向莫逸謹問道:「時不時有消息了?」

莫逸謹點了點頭:「聽說那*出現在了江雁鎮,不過只是相像,還不知道是不是。」

「我馬上派人去把她抓回來。」莫逸風驀地站起身。

莫逸謹立刻扣住了手腕:「急什麼,難道我早就派人秘密去抓人了,免得打草驚蛇。」見他心緒不寧地緩緩落座,忍不住輕笑,「三弟何時這般沉不住氣了?」

「眼看著德妃勢力越來越大,我只是擔心。」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抬手端起面前的茶杯放到唇邊,眸光落在窗外的天際。

「這可不像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莫逸謹有些擔心地看向他,見他不語,他又試探著問,「今日下朝後父皇找你說了什麼?」

莫逸風緩緩斂回思緒,轉頭看向莫逸謹時眸中帶著濃濃的擔憂,將茶杯置於桌上的同時抿唇輕嘆:「父皇讓我帶影兒入宮。」

「哦?父皇與影兒不過是見了兩次面,怎會……」莫逸謹滿腹疑雲,低眸思忖,一個念頭一閃而過,驚得打翻了面前的茶杯,「下個月宮裡就要選秀女,不會是父皇他……看上了影兒吧?」

即使尚未證實,莫逸謹想到這個可能還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莫逸風指尖一緊,抬眸看向莫逸謹時眸中儘是擔憂。

「應該……不會吧?」他抬起茶杯遞到唇邊,卻發現杯中已空,又將茶杯置於桌上,心頭卻陣陣發緊,雙唇抿成了一條線。

窗外的喧鬧聲像是戛然而止,兩人皆只聽得自己沉沉的心跳聲,而莫逸謹早已變了臉色:「怎麼不會!一個皇帝要一個女人還不容易?更何況宮裡即將選秀女,而影兒現在生性就像個孩子,又只聽你的話,父皇想要得到影兒還不先把影兒哄得服服帖帖的,到時候才能讓影兒自願入宮不是嗎?否則為何幾次三番讓你帶影兒入宮?」

莫逸風抬眸看向莫逸謹,突然一聲輕哼:「似乎這個做法是屬於你的。」

將若影哄得服服帖帖,而後自願離開他去二王府,不就是他的行為?

莫逸謹本是擔憂不已,可是一聽莫逸風這般說,頓時擾亂了方才的思緒,一瞬間噤了聲。兩人對視頃刻,他突然移開視線眼望著外處輕聲嘀咕:「有嗎?」渾然一副心虛的模樣。

聽得莫逸風的再次冷哼,他急忙道:「哎呀,現在不是說這個事的時候,先想想怎樣才能阻止父皇把影兒納入宮中才是。」

「還是想想如何才能抓到人吧。」莫逸風淡然出聲。

「難道那*還比影兒重要?」莫逸謹有些氣惱,若是若影真的成了玄帝的女人——他的長輩,他不瘋才怪。

雖然找那*至關重要,可是對莫逸謹而言,眼下不讓若影入宮才是最重要的,他可不想到時候若影做了皇后,他見到若影還要自稱「兒臣」。雖然……這個可能微乎其微……

「影兒暫時不會入宮。」莫逸風的聲音依舊低沉有力,渾然不像方才那般帶著濃濃的擔憂,甚是篤定。

「為何這般肯定?」莫逸謹疑惑地看向他,眸中帶著一絲窺探。

莫逸風也不瞞他,直言道:「影兒昨夜傷口處又流血還昏迷了。」

「昏迷?」莫逸謹拔高了音,「那你還氣定神閒地坐在這裡?」

莫逸風擰眉看向他,見莫逸謹這般超乎尋常的在意,雖然心裡不舒坦,但是也沒有前段時日那般激烈。他從來都是個心思縝密之人,自然明白莫逸謹並無心與他相爭,否則用他平日裡那種哄女人的手段,若影早已成了他的女人也說不定。雖然他總是開口閉口影兒影兒地叫喚著,且對若影極好,但他也知分寸,並未做出逾矩之事,這也是莫逸風為何會這般信任莫逸謹的原因。

「大夫說沒事,只要這段時日好生靜養在府中便好。」他道。

莫逸謹想了想,依舊不放心,驀地站起身:「不行,我要去看看,別又是被你給打了才昏迷的。」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莫逸風扯了扯唇角,他何時成了個易對若影動粗之人?上次也只是為了教訓她不聽他的告誡硬闖禁地而已,倒是沒想到若影把狀告到了莫逸謹處,現在只要若影有個風寒腦熱,莫逸謹全都怪到了他的頭上。

有了莫逸謹這個大靠山,那丫頭往後還真是要騎到他頭上了。

思及此,他無奈輕搖了頭,事實上對於若影的包容他早已沒了界限,只要她不碰觸他的底線。

雅歆軒門口,莫逸謹被紅玉和綠翠兩個丫頭攔在了門外,氣得他一下子沒了往日的好脾氣,對著這兩個丫頭就是一頓教訓:「影兒不是住在月影閣嗎?為何跑到你們三爺的雅歆軒來了?」

「這個……」紅玉和綠翠咬了咬唇不知該如何解釋。

「還不讓開。」他低吼了一聲。

「二爺,這……不太方便吧,若影姑娘剛才醒了之後喝完藥又躺下了。」紅玉小心翼翼地回道。

莫逸謹一聽瞪大了眼眸:「躺、躺下了?你是說……她昨夜都住在這裡?」見她們對視了一眼後點了點頭,他難以置信地又問,「和你們三爺一起住在這裡?」

紅玉一怔,隨後又點了點頭。

莫逸謹差點就要眼前一黑暈過去。都說他*,莫逸風潔身自好,可是這個現象是潔身自好的表現嗎?雖然若影暫居三王府,可是他二人並未成親,若影也不是*女子,他怎能如此隨意地就與若影*一室?

他的影兒!他的影兒的清白啊!就這麼毀在所謂的正人君子手裡了!

「二哥。」就在這時,莫逸風終於也回到了府中,方才想要趕上莫逸謹,誰知他早已不見了人影,直至回到這裡才看見他。

「莫逸風!」莫逸謹正為若影抱不平,莫逸風適時出現了,也就成了他教訓的對象,拉著他的衣領咬牙切齒,「你、你這個*鬼!」

「*鬼?這似乎是二哥的稱呼。」莫逸風不咸不淡地拉開他的手。

莫逸謹氣得火冒三丈:「你還狡辯!你居然把純潔的影兒騙到了你的臥房你的*上!你明知道影兒什麼都不懂還這麼騙他,你這是趁人之危!」

一旁的紅玉和綠翠偷偷對視了一眼後皆退至一旁垂眸不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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