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落荒而逃(2/2)
熟悉而陌生的房間,淡粉色的帳幔,*的氣氛,還有旁邊……蘇幻兒!
他驚得差點要從被子中逃離出去,可是當他發現自己竟然未著寸縷之時又縮回了被子中,可是一縮回被子就碰到了蘇幻兒細膩玲瓏的身子,他的臉色又頓時炸紅。
糾結頃刻,終是準備起身穿上衣服偷偷離開,誰知腰間突然被一隻手臂給輕輕攬住。背脊猛然一僵,緩緩回頭朝一旁看去,唇便在下一刻被一張柔軟的唇給堵住了。
未待秦銘將她推開,蘇幻兒便放開了他,可雙手仍是摟著他的身子半嬌半嗔地輕啟紅唇:「怎麼,秦公子是要吃了不認帳嗎?」
「吃、吃?」秦銘已是驚得語無倫次。跟催莫逸風上陣殺敵多年,別說未曾與女人有過男歡女愛,就連與女人肌膚之親都未曾有過,雖然軍營中有軍妓,可是他與莫逸風都潔身自好從未動過任何一個女人,如今這樣的情景讓他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怎麼,昨夜的事情秦公子當真忘得一乾二淨了?還是覺得幻兒是*出身就想抵死不認帳了?」蘇幻兒說到此處眸色漸暗。
秦銘尚未在昨夜模糊的記憶中回過神來,卻見蘇幻兒滿臉哀怨,頓時心底愧疚:「我、我是當真記不起昨夜之事了,昨夜……昨夜我只記得幻兒姑娘說只要在下喝下三杯酒就答應出面做人證,可是……可是後來的事情就當真記不起來了。」
蘇幻兒苦笑:「秦公子的記性可真是聰明。」
「我不是……」秦銘從未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更不是一個做了事情不負責的人,可是昨夜對於和蘇幻兒之間發生的記憶實在是一片空白,一絲一毫都無法記起。
蘇幻兒眸光一閃,被子下的手緩緩往下延伸,唇卻慢慢湊近他的側顏,直到她的唇覆上他的唇,而她的手覆上他的某處。
「這個感覺還陌生嗎?」她唇角勾起一抹媚笑,一點一點挑起他的*。
秦銘在她靠近之時整個人都僵硬不堪,而當她的手覆上他的某處之時,他整個人都開始熱血沸騰起來。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整個人都要炸開。
就在她以為他會*之時,他卻突然像被針刺一般甩開她的手立刻跳下了*,明明他那裡還是那般挺立,他的臉已整個紅透,可是他卻依舊急急地穿上衣服像逃命一般逃了出去。
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蘇幻兒的臉上笑容盡失,在這樣的地方久了總想要找個安定的家。從她進入長春院到現在,雖然有不少的達官貴胄想要來納她為妾,可是她卻固執地想要找個自己心儀的男子,好不容易尋到一個,卻沒想到對方並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不過也不能怪他,她是*出身,而他身家清白,他又怎會看得上她呢?
就在她沮喪之時,房門再次吱呀一聲被人從外打開,她以為是秦銘去而復返,可當看見來人後頓時眸光一黯。
「怎麼,以為是他回來了嗎?」長春院的*風四娘輕笑著上前。
蘇幻兒提了提被子又躺了下去,望著帳頂苦笑道:「他一定不會再來了。」
「不來?你把清白之身給了他,難道他想賴帳不成?」風四娘臉色一變,剛坐到*沿的身子又立刻站了起來,卻在轉身欲離開的同時手腕被立刻握住。
「也不能怪他,他是清白人家出身,而我……不過是*女子,怎能與他匹配?是我痴心妄想了……」蘇幻兒緩緩放開她的手腕苦笑道。
「*女子怎麼了?你可比那些所謂的大家閨秀小家碧玉乾淨得多了。」風四娘氣惱地重又坐在她*沿,「你雖然身在*,可是除了獻出歌舞之外從未與任何男人有瓜葛,那些入宮的舞姬歌姬,還不知道被多少王孫貴胄親過摸過甚至睡過呢。現在你把清白之身給了那臭小子,他不來娶你,你難道就這麼算了?」
「不算又能如何?」蘇幻兒側了側身後伸出玉臂拉住風四娘的手道,「四娘,有時候我真想直接接客算了,好歹像你一樣有錢傍身,老了也不怕窮死。」
聽了蘇幻兒的話,風四娘顯然是惱怒了:「住口!若是真要你接客,你覺得我還會讓你這麼多年還留著這具清白身子嗎?我是當初沒有辦法才走了這條不歸路,你給我好好選個人嫁了,別像我一樣老無所依。」
蘇幻兒心頭一動,抬眸看向她的側顏,抿了抿唇突然起身攬住了她:「誰說你老無所依的,以後等你老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就像兒子一樣給你養老送終。」
風四娘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戳了戳她的頭:「你呀,雖然長著一張女人的臉,可是這骨子裡還真跟個男人似的,若是你能改改自己的倔強性子,早就嫁給那些大官了。」
「我才不要嫁給那些滿身銅臭的男人。」蘇幻兒輕哼一聲。
風四娘無奈搖了搖頭:「那麼那個秦公子呢?我讓人打聽了一下,聽說他不僅是三王爺的近身侍衛,而且他爹還是禁衛軍統領,為人耿直沒有妻妾,現在還是孤家寡人,還以為你找到了一個好依靠,卻沒想到對方是個吃了不認帳的畜生。」
蘇幻兒驚愕抬眸,沒想到秦銘居然還有這樣的身份,她只以為他不過是三王爺的近身侍衛而已,而她也不過是想要找個心儀的男人共度一生,哪怕他已有妻妾,她只要能與他生活便足矣。
「不行,我要去問問他究竟想不想負責把你娶回去,若是他不願意,我就讓三王爺出面處理此事,聽說三王爺會在三日後辦親事,想必也不會願意在辦親事之時出狀況。」風四娘打定了主意,只因為她心知蘇幻兒真心喜歡秦銘,而且還是第一次傾心的男子。
蘇幻兒見風四娘要採取行動,立刻伸手拉住她:「四娘,你別去,我跟他沒什麼。」見風四娘不信,她立即解釋道,「我不過是將他用我親自釀製的女兒紅將他灌醉後拉到*上脫了他的衣服而已。」
「什麼?這麼幾個時辰你們居然什麼都沒有發生。」風四娘錯愕不已。
蘇幻兒點了點頭:「誰讓他幾次都不上鉤,我只好出此下策了,誰知道他……」
想想還有些鬱悶,她從未碰到過像他這樣的男子,竟然在她的一再挑火之下還能坐懷不亂,失望之餘還是有些慶幸,至少證明她沒有看錯人不是嗎?
「哎,真是個傻丫頭。」風四娘無奈輕嘆,對於蘇幻兒,她的確是將她視如親生,只因為她像極了她失散的女兒,總想著對她好一點,也能為自己的女兒積德,或許她的女兒也在好人家被人疼著。
秦銘回到三王府後發現三王府張燈結彩,心頭猛然一驚,待問清之後才知原來是皇上下了賜婚聖旨,三日後若影便成了三王府的側王妃,他方才還以為莫逸風知道了他與蘇幻兒的事情。
不過仔細一想的確不可能,他已經極其快速地回到三王府,長春院中的人根本不可能這麼快趕來報信。長鬆一口氣之時,他抬頭看著周圍的一片喜慶,突然有種異樣的期待。其實他也早已到了適婚的年紀,只是一直跟著莫逸風南征北戰便耽擱了終生大事。
可是,他從來都沒有過想成家的期待,今日也不知是因為蘇幻兒還是因為看著周圍的喜氣,總覺得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去哪兒了?」
突然的一個聲音嚇得秦銘差點丟了魂,驚愕地轉眸望去,卻看見莫逸風和若影二人正用打量的眼光望著他。
「爺。」秦銘退後一步後躬身晗了頷首道,「屬下……屬下出去辦點事。」
「本王不記得有讓你出去辦什麼事。」莫逸風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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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透:明天莫逸風要迎娶若影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