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嫌你髒了(1/2)
當他的唇與她的相觸,他的指尖微微一顫,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了她的身子緊緊地貼上自己,舌尖在她驚愕中探入她的口中,觸及到她溫熱的舌尖,他一時間有些失控。原本不經意的開始變成了溫柔的*,雙手慢慢游離在她的背脊之上。
就在他欲解開她身後肚兜的帶子之時,若影猛然一驚,使出了渾身的氣力將他往前一推。
他因為沒有任何防備,腳步一踉蹌險些沒有站穩。
「莫逸風!你不嫌髒,我還嫌你髒呢!」若影伸手不停地擦著嘴,轉身從桌上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而後仰頭將水含入口中,用力地漱了漱口後對著一旁「噗」地一聲吐在地上。
莫逸風看著她的反應臉部陣陣抽搐,聽著她的話更是臉色陰沉。她竟然嫌他髒?可是,她憑什麼嫌他髒?
「什麼髒?你把話說清楚。」他扳過她的肩低吼。
若影死死地瞪著他想要甩開他的手,誰知他卻死死扣著她的肩不放,她緊咬著牙沉沉地呼吸著,因為生氣臉憋得通紅:「你難道沒聞到自己身上的脂粉氣太濃了嗎?還有你的嘴,全是她的味道,熏得我都想吐。」
不知是不是她的話說得重了些,莫逸風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下一刻,她腰間一緊,他的唇準確無誤地落下,而後不顧她的掙扎狠狠地*著她的唇舌。
直到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緩緩將她放開,雙眸緊緊地凝著她,在一番發泄之後他的神色柔了幾分,在她開口之前,他緩緩啟唇沉聲問道:「你確定我口中有別的味道?還是你忘了屬於我的氣息?」
若影微微一怔,而後臉色乍紅。
他是在跟她變相地解釋他在寶玉軒並沒有吻過柳毓璃嗎?可是他後面的話又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她忘了屬於他的氣息?
腦海中不停翻轉,突然一個景象一閃,她瞬間又氣又惱。這廝居然還敢提醒他在與柳毓璃幽會的地方強吻她還差點要了她身子的那次,而他現在的殷殷眸光渾然就是一副欠揍的模樣。
「莫逸風!你能不能別這麼無恥?你以為是個女人你都可以想親就親的嗎?」若影氣惱地想要將他推開,可是他卻穩如磐石地將她禁錮在身前,哪裡還是那個初見之時連碰了碰她胸口都會臉紅的人?
莫逸風聞言卻是斂住了嘴角的笑意,低眸深凝著她語氣重了幾分:「難道你認為是個女人我都會去親嗎?」
若影一時語塞,明明是他的錯,可是到頭來怎說得好似成了她的問題?而且一時之間她竟是嘴笨得不知該如何反駁。
「爺,二爺在前廳等候多時了。」就在莫逸風和若影的僵持中,門外響起了周福的聲音,那語氣像是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因為事情緊急而開了口。
莫逸風沒有回答,仍是一瞬不瞬地看著若影,而若影本以為他會送手,誰料依舊緊緊地扣著她的身子,仿佛是在等待著她說些什麼。
無奈之下,若影悶悶道:「能不能讓我把衣服穿上?」
現在她的上身只有一件肚兜,被他這般擁在懷中,她感覺渾身不自在。而鴛鴦倚的料子本就輕薄,他的動作也導致了她清晰地感覺到了他身子的變化。
莫逸風低眸看了看她漸漸泛紅的身子,身子驟然一緊,輕咳一聲緩緩鬆開了手,轉身拿來那件被她脫下的同樣用鴛鴦倚做的衣服,輕輕地披在她身上,並示意她穿上。
「我自己穿。」若影臉色緋紅地將手套入衣袖,他卻依舊不緊不慢地替她系好衣帶,眸中掩去絲絲晴欲啞聲開口,「以後不准脫了。」
穿戴整齊之後,她抬眸冷哼道:「難不成我要穿著它洗澡、睡覺?」
莫逸風勾唇一笑:「洗澡倒是不用,至於睡覺……我們不是有同樣的寢衣嗎?若是你不想穿寢衣……」他笑得邪魅,「我也沒意見。」
若影抬眸難以置信地望著他,這個在外喜怒不形於色的三王爺,為何近日在她面前越發的恬不知恥了?
「什麼你沒意見?你什麼意思?」她心裡莫名地慌了起來,總覺得他的笑中帶著危險。
莫逸風看了她一眼,笑得更深,卻並未再說什麼,只是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若影張著嘴懵了,怎麼也想不通他方才的笑是什麼意思。
來到前廳,莫逸謹急急地上前道:「三弟,做什麼呢現在才過來,都等了你許久。」
一開始他讓人來府上通報,讓他今日戌時一聚,可是後來一想又實在事出緊急,便立刻親自趕了過來。
莫逸風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出了什麼事?」
莫逸謹心急火燎:「我派去江雁鎮的人竟然無一生還,只是一個**,怎會有這麼大的勢力?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慮了,我總覺得這事和四弟脫不了干係。」
「什麼?無一生還?」莫逸風為之一怔,見莫逸謹點了點頭,他又問,「為何懷疑四弟?」
莫逸謹坐下後擰了眉心:「近日四弟一直去找父皇,我本是沒有在意,可是今日卻收到消息,我所派去江雁鎮的人無一生還。而且五弟還不經意聽見四弟對父皇說了『江雁鎮』三個字。」
「二哥三哥。」說到此時,五王爺莫逸行和文碩郡主闞靜柔也趕了過來。
莫逸風走向莫逸行問道:「五弟,你還聽到了什麼?」
莫逸行搖了搖頭。
闞靜柔睨了他一眼上前對莫逸風道:「我本想上去聽仔細了,可是五爺卻不讓我過去,所以什麼都沒聽到。」
莫逸行聽到了闞靜柔略帶責備的意思,無奈地看向她:「若是被父皇或四哥發現了如何是好?到時候你我都要受罰。」
他倒不是怕自己受罰,只是擔心闞靜柔,畢竟她只是因為是闞將軍的遺孤,曾經也救過莫逸風一命,所以才被封了郡主,而非玄帝親生,一旦被扣上罪名,便難逃牢獄之災。
闞靜柔卻怒瞪著他道:「你自己膽小怕事別把我也帶進去,若不是你攔著我,或許就能阻止四哥行動,那我們的人也早就把那女人抓回來了。」
莫逸風轉眸睨向闞靜柔,不由地眉心一蹙:「文碩郡主,五弟並非膽小怕事,他只是擔心你的安危。」
闞靜柔身子一僵,抬眸看著他眸光微閃,眸色沉痛,半天都沒有言語。
莫逸行看了看他二人,終是不忍闞靜柔失落,轉眸看向莫逸風擠出一抹笑:「三哥,柔兒她只是急於幫容妃娘娘洗脫冤情,一時情急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莫逸風抿了抿唇轉身坐向一旁的位置上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心頭卻是煩躁得很。
莫逸謹坐到他另一側的位置問道:「我們該怎麼辦?那*會不會被四哥派去的人殺了?或者已經轉移到了別處?」雖是這麼說著,可是後者的可能性卻是極小。
三人皆將視線落在莫逸風臉上,等著他的決定。
頃刻,莫逸風將茶杯往桌上一置:「生要見人活要見屍,明日我親自啟程。」
「明日?你親自去?」莫逸謹一怔。
「我也去。」闞靜柔脫口而出,見他們都略帶驚詫地看著她,她支吾道,「多個人多個幫手。」
「那我也去。」莫逸行的話剛出口,便惹得闞靜柔眉心一蹙。
莫逸謹抿了抿唇,而後長嘆道:「也不知道父皇是不是故意的,讓我明日去義方縣賑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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