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殺了他就有自由(1/2)
他接過做工精細的白瓷碗,用瓷勺饒了羹湯,品嘗一口後,才遞到天瑤唇邊。「乖,把湯喝了。」
天瑤自然聞出混在羹湯中濃重的補藥味兒,隱在衣袖下的手,已緊握成拳。她卻不得不乖乖的張開嘴巴將湯咽下去。天瑤並非已學會逆來順受,而是開始懂得避開鋒刃。她可以不喝,而楚琰卻多得是方法逼她喝。
天瑤可以選擇敬酒不喝喝罰酒,可是,那又有什麼意義呢,結局不過都是一個,那就是喝下去。
她乖順的模樣讓楚琰心情大好,他將空了的湯碗重新遞迴邀月手中,邀月十分識趣,端著湯碗,帶著屋內的宮人退了出去,並輕聲合起了房門。他們並非第一天在宮中當差,很容易揣摩出楚琰接下來要做什麼。
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天瑤有些慌錯,緊握的掌心都是汗水。她知道楚琰想做什麼,她也知道自己避無可避。而她只是——不願。
「好喝嗎?」他邪氣的挑了下唇角,手掌溫柔的托起她的下巴。
「嗯。」天瑤淡應了聲。
「本王也想嘗嘗。」他笑靨邪美,話音剛落,兩片薄唇便壓在了她的唇瓣之上,輾轉親吻。然後,淡淡道。「真甜。」
天瑤呼吸急促,她想要後退,而腰肢卻被他緊緊的環著,他修長的指尖摸索著她美麗的鎖骨,並一路向下,輕車熟路的挑開了她單薄的裙衫。
「楚琰,我……」天瑤只覺得心狂跳的厲害,白希的手掌握住了他胡作非為的手。她怕,怕他碰她。
「乖,別惹本王生氣。」他語氣柔軟,可天瑤卻聽出了警告的意味。她若不順從,他大可以繼續用強。
天瑤赤.裸的躺在他身下,任由他索取,紅綃幔帳在微風的帶動下翩翩而動,天瑤側頭,透過飛起的紗帳,看向窗外那一輪清冷的月光。外面,有她渴望的自由。
淚珠順著纖長的睫毛滑落,被他溫熱的唇瓣吻去。楚琰的動作是難得的溫柔,即便是攀上巔峰的時候,亦沒有強行掠奪,他一直顧及著她的身體,讓自己的每一次律動,帶給她的都是快樂。
雖然在他的高超的挑.撥下,天瑤的身體變得極致揉入,卻一直是冷的,就像寒冰一樣,即便是高.潮的那一刻,她在他身下哭泣呻.吟,身子依舊沒有溫暖。難道真是心冷了,身體也就冷了?!
芸雨後,他將天瑤擁在懷中,讓她的頭枕在自己臂腕里,她的臉頰還掛著幾顆剔透的淚珠,他心疼的吻掉,才發現淚滑入口中,竟然是異常的苦澀。楚琰明白,這一次,的確傷她太深,傷口想要癒合,談何容易。
「三日後,是選秀的日子,等選秀過後,本王要出使蒙古,你與本王一同去,可好?那裡草原遼闊,瑤兒一定會喜歡的。」
天瑤合著一雙明眸,只有潮濕的睫毛微微顫動。「到了那裡,天瑤就可以擁有自由了嗎?」
楚琰自覺心口酸楚,淡淡的嘆息後,才開口道,「在本王允許的範圍內,可以。」
天瑤沉默,心想,楚琰是真的打算困住她一生了,可是,她不甘心,她一定要逃離。許是被楚琰折騰的累了,渾渾噩噩的想著,竟然也陷入了夢境。
溫香軟玉在懷,楚琰擁著她,倒也是*好眠。
而另一處,倚霞殿中,玲瓏卻是*未眠。她坐在清冷的院落中,開始回想起幻影的話。雙全?真的可以雙全嗎?男人的心不是天平,終究是會是有偏有向的。白日裡,楚琰命人送來大量的賞賜,凌亂綢緞,金銀珠寶,幾乎讓她眼花繚亂。
玲瓏看中的並非是珍寶,而是楚琰的心意,從晨起到日落,她一直在期盼著他的到來,而等來的卻是他身邊的大太監劉忠前來傳話,說:殿下宿在漪瀾殿中,囑咐娘娘早些安寢,殿下改日再來看您。
她心中酸楚,卻還是含笑應著:煩勞殿下掛牽了,玲瓏自會照顧好自己。
劉忠早年跟隨在楚琰身邊,與玲瓏亦有些交情,他嘆了聲,壓低聲音寬慰道。「娘娘別怪奴才多嘴,殿下心中還是有娘娘的,您住進倚霞殿,就等於住進了殿下心裡。只是,沈側妃剛沒了孩子,殿下表面上總得做做樣子。」
玲瓏一笑,淡然點頭。
「娘娘。」身後,傲雪一聲低喚打斷了她的思緒。回頭,只見傲雪小步走過來,將手中火紅色的狐裘披風搭在她肩頭。「夜深露重,娘娘早些休息吧。」
「本宮不困。」玲瓏淡然回了句,白希的手掌細細撫摸著柔軟的狐裘。這是一隻火狐的皮毛,是楚琰第一次狩獵的獵物。她說喜歡,他便命人縫製了狐裘披風贈與她,並對她說:若本王不在你身邊,就讓這狐裘給你溫暖。
玲瓏無奈嘆息,狐裘終究是死物,又如何抵得上他的溫度。漫漫長夜孤冷,而他卻陪伴在另一個女人身邊。
就這樣痴痴怨怨的等到天亮,有宮人前來服服侍她沐浴更衣,然後,又是等待。傲雪說,這就是後宮女人的命,即便是椒房專*,殿下永遠也不會只屬於一個人。
不過是*而已,玲瓏卻覺得漫長的像是一生,不過是剛剛開始,她卻已經開始厭倦。這分明就是她曾期待的一切,楚琰給了,而她卻突然發現,這一切並非是想像中的樣子。
早朝之後,楚琰才來倚霞殿探望她。玲瓏並未表現出一絲抱怨,甚至關切的詢問天瑤的病情。楚琰將她擁在懷裡,淡笑著說「這後宮只怕再也找不到比玲瓏更大度的女子了。」
玲瓏嬌笑著,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兒,*的引.誘,楚琰左側的劍眉微挑,絕美的鳳眸邪魅,握住她不安分的指尖,順勢將她拉近自己的身體,溫熱的唇撲捉住她的……
玲瓏十五歲便跟了楚琰,整整五年的光景,如今對歡.愛之事可謂得心應手。她回應著他的吻,一雙小手輕車熟路的去解他身上的錦衫。楚琰並不熱絡,不溫不火的享受她的服侍。他向來不是縱.欲之人,唯一能讓他失控的,也只有沈天瑤那個不懂安分的女人。
說她不安分,她就偏偏又給他生事端。玲瓏正是衣衫半褪,門卻突然被人從外撞開,漪瀾殿的邀月快步闖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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