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2)
「天瑤無心爭鬥,他日殿下登基,可否放天瑤離開?」天瑤清澈的眸中,帶了幾絲懇求。
楚琰眸中一閃而過落寞之色,他的母后亦是無心爭鬥之人,卻終究沒有逃過劫數。他一笑,低頭在她紛嫩的唇片上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吻。「瑤兒是想讓本王將你養在宮外嗎?可如何是好,本王想日日與你相對。」
天瑤面頰一紅,羞怯的推開了他。「天瑤不懂殿下在說什麼。」
「真的不懂?」楚琰邪魅一笑,指尖輕佻的勾起她下巴。
天瑤耳根子都紅透了,用力推開楚琰,向假山後跑去。飄然的衣角,不經意間拂過楚琰面頰,帶著絲絲縷縷的幽香。楚琰輕笑,大步跟隨而去。
天瑤穿過石子小徑,在假山後停住了腳步。她將身體靠在石壁上,右手緊貼在心口,心頭如小鹿亂撞。那個男人,總是能三言兩語攪亂她的心。
而此時,假山另一側卻傳來低淺的交談聲,聲音不大,卻因為石壁獨有的傳音效果,而使得話語格外清晰。
「為何要來京城,你瘋了是不是!」女子的聲音明顯有些激動。
男子冷傲的笑,緊握著女子手臂,將她困在石壁與自己的胸膛之間。「我的確是瘋了,為你而瘋。」
天瑤僵硬在原地,漂亮的眉心微蹙,原因無他,只因這女子的聲音太過熟悉。思索片刻後,臉色大變。這聲音,是司徒芳菲。她不要命了嗎,竟然敢私自出宮。
不知何時,楚琰已來到她身側,手臂一攬,將她困在懷中。修長的指尖壓在她唇瓣,示意她不要出聲。
石壁另一端,男人與女人依舊在低聲呢喃。
「你真傻,我不值得你這麼做。」司徒芳菲的聲音中已帶了哭腔。
男人的手掌油走在她白希的面頰,柔聲道。「你不傻嗎,宮妃私自出宮是死罪,你還是為了我冒險。」
「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南飛,我只是想見見你。」
燕南飛邪氣的輕笑,身體緊貼著她的。「可我想要的更多。」話落,他低頭撲捉住她櫻紅的唇。
頓時,傳出唇齒糾纏之聲,與女人低低的吟.偶。天瑤臉頰羞紅了一片,心跳越發的加快。她怯怯的抬頭看向楚琰,只見,他俊顏淡漠,幽深的眸光,似有深意的看著她,眸中情.欲之色緩緩而起。
毫無預兆的,他壓低了頭,擒住她柔軟的唇片,輕允著。天瑤的小手無力的抓著他一片衣角,不敢發出半分聲響,只能任由著他索要。心中卻暗自嘀咕:司徒芳菲明顯是給他帶了綠帽子,這男人倒是淡定。
石壁另一側,吟偶之聲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女子一聲尖叫。雖極力壓抑,在安靜的石壁間,卻顯得更外突兀。原是燕南飛撕扯開芳菲的裙衫,指尖已探入她身體。
「別,別這樣。現在不行。」
「為什麼不行?」燕南飛的聲音有些暗啞,欲求不滿讓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芳菲眸中雲霧一片,甚是撩.人,出口的話卻吞吞吐吐。「他,他沒碰過我。我還是處.子之身。」
「什麼?」燕南飛大驚,探入她身體的手指緩緩抽出,難怪覺得那裡不對,竟是如此。若她還是處子之身,他自然是不敢的,否則,他日東窗事發,司徒芳菲必死無疑。
而震驚的又何止燕南飛,天瑤睜大清澈的瞳眸,不可置信的看著楚琰。而他只是不以為意的輕笑。手臂攬上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打橫抱起,無聲的飛出假山叢。天瑤在他懷中十分安靜,雙臂環在他胸膛,任由他將自己帶離。
東宮的馬車早已候在梅園之外,楚琰對身後的赤焰吩咐了幾句,讓他轉告豫南王宮中有事,便先行離開。
馬車內,鋪著厚厚的狐裘,又燃燒著炭火暖爐,與車外的嚴寒形成鮮明的對比。天瑤只著單薄紗衣,被楚琰擁在懷中,倒也不覺得冷了。她安分的將頭枕在他胸膛,一雙明眸流光灼灼。
楚琰從袖口中取出一顆白色瓷瓶,將瓶中一顆血紅藥丸倒出來,遞到天瑤唇邊。「乖,將藥吃了。」
只從離開地宮,天瑤總覺得許多東西在微妙的變化,比如,他開始在她面前溫聲細語。天瑤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張開唇片,將藥含入口中。微涼的苦澀在舌尖蔓延,天山雪蓮所提煉的丹藥,對醫治內傷有很好的療效。
楚琰修長的指尖在她漂亮的鎖骨上摸索,並慵懶隨意的挑開她胸口的紗衣,雪白的肌膚依舊散發著瑩潤的光澤,紅色的鞭痕已好了大半,只殘存下淺淺的痕跡,用不了多久便會恢復如初。「那時很痛吧。」
「嗯。」天瑤無意識的應了聲,似乎反應過來什麼,又補了句。「還好。」那時,只覺得心痛,其他便都模糊了。
頭頂是他若有似無的嘆息,胸口敞開的紗衣被他不著痕跡的攏起。
長久的沉默後,天瑤在他懷中尋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才緩緩開口。「殿下早知司徒芳菲與他人私通之事?」雖是疑問句,語氣卻是肯定的。從剛剛楚琰淡定的反應,她早已猜出了大概。她只是猜摸不透他的心思,作為一個男人,怎麼會容忍自己的妻子與他人有私情而無動於衷。
是不愛,不在乎,還是另有目的?!
「瑤兒想知道什麼?」楚琰邪魅一笑,略帶輕佻的伸出指尖勾起她的下巴。「還是,你想為司徒芳菲求情?」
天瑤思慮片刻,咬了下唇,才開口道。「殿下可以饒芳菲一命嗎?」
楚琰唇角笑靨不變,只平添了幾絲孤冷,絕美的鳳眸中,流光灼灼,卻帶了些許不屑。「司徒燼將她送入東宮,便沒想著讓她有活命的機會。」
「什麼?」天瑤不解的端凝著他,眸光清澈如水,不染一絲俗世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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