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那你殺了我(2/2)
雲霄殿中,楚煜悠哉的品著香茶,似乎心情極佳。楚琰推門而入,解下身上的狐裘披風遞給一旁的侍從。而他身後,雲劍青色華服,舉止優雅的跟隨而入。
「聽聞這陣子師兄被鸞音公主纏的緊,怎麼得空來東宮了。」楚煜嘻哈一笑,輕放下手中茶盞。
「公主被淑妃叫到宮中訓話,我才得以脫身。天色已晚,便在東宮借宿*,只怕要叨擾殿下了。」雲劍一字一頓,說的嚴謹恭謙。
楚琰坐於主位之上,含笑道。「自家人何必見外。臥房已收拾妥當,表哥早些歇息吧。」
「那雲劍現行告退。」雲劍微微拱手,退出殿內。
雲劍離開後,楚煜起身,戲謔的勾動了下唇角。「這個節骨眼上,師兄竟然來湊熱鬧。」
楚琰默然不語,隨意翻開手旁一本奏摺。
楚煜自討了個沒趣,隨意哼了聲。「七哥倒是沉得住氣。」話落,便拂袖而去。
屋內,恢復了一貫的清冷。徒留書冊翻動的輕微嘩啦聲響。楚琰鳳眸微眯,眸光深不可測。
……
幽暗的地宮中,天瑤柔軟的身子癱倒在光潔的漢白玉地面,身上的紗衣被更換過,雪白如新。一頭青絲披散,遮住半張蒼白的小臉。雖塗抹過藥膏,可這幾日,楚琰一直沒有停止過折騰,先是與她極盡的歡愛,用最瘋狂的方式折磨著她的身體,然後,再用鐵鞭抽打,每一次都打到皮開肉綻為止。
感覺到腳步聲由遠及近,天瑤微微睜開雙眼,眸中炫目的光芒一瞬間照亮了四周的灰暗。即便閱美無數,那一刻,依舊讓楚琰驚艷。他不得不承認,她擁有著絕世芳華。
「你……」天瑤絕美的眸中,依舊是驕傲與倔強,身體卻微微顫抖著,逐漸後退。這幾日不堪的折磨,她已學會了膽怯,她怕他。
他唇角掛著邪魅絕美的笑靨,半蹲在她身前,修長的指尖,勾起她的下巴。「本王喜歡你這樣的眼神。」即便落魄至此,卻不失驕傲與骨氣。
天瑤沉默不語,絕望的閉上雙眼,等待著新一輪的狂風暴雨。
楚琰傾身上前,他身上還沾染著冰雪的味道,沁心的寒。撕拉一聲脆響,雪白的紗衣在他掌間化成碎片,冰冷修長的指尖,順著雙腿內側滑入天瑤身體,被異物闖入的鈍痛,讓淚水瞬間滑落。
「梨花帶雨,真美。」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他冷魅的笑,欣賞著她脆弱無助的摸樣。
停留在身體中的手指,開始不安分的律動。深深的觸碰著她每一個敏感的觸點,卻絲毫不懂溫柔,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故意讓她痛,讓她傷。指尖抽出的時候,濕滑的液體中夾雜著幾絲腥紅。
天瑤緊咬住下唇,柔軟的唇片早已被咬到血肉模糊。「楚琰,求你,住手。你殺我,殺了我吧。」
「殺你?本王怎麼捨得。」他詭異的笑,溫冷的唇片貼在她耳畔,柔聲道。「本王還沒有讓你受盡折磨。」
身下的灼.熱深深進入她體內,如脫韁的野馬般馳騁。天瑤被他困在身下,任由他吻著,撕咬著每一寸肌膚。她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只有疼到極致時,承受不住的呼痛出聲。她真的想一死了之,可是,她連結束生命的力氣都沒有。
楚琰真是給她上了深刻的一課,讓她深深的體會到,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照例,歡.愛後,楚琰取過一旁的鐵鞭,毫不留情的揮打在天瑤身上。每打一下,都會問上一句:要不要向司徒楓求救?而她的回答,永遠是沉默。
長久以來,楚琰與司徒一族一直保持著對立的局面,他日時機成熟,只怕會拼的你死我亡的下場。她深愛楚琰,可她又偏偏是司徒家的女兒。
恨嗎,該恨的是,命運如此作弄。
鞭打之後,紫衣依舊端著藥盒走進來,冰冷的藥膏塗抹在傷口上,稍稍的減輕了幾分痛苦。天瑤睜著一雙墨眸,一瞬不瞬的盯著紫衣的動作。
「主子,怎麼了?」紫衣怯生生的問了句。
天瑤淡漠的搖了搖頭,或許,只是她多心了吧。紫衣明知藥被人動了手腳,卻依舊每日拿給她使用。是無能為力,還是她的心意如此?天瑤迷茫了。
「主子,很疼嗎?」
「嗯,還好,至少還能忍受。」天瑤吃力的牽動唇角,扯過楚琰留下的月白錦袍,裹住赤.裸的身體。「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紫衣點頭,並未多語,恭敬的退了出去。
天瑤平躺在光潔的漢白玉地面,目光呆滯的望向天花板,如一隻破碎的木偶般,失去了鮮活的生命。
而此刻,地宮之外,並不平靜。
……
對於東宮,雲劍並不陌生,亭台樓閣,水榭風亭。他快步穿行其中,腦中不住盤算著,楚琰會將天瑤關在何處。難道,是地宮嗎?!思及此,他緩緩頓住腳步,向地宮的方向而去,卻在經過幽深的小徑時,被一道身影攔住。
「師兄行色匆匆,這是要去哪兒?」楚煜依舊嘻哈的模樣,一臉的玩世不恭。
雲劍心繫天瑤,這事兒楚煜是知曉的,他索性不在隱瞞。「王爺何必明知故問。」
楚煜嬉笑著一張臉,語調卻陰冷的可怕。「我勸師兄還是不要白費心機,你救不了她。」
「救得了,救不了,總要試一試才知道。」雲劍劍眉緊蹙,卻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請王爺讓開,我不想和你動手,免得傷了同門之誼。」
楚煜隨意的聳肩,做了個請的姿態。他知道楚琰此刻就在地宮,兩人相見的場面,劍拔弩張,應該很壯觀。難得不花錢的好戲,他自然不肯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