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不共戴天之仇(1/2)
「聽聞,司徒芳菲自嫁入東宮,七哥便從未碰過她。」
「有什麼不對嗎?」楚琰幽深的眸光落在楚煜身上,後者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如此只怕會激怒司徒燼。」
楚琰冷冷一笑,「本王便是要激怒他。」他本就幽深的眸,變得越發深不可測。「人只有在被激怒時,才會更容易露出馬腳。」
「殿下,前方便是司徒府。」赤焰的聲音從車外傳來,提醒著他們。
定遠侯府門大敞,家中侍從女眷在司徒宏父子的帶領下,排成兩隊侯在門外。
楚琰與楚煜先行下了轎,然後有宮人將司徒芳菲從第二輛馬車中攙扶下來。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司徒府眾人紛紛跪拜。
「司徒侯爺不必多禮。」楚琰含笑,拱手將司徒燼扶起。對身側的司徒楓以及一乾女眷淡淡的點了點頭。
「女兒見過爹爹,見過大哥。」司徒芳菲舉止高雅的給司徒燼父子施禮。
「太子妃不必多禮。」司徒燼笑著攙扶起女兒。
本是和樂融融的氣氛,卻突兀的衝出一個小太監,他在楚琰耳畔嘀咕了些什麼,只見他劍眉微挑,含笑的神情逐漸斂起。
然後不由分說的轉身而去。
「殿下……」司徒芳菲尷尬的喚了句,他卻絲毫沒有停住腳步。
司徒府眾人更是面面相覷。
不多時,楚琰返了回來,懷中卻多了個嬌柔的女子。
「七哥,她怎麼了?」楚煜撇了眼他懷中的天瑤,開口詢問。
「高燒不退,在馬車中昏厥了。」他淡淡的回了句。卻不著痕跡的觀察著司徒父子的反應,司徒燼泰然自若,還算穩妥,倒是司徒楓面色變得有些難看,餘光不時的瞟著他懷中昏迷不醒的小女人。
「是芳菲大意了,還請殿下恕罪。一路上,妹妹都是睡著的,芳菲並不知她是昏厥了。」司徒芳菲上前,略帶愧疚的開口,在外人眼中,寬容知禮,十足的大家風範。
「她並無大礙,芳菲也不必自責。」楚琰隨意的安慰了句,轉首看向司徒燼。「本王的瑤兒最近染了風寒,本王不放心將她留在宮中,便一併帶了出來。倒是要叨擾司徒侯爺幾日了。」
「殿下說的是哪裡話。」司徒燼一副惶恐的模樣,急忙拱手。並吩咐了府中的侍從即刻去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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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府後園,亭台樓榭,曲徑通幽。
司徒楓匆忙的走在廊道上,盡頭處,卻被司徒燼攔了下來。
「你要去哪兒?」
「阿瑤病的不輕,我去看她。」英俊的臉上難掩擔憂之色。他並非不知輕重之人,只是,血脈親緣,他做不到冷眼旁觀。
「不許去。」司徒燼厲聲訓斥了句。「說過你多少次,怎麼就是沉不住氣。」
「爹……」
「楚琰大費周章的演這場戲,就是要試探我們對阿瑤的態度,如今誰先沉不住氣,便要失了先機。」
司徒燼在朝堂摸爬滾打多年,早已修煉成精。這些事,還看得分明。
「可阿瑤……」司徒楓欲言又止。
「大夫已經看過了,都是舊疾,喝過藥燒已經退下了。楚琰在她房中守著呢,你去了反而節外生枝。」司徒燼幾不可聞的嘆了聲。
「恩。」司徒楓思量著點了點頭。
「芳菲在書房,先隨我去書房吧。」話落,司徒燼邁開了腳步,司徒楓跟隨其後。
司徒芳菲早已侯在書房,見司徒父子前來,急忙起身施禮。
「都是自家人,芳菲不必多禮。」司徒燼不急不緩的坐在了主位上。「你進宮這些時日,可探得什麼?」
芳菲臉色沉了幾分,貝齒緊要住唇片。她要如何啟齒,入宮至今,楚琰連她的一片衣角都沒有碰過。
「前日,慕容側妃死在了東宮,殿下名人封鎖了消息。」司徒芳菲斟酌著回道。
「哦?竟然有此事?」司徒楓冷哼了聲。楚琰用慕容絲言的命要挾慕容復交出邊境十萬大軍的兵權,這如意算盤,看來是打不成了。「死的好,我倒要看看,這一次,楚琰如何收場。」
司徒燼也面露喜色,沉聲開口。「楓兒,連夜明日趕赴邊境,將消息傳入慕容復耳中。」
「爹爹放心,此事孩兒自會辦妥。」
「恩。」司徒燼點了點頭。溫和的目光又落在芳菲身上。「滄瀾殿中只怕少不了太子的眼線,你做事要千萬小心,不可輕舉妄動。」
「孩兒明白。」司徒芳菲含笑道,她是庶出之女,她和母親在府中一向不受重視,還是第一次,父親用如此溫和的目光看著她。
沉默半響,司徒燼再次開口詢問。「太子與天瑤的關係如何?」
什麼?司徒芳菲微錯愕,不懂父親為何突然提起沈天瑤這個不相干的人。但又不敢多問半句。「殿下對天瑤的態度倒是讓人匪夷所思,時好時壞的,前一刻抱入凌霄殿*著護著,下一刻又丟入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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