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春.宵苦短日高起(1/2)
天瑤身體都是光潔的肌膚布著一層水霧,濕漉的發緊貼著白希的肌膚,一雙迷霧般的大眼,迷茫的凝望著他。臉頰上流淌而下的水珠,已分不清是水,還是眼淚。
「皇上該上早朝了。」她清冷道,雙臂緊環住赤.裸的身體,尷尬的別過頭。怯怯的模樣,讓楚琰竟不忍在苛責。他褪下身上明黃的龍袍,裹在天瑤身上,唇片貼靠在她耳畔,*輕笑道,「害羞什麼,你還有哪兒是朕沒有看過碰過的!」
天瑤咬唇不語,裹緊了身上的明黃龍袍。誠然,此刻的天瑤並未意識到,龍袍穿在她身上已是不敬之罪。「皇上該離開了。」天瑤固執的再次重複,若是誤了早朝,她必會成為朝臣眼中禍國的妖姬。這個黑鍋,她背的著實委屈。
「嗯。」楚琰淡映著,打橫將她抱起,走出內室,溫柔的將她平放在寬大柔軟的*榻上,「你再睡一會兒,下朝後朕再來看你。」
天瑤無力的應著,只覺得肩頭撕扯般的疼痛。頭腦有些眩暈。肩頭的明黃染了一抹血紅,很淡,卻仍然刺目。
「瑤兒。」楚琰慌促的喚了聲,不顧她的反抗,一把扯開她身上的衣服。「傷口扯裂了,為什麼不說?」他劍眉緊鎖,帶了抹微疼。昨夜,明明已經避開了她的傷處,可傷口還是被扯裂了。
天瑤側頭,淚還是不掙錢的滑落。「說了又能如何?皇上就能放過我嗎?」
「對不起,瑤兒,對不起。」他將她護在胸膛,在他耳畔呢喃。然後,扭頭對殿外喚了聲,「來人,傳御醫。」
不多時後,御醫匆忙而入,隔著薄薄的輕紗扶上天瑤手腕內側,半響後,俯首道,「娘娘只是不小心扯裂了傷口,並未感染,只要悉心照顧,傷口很快就會癒合。」
「嗯。」楚琰緊繃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些。侍女邀月奉上上好的金瘡藥,卻被楚琰接過,隔著透明的紗帳,*幔內,楚琰小心翼翼的為天瑤上藥,而幔帳外,御醫宮人跪了滿地,均面面相覷。
瑤貴妃身上裹著的那件明黃,眾人均是看在眼裡,卻不敢多嘴半句。這位未央宮的主人,在景康帝心中的地位,眾人均已心知肚明。
「皇上,您該上朝了。」屋外,劉忠躬身提醒道。
楚琰微杵了片刻,才沉聲道。「今日不上朝,讓朝臣散了吧,有事到御書房見架。」
「這……」劉忠躊躇片刻,才躬身退了下去。
御醫很快擬了新方子,命宮女熬了藥送來。楚琰親自餵天瑤喝藥,她半靠在*壁,任由著苦澀的藥汁在口腔中彌散。
「皇上何時學會罷朝了,難道皇上想效仿明皇?天瑤可不想做禍國的妖姬。」
楚琰一笑,手中銀勺輕輕攪動,「你倒是自負!放心,想要做禍水,你還沒那個能耐。」
他將白瓷藥碗遞給一旁的侍女,拂袖起身,「朕要去趟御書房,晚些時候再來陪你。」
天瑤淡漠,不說好,也不說不好。楚琰無奈失笑,轉身而去。
……
御書房中,雲相與雲劍父子早已等候多時,雲劍悶聲不語,只看得他自家老子的臉色十分難看。
「皇上駕到。」伴隨著小太監尖銳的聲調。楚琰大步邁入屋內。
「臣參見皇上。」雲相與雲劍二人雙雙跪地參拜。
「舅舅與表哥不必多禮。」楚琰坐在主位之上,隨意端起一旁的青花瓷杯。又對身側劉忠道,「賜坐。」
「不必了,老臣只是有幾句話提醒皇上,說完自會離開。」雲相拱手道。
「舅舅請講。」楚琰含笑回道。
「明日匈奴使者入京,只怕來者不善。」
楚琰哼笑,該來的總是要來。「楚皓終於有所動作了,比朕想像中的還要沉不住氣。」
「司徒候已在秘密調兵,戰爭只怕一觸即發。」雲劍拱手,面露難色。
「朕與楚皓一戰不可避免,遲早都是要面對的。」楚琰說的雲淡風輕,他不怕楚皓,即便是年幼無依之時,他也從未害怕過。讓他擔心的反而是匈奴,他現在還不具備同時面對兩個最強勁敵人的能力。
「皇上有何打算?」雲相沉聲問道。
楚琰略帶無奈的輕笑,「暫時還沒有。如今,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嗯。」雲相點頭,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畢竟司徒家手握重兵,若是硬碰硬,楚琰根本討不到便宜。
「舅舅還有其他事嗎?」楚琰溫潤開口,卻明顯有趕人的意思。他心裡還牽掛著天瑤的傷勢。
雲相背脊挺直,站在原地卻沒有半分離開的意思,側頭對身側雲劍道,「你先出去吧。」
「是。」雲劍的目光在父親與楚琰之間微流轉,便恭敬的俯首退了出去。
殿門被緩緩合起,御書房內,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詭異。楚琰靜默含笑,雲相不語,他亦沉默。
「皇上今日罷朝,可否給老臣一個合理的解釋?」半響的沉默後,雲相按耐不住的開口,與楚琰比性子,他還是略遜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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