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我的27(2/2)
希藍覺得山口葉子的話真是諷刺極了,前幾天她還信誓旦旦的對山口葉子說她真的當他是弟弟,他們之間根本不可能有什麼,今天就被人家抓著衣衫不整在一起,她罵她賤她想反駁都沒有臉反駁。
她想要掙脫出他的禁錮卻感受到他渾身繃緊的怒意,只見他指著山口葉子冷冷吐出了一個字,
「給我滾出去!」
山口葉子滿臉的不可置信,
「里見夕琰,你竟然這樣說我?」
她身為山口財團的大小姐,山口財團唯一的繼承人,從小到大眾人都是眾星拱月的捧著她,從來沒有聽過一句重話,就算是跟了他,而他對她也不是很熱情,但卻也從未這樣罵過她。
他面對她的惱怒和質問不為所動,依舊漠然地說,
「我最後再說一遍:滾!不要逼我動手!」
山口葉子雖是氣急敗壞但卻被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戾氣駭住,不敢再做停留而是一跺腳丟給他們一個怨恨的眼神然後捂著嘴跑了出去。
希藍蒼白著一張臉想要掙脫出他的禁錮,他卻只是伸出手來撫上她被山口葉子甩了一巴掌的左臉,白希的面龐上五個鮮紅的指印清晰的浮現,火辣辣的腫痛著。
她就那樣任由他察看著她臉上的傷勢然後神情木然地靜靜開口,
「我只想問,你昨晚說的話是真的嗎?錦爸爸真的已經不在人世了嗎?」
她問的平靜是因為心裡的悲傷太沉重,壓得她沒有力氣跟他吼跟他鬧,她一想到他說錦爸爸的那些話一顆心就止不住的抽搐絞痛,他看了她一眼收回自己的手,語氣平淡,
「是!昨天是他的忌日!」
她眼前一黑,卻還是哆嗦著唇忍住心底的痛意抬眼望著他,
「那麼,昨晚對我做那樣的事情,只是……為了報復我?」
他暗黑如墨的眸子與她沉痛的視線相碰卻又急急避開語氣淡漠地吐出了一個字,
「是!」
一瞬間,希藍聽到自己的心噼里啪啦碎裂了一地的聲音,就那樣靜默了半天,她忽然用盡全力重重推了他一把,歇斯底里朝他大吼了一句,
「里見夕琰,我恨你,我恨你——」
她說完便轉身傷心欲絕的沖了出去,她那一推力道極大,他被她推得後退了好幾步身體重重撞到旁邊桌子的角上,他吃痛的捂著腰間彎下了腰,然後就看到久保田太太焦急地追了出去,
「小姐!小姐!您去哪裡?您還穿著睡衣呢!」
他一聽又忍痛直起身跟著追了出去,他想起剛剛看到她時她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睡衣,披了一張毯子,等他追出去的時候她已經沒了蹤影,久保田太太手裡拿著她的外套焦急的在原地跺腳,見他出來趕緊指著遠處的方向,
「小姐剛剛攔了輛計程車離開了,她穿成那樣身上也沒帶錢……」
他低低咒罵了一聲拿過她的外套就跳上了車子猛踩油門追了出去,該死的女人,平日裡看起來挺溫順的,沒想到脾氣還這麼沖。
希藍坐在計程車上用毯子緊緊裹住自己,然後窩在那裡一個勁兒的流淚,那司機看她這樣不像帶錢的樣子在路邊停了下來就想讓她下車,她淚流滿面的苦苦哀求,
「師傅,求您送我到黑澤珠寶店,我朋友在那裡我讓她下來幫我付錢!」
她哭得梨花帶雨的一般男人看著心都碎了,再加上她又那麼狼狽,那司機就嘆了口氣發動起車子繼續前進,能為這樣的美人效勞一番,就算不給錢也無所謂了。
一路上希藍哭得不能自已,為得知錦爸爸的噩耗,為他那樣殘忍奪取自己的清白報復自己,等計程車停在黑澤珠寶店的時候,她難過地只顧著衝下車都忘了付錢,還好黑澤瞳早已接到里見夕琰的電話等在那裡,直接塞給那司機一張鈔票便將哭得肝腸寸斷的人兒摟在了懷裡。
今晚忽然遭遇盜號,聯繫了技術半天終於找回來了,悲催的我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