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人一花34(2/2)
某人眼底划過一絲狡黠,不過面上卻依舊是不悅,
「你給我洗!」
讓她給他洗澡,那她豈不是要看遍摸遍他全身?他說道這裡慕黎總算看清了他那些齷.齪的心思,他不過就是找藉口讓她伺候他順便看她難堪就是了,於是她想都沒想地就拒絕了,
「不要!」
顧墨辰氣得一把甩開了她的手,起身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洗手間,慕黎跟在他身後喊,
「哎你那腳不能沾水的!」
他沒理她只是一把甩上了洗手間的門,她急急沖了進去卻見他正要解褲子的拉鏈,她頓時窘了紅著臉退了出來,原來他是要那啥,她還以為他真要洗澡呢。
後來他從洗手間裡出來也沒理她,她去扶他他也冷著臉不說話,她以為他只是耍耍脾氣想要逼她給他洗澡呢,一直也沒當回事,直到要熄燈睡覺了他的臉色也不曾松下來,她開始慌了,覺得他是真的生氣了。
「阿墨……」
黑夜裡她小心翼翼伸手去摟他,他一把推開她的手起身又開燈去了洗手間,她一個人坐在那裡鼻尖酸澀。
他這樣對她她心裡真的很難受,可是他到底在氣什麼啊?她知道他不是氣剛剛她害他燙了腳,就算是氣她不肯辭職也不該氣了一晚上啊。
她在那兒胡思亂想了半天忽然聽到洗手間裡傳來嘩嘩的流水聲,她急忙下*沖了進去,就見他站在水龍頭底下沖洗著自己,結實精壯的身體在她面前一覽無遺,而剛包紮好的那隻腳早已被水浸透,她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很過分。
見她這樣冒然沖了進來他也嚇了一跳,不悅地沖她豎眉瞪眼,
「你幹什麼?」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不顧他頭頂正開著花灑噴灑著水流,就那樣沖了進去從後面緊緊摟住他的腰,她將臉貼在他的背上無助地呢喃,
「阿墨,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你這樣我很難受……」
溫熱的水流連同她一起澆濕,只穿著睡衣的她只一會兒的功夫玲瓏有致的身體便凸顯了出來,她卻是沒有意識到依舊那樣緊緊摟著他。
她忽然地示弱讓顧墨辰的臉色稍微有了些好轉,其實他不是氣她不肯辭職,不是氣她害他傷到腳,他氣的是他剛剛要求她幫他洗澡她毫不猶豫的一口拒絕了。
雖說他的出發點有些不夠純澈,但是她卻不肯照料他卻是讓他傷了心,若是今天他真是受了重傷不能動彈了,她就這樣將他置之不顧嗎?
儘管她美妙的身體在他身後撩撥著他,但他還是按著性子沉聲問她,
「當初結婚的時候在神父面前是怎麼宣誓的?如果今天我真是受了重傷不能動彈了,你就這樣將我置之不顧嗎?連幫我洗個澡都不能嗎?」
被他這樣一說慕黎渾身輕輕顫抖了一下,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神壇前的那場宣誓忽然在心頭浮現,神父抑揚頓挫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堂內迴響著:
「慕黎,你是否願意嫁顧墨辰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她一直以為那場婚禮上的任何一切她都不會記得,卻沒想到現在回想起來她竟然連這句誓詞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記得這麼清楚。
當然被他這樣一提醒,她頓時就明白了他在氣什麼。只是、只是他讓她幫他洗澡不是為了捉弄她嗎?所以她不安地將自己的小臉又往他身後貼了貼,然後小聲說道,
「對不起阿墨,我以為、我以為你讓我幫你洗澡是故意捉弄我……」
顧墨辰咬牙同時無語,因為他的初衷確實是那樣的,只不過後來他自己多愁善感起來了就聯想到了這麼未來的事情。
身後的小女人卻說得停不下來了,
「我連你的命都救了好幾次,我怎麼能置你於不顧?當初你腰上受傷我來給你治療的時候,哪一天不是我照顧你的?你竟然還這樣對我……」
她說道這裡甚至委屈地開始嗚咽,他一聽她說他當初受傷昏迷的那些天都是她照顧他的,心裡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就猛地一把關了水龍頭轉過身來扳著她的肩問,
「每天都是你照顧我?你怎麼從來都沒有說過?」
他怎麼不知道,從來沒有人跟他說起過。他一直以為當初她只是來給他治療完了就走人,慕黎眼裡的淚水更凶,一開始是不想他醒來後知道自己對他依舊有情,就拜託那些知情的人不要告訴他,後來就漸漸忘了,覺得沒有必要提,作為深愛他的一個女人,覺得那些事情都沒有必要提,那都是她應該做的。
有時候會忽然忘了,我依然愛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