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我的32(2/2)
「都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搬去我那裡住!」
她不在的這些天,他聽久保田太太說她很怕黑,總是整晚整晚開著所有的燈到天亮,還真是個膽小鬼。
不過讓一個女人入住他的宅子,換句話說跟一個女人一起生活,對他來說卻是生平第一次,連山口葉子都沒有那個待遇,不過他這樣做純碎只是為了她的身子,她的味道太美妙,這三個月來一直讓他念念不忘,住一起,隨時都可以品嘗她。
他說的很是平靜,像是在敘述一件很平常不過的事情,她卻是大驚失色,想都沒想地就拒絕,
「我不要!」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原本正在疾馳著的車子也猛地斜衝到路邊停了下來,他的表情倒是沒有太過於憤怒,只是緊緊盯著她嘴裡吐出幾個字。
「你再說一遍?」
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然後咬著唇鼓起勇氣與他對視,不過沒一會兒她就棄械投降了,他的眼神太犀利駭人,她根本承受不住,就低下頭輕輕開口,
「夕琰,關於那天晚上……」
「我知道你喝醉了,我也知道你心裡很苦,所以我不怪你,我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吧!」
她說的有些艱難,那畢竟是她寶貴的第一次,她每每想起就心痛,可是如今還要故意說的這麼輕鬆,
「況且你還有未婚妻,我搬去你那裡實在不太合適……」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讓她搬到他那裡去,在回國之前她還一直在糾結該怎樣面對他,如今他這樣一說,她想起他那年輕的未婚妻想起他外面的那些女人,腦子忽然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們唯一的關係,終究只能是沒有關係。就讓他們都忘掉那一晚吧,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他依舊做他呼風喚雨的里見夕琰,她依舊做她簡單低調的顧希藍。
她想到這裡的時候還故作大方的沖他勾起嘴角笑了笑,只是她自己卻看不到,她那笑,比哭還難看。
他臉頰兩邊的肌肉繃得很緊,連帶著他的唇也抿成了一條直線,看的出來他在生氣,他駭人的直視讓她心慌,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他嚇得昏過去的時候他冷冷吐出兩個字,
「下車!」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忽然坐直了身子眼睛直視著前方大聲吼了一遍,
「下車!」
被他這樣一吼她也覺得有些委屈,最痛的人明明是她,什麼都沒有了的人也是她,她是為了大家都好過才這樣做的。不然還能怎樣?難道她能說里見夕琰我沒有辦法接受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有那麼多別的女人甚至還有未婚妻?
不過,她也從未想過要跟他在一起。眼眶有些酸澀,但她還是咬著唇打開車門走了下去,然後又去後備箱取出自己的行李,她剛拿出行李來那車子便轟的一聲駛出了老遠,瞬間又消失在了她的視線里。
她此時正站在從機場駛往市裡的快速路上,面前的車子一輛輛疾馳而過,鮮少有計程車經過,她在那裡等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攔下一輛計程車,這才得以順利的回來。
她站在風裡等車的時候,雙手插.在風衣的口袋裡死死攥住一個小盒子,那裡面,是她打算送給他的禮物,一副金色的袖扣。
她在義大利的時候,有一次隨著黑澤瞳一起去手工作坊參觀學習,因為她們要在那裡呆一整天,黑澤瞳就建議她可以設計一款自己喜歡的飾品,到了那兒可以親自做出來。
她想來想去想不出自己喜歡什麼,雖然她是珠寶設計師,雖然她有著優渥的家世,但是她卻從來不在身上帶那些珠光寶氣的東西,她還是喜歡簡單自然一些。
後來也不知怎麼地,她就連夜設計了兩副袖扣的稿樣,一副金色的是給他的,因為她想著他總是穿黑色的衣服,若是在袖扣配上一副金色的袖扣應該會襯托的他更加雍容華貴吧。
還有一副藍色的,她打算送給爸爸。她在那副藍色的後面刻上了自己的名字:blue,將它送給爸爸,希望自己永遠是他手中的寶貝。那副金色的後面則刻了他的姓氏,里見的羅馬拼音:satomi。
這兩副袖扣是她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一點一點做出來的,從切割都染色到每一個字母的刻印,都是她的心血。也許她還不知道,她這樣送給他跟爸爸一人一副袖扣,下意識里已經將他跟爸爸一樣放在心上了。
不過那副藍色的後來在她參加一個秀的時候被一位很有名的服裝設計師死皮賴臉的要去了,他說這副藍色的袖扣跟她的人一樣讓人驚艷,他還說只有她設計的珠寶才能配的上他設計的服裝,非得問她要去做紀念,她又不是那種會拒絕別人的人,就忍痛送給他了。
如今只剩了這副金色的,她本來打算一會兒到家後送給他的,卻沒想到兩人又鬧成這樣。
好不容易回了家,她稍微收拾了下就倒頭大睡倒時差。第二天她是被山口葉子的電話吵醒的,她以為那天之後山口葉子不會再理她了,沒想到她竟然還熱情的邀請她參加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