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我的37(1/2)
她竄到樓上邊尷尬的找著衣服換邊在心裡胡思亂想著,等她終於穿戴整齊包裹嚴實再次下來的時候,久保田太太已經將她的早餐準備好了擺在那裡。
她在他似笑非笑的視線中渾身不自在的坐下,她從未跟他以這樣的方式相處過,之前兩人大部分時間都是冷眼相對,再加上昨夜那場酣暢淋漓的歡愛,她看都不好意思看他一眼就那樣低著頭吃飯。
她剛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就聽他淡淡開口,
「今天出去給我置辦一些日常用品,我以後會經常過來住!」
她一口牛奶差點噴出來,劇烈咳嗽了半天才平息下來然後抬眼錯愕的看著他,像是看什麼怪物似的,他落落瞥了她一眼優雅抿了口咖啡面無表情地開口,
「怎麼?或者你想搬到我那裡住?」
她再次被駭到,趕緊開口打斷他的胡言亂語,
「夕琰,你是不是弄錯了……」
什麼叫他以後會經常過來住?什麼叫她搬到他那裡去?他難道真的要跟她保持這種不正當的關係?不不不!她不會同意的!昨晚只是一場意外,她一不小心被他蠱惑,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他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質問,依舊優雅吃著早餐,
「做我的女人!」
簡短的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完全是霸道的命令。
「我不想……」
她看了一眼他不容置疑的冷硬表情低下頭小聲說,
「我不想跟一個比自己小這麼多的男人,我也不想跟別的女人一起分享一個男人,我只想——」
「顧希藍,你不要逼我用手段來對付你!」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不悅的打斷,她最後想說的那句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就那樣被堵了回去,鼻尖酸澀的讓她又想掉淚,卻還是死死咬著唇強撐著。
他啪的一聲將手中的咖啡杯重重放到桌子上,深棕色的液體濺出來,在雪白的餐布上印染出濃重的痕跡,原本寧靜美好的清晨一下子變得沉重灰暗起來,兩個人都沉默著不說話就那樣坐在那裡僵持著。
阿寬正好在此時跟在久保田太太身後進來,手中提著一套熨帖好的西裝,他起身不悅得瞪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接過衣服上樓換去了。
不一會兒他就穿戴整齊的下樓,剪裁合體的純黑西裝,襯托的他冷峻逼人,他挾著凜冽疏離的氣勢,看都沒再看她一眼就帶著阿寬大步走了出去,只留給坐在那裡的她一個筆挺淡漠的背影。
他走之後她也沒了吃飯的興致,無精打采的起身打算上樓,久保田太太依舊扳著一張臉攔下她讓她吃飯,面無表情的面孔下卻隱藏著一絲對她的擔心,希藍無奈之下只好重新坐了下來將飯吃完。
收拾東西打算出門的時候她忽然心驚的發現自己放在*頭抽屜里的那副袖扣不見了,焦急地翻箱倒櫃找了大半天依舊不見蹤影,她有些氣餒的跌坐在*上,那是頗花了她一番心血做出來的,本來想要送他的,現在沒了,她忽然覺得很失落。
想到他的時候腦海里忽然划過一個念頭,昨晚就只有他在她的臥室呆過,該不會是……他拿去了吧?想都沒想的就拿起手機給他打了過去,他似乎還在生氣,有些不耐煩的丟給她簡短的兩個字,
「有事?」
他冷硬的聲音讓她想起自己剛剛惹怒了他,而想到自己將要問的話這才覺得有些難以啟齒,萬一他真沒拿或者沒看到她豈不是就糗了?所以就吞吞吐吐著,
「那個……」
「那個、你有沒有看到……我*頭櫃裡的那副金色的袖扣?」
「嗯!」
又省了一個字,而這一個字還帶著點從鼻腔里冷哼出來的意思。
她在電話這端咬著唇不知道該再說什麼,嗯是什麼意思?看到了?看到了又拿走了?還是說只是單純的看到過並不知道那袖扣哪去了?
「那上面不是有我的名字嗎?」
許是見她一直這樣沉默著有些煩悶,他有些不耐的吐出一句話然後便掛了電話。
希藍愣在那裡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袖扣還真是他拿走了。不過他也未免太自大了吧,有他的名字難道就代表那是送給他的嗎?就算是送給他的,好歹也等到當事人親手送出啊,哪有自己拿走的?
她有些挫敗的倒在大*上,她平生第一次用心設計的兩幅袖扣,都被人蠻橫無理的搶去了,太沒有成就感了。
白天她依舊去黑澤瞳那裡學習,想起他早上說的那些話她就頭痛,猶豫了一整天終究還是沒有按照他的吩咐去給他買必需品,所以晚上收工的時候她也心虛的不敢回去,怕他今晚又去……
正打算收拾東西離開到周圍的商場打發一下時間,久保田太太的電話準時打來,她以為又是詢問她要不要回去吃晚飯的,所以就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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