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我的45(2/2)
只是就那樣趴著趴著,眼眶卻是漸漸的就濕了。背上痛,被他肆虐了*的某個地方也痛,心更痛,她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不過她沒有哭出聲來,只是無聲的埋在枕頭裡流著淚。
那廂正耐著性子給她擦藥的里見夕琰,眼尖的發現了她纖瘦的肩頭微微抖動著,看的他心煩意亂的,直接將手中的藥瓶重重放在*頭上冷喝了一聲,
「哭什麼!」
她沒有理他依舊趴在那裡肩頭的抖動卻是愈發的厲害,他懷疑她那樣會憋死,也顧不得她背上的傷了,一把將她從*上拉了起來,她淚水漣漣的面容就映入眼前,他一堆要責罵她的話忽然就開不了口。
她見被他拉了起來趕緊手忙腳亂的抹著臉上的淚,低頭坐在那裡努力咬著唇不讓自己再流淚,她這副看似軟弱但卻倔強的樣子讓他更是惱火,腦袋一昏一熱之下就吐出了三個字,
「對不起!」
話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了,他竟然在跟她道歉?他活了二十年就根本不知道對不起這三個字怎麼寫,她顯然也被驚到了,就那樣抬起泛著淚水的眸子錯愕的看著他,黝黑的瞳孔清亮的他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還在為自己剛剛的話錯愕間就見她抬手抹了把眼淚,然後抿著唇起身走進了浴室,他愣在那裡英明無比的大腦第一次有些短路。怎麼只是他一句對不起,她就停止了哭泣?
其實他不知,女孩子都很好哄的,當一個女孩子受了委屈,她所要的也不過是一句抱歉的話而已,如此而已。更何況開口說抱歉的那個人還是他,從來都高高在上冷漠不羈的里見家族首領,她本也不是那麼不依不饒愛惹是生非的人,所以也就不再跟他慪氣了。
他英俊的臉上划過一絲叫做鬆了一口氣的表情,然後轉身出了臥室吩咐阿寬送早點進來,等希藍收拾好自己出去的時候,那間和室的小桌子上已經擺滿了早點,她走過去忍著背部的不適坐在了地板上,阿寬正好將今天的報紙送了進來,看了一眼神情平靜的兩人便退了出去。
希藍低頭吃飯,他則拿著報紙邊看著邊優雅抿著牛奶,兩人都不曾言語,吃了幾口飯之後希藍忽然敏銳的察覺到他的視線直直定格在她臉上,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卻見他又落落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她只好又低下頭繼續,不一會兒他似乎是看完了隨手就將報紙放到了她旁邊,她歪頭一看嘴裡的一口牛奶差點噴了出來,那報紙上娛樂版的頭條:國際服裝設計新秀卡萊爾親臨日本,下面還隨刊附贈了一張卡萊爾在機場被眾記者包圍的照片。
他盯著一頭金黃的發,羅擴分明的俊臉上掛著燦然的笑容,而那雙西方人獨有的藍色眸子更是魅惑人心,最要命的是,卡萊爾風.騷的跟記者揮手示意的時候,他袖口處的那副寶藍色袖扣正好曝露在了記者的鏡頭裡。
而他偏偏又穿了套黑色的西裝,使得那寶藍色在黑色的襯托下是那麼的耀眼醒目,那副寶藍的紐扣,跟被他拿去的那副金色的,是一模一樣的設計,只是顏色不一樣而已……
她止住咳嗽抬眼尷尬的看了對面的他一眼,卻見他神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袖扣的事情,她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幹嘛要這麼緊張,也許那副金色的袖扣他拿回去之後根本就不曾戴過,或者連仔細看過一眼都沒有,那樣的話自然也就認不出這副藍色的來了。
她這樣在心裡安慰著自己,頓時覺得氣氛又輕鬆了許多,然後就繼續吃飯,熟不知她的這些忽然緊張忽而又釋然的小動作全部落入了對面男人的眸中,他暗暗白了她一眼勾起唇角冷笑了一下。
成田國際機場。
一身時尚裝扮的卡萊爾好不容易掙脫記者的包圍圈跳入前來接他的車子,腦袋立馬就被一件冰冷的物體抵住,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連忙識趣地舉起了雙手呵呵笑著看著坐滿了整個車子,各個身形彪悍的來人用蹩腳的日語問著他們,
「你們想要什麼?」
為首一人卻用流利的英文回答他,
「卡萊爾先生,我們既不要你的財,也不要你的人,奉我們老闆之命,我們只要你衣服上的……那副藍色的袖扣!」
有親說要給希藍個孩子,額,暫時不會,夕琰畢竟還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