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四年(2/2)
「希藍要是想看媽咪的婚禮,我們回去之後給她一個比清夏阿姨更華麗更盛大的,好不好?」
然後黑色的車子便一溜煙兒的駛入了車水馬龍的街頭,瞬間在他的眼前消失不見。
他回過神來後瘋了般衝進酒店找到正挨桌給賓客敬酒的御修離,一把將他懷裡笑得幸福甜蜜的女人給拽了出來大力搖著她的肩頭急切地問,
「剛剛走的那個女人是誰?」
那一家三口肯定不是御修離的朋友,御修離的朋友他幾乎都認識,那個男人的身影他有些熟悉但現在情緒混亂下一時想不起是誰。
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他晃得渾身差點散了架,御修離當場變了臉色上前一把將他推開,將自己的老婆摟緊懷裡沖他吼,
「你幹什麼!」
清夏窩在御修離懷裡有些莫名其妙,
「她是我在日本留學時認識的朋友里見慕子啊,怎麼了?」
「里見慕子?」
他的臉上划過濃濃的失落,身上的力氣似乎也一瞬間被全部抽走,他踉蹌著退後了好幾步,一遍又一遍喃喃著這個陌生的名字。
「叫你來是確認的,要是懷疑就趕緊動手去查!」
御修離丟給他這麼一句話,就摟著自己的老婆繼續敬酒去了。
然而還未等到他查出個所以然,就發生了中彈受傷這件事情,在子彈沒入腰間的劇痛傳來,他腦海中驀然就想起那一場熊熊燃燒著的火海,然後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昏了過去,再也不想醒來。
似乎這樣,就會離她更近一點。
她走之後,慕氏撐了沒幾天就宣告破產,慕凌風賣了慕家那棟古老的宅子才勉強補空欠款,林佑德也因為那麼多的證據和贓物而被連根拔起。
林文城因為那段視頻和各種有的沒的誣陷而鋃鐺入獄,其實那個時候他有機會為自己辯解的,但是因為被她葬身火海的消息打擊的一蹶不振,什麼都沒辯解就承認了所有的罪。
入獄前林文城將她那天早晨因為走的太急而沒有來得及帶走落在酒店裡的翡翠鐲子轉交給了他,他捏著那翠綠而又冰涼的鐲子再次淚流滿面。
她走之後第一年,他跑去普羅旺斯,在他們曾經住過的酒店裡一住就是半年,要不是御修離三個去把他強行給綁了回來,估計他會在那兒買套房子定居。
他滿世界的尋找曾經在這裡給她和他留下那張合影的遊客,那是她唯一一張留在這個世上的念想。
索性皇天不負有心人,某天他終於收到了一封來自遙遠國度的郵件,附件里的那張照片狠狠刺痛了他的眼:漫天火紅的火燒雲下,她垂首埋在他胸前靜靜淺笑,他則眉眼溫柔地垂眼看著她。
若不是看到這張照片,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會有這般溫柔的模樣。
被御修離他們從普羅旺斯綁回來之後他便整日與菸酒為伴,他的腦袋一不處於酒意籠罩著的微醺中他就覺得無法生活下去。
而當初因為他那一腳,致使秦若雲流產,她這輩子從此也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秦若雲的父親差點一槍殺了他,他們逼他為她的下半輩子負責,逼他娶她。
他冷冷的笑,這輩子我的配偶欄內只會有一個人的名字:慕黎!她活著,是我的妻,她死了,那麼我獨身。
面對著他的冷漠秦若雲竟然一反常態的不吵不鬧,但卻固執地跟著他回了國,甚至還不管不顧地搬進了他的大宅子。
也許秦若雲以為,反正慕黎已經死了,就算成不了他的妻,那麼她也要成為此後他的人生里陪在他身邊的那一個。
卻不曾想他直接將她丟在那座大宅子裡不聞不問,自己搬到了她那棟簡陋的小公寓住,一住就是好幾年。
一年兩年秦若雲還可以忍受,三年四年之後她自己終於也絕望了,自發的搬了出去。那個女人之後,他再也不會看別的女人一眼了。
只在*上躺了一個周,顧墨辰就撐不下去了,而龍二給他查的資料中有一項更是讓他心底升起了濃濃的希望,資料里關於她跟那個小女孩的照片一張都沒有,但是卻寫著那個小女孩的年齡是三歲,按照她那時懷孕的時間來算,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是他的!
得知了這個事情之後,渴望見到她見到那個小女孩的想法折磨著他夜不能寐,有時候不得不用安定。
無奈之下他只好硬著頭皮給自家老大的老婆清夏打了電話,現在能與她取得聯繫的而又肯幫他的就只有她了。
清夏也從御修離那裡知道了他跟慕子的關係,雖然慕子是她的好姐妹而她也叮囑自己不能提起關於她的任何事情,但是看著他現在這副痛苦掙扎的樣子,她只好背叛了自己的好姐妹。
雖然她也很喜歡慕子現在的老公里見錦,可是如今身為一個母親的她還是覺得該讓孩子有親生父母在身邊陪伴比較好。
電話接通,他的聲音里滿是請求,
「大嫂,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那端的清夏猶豫了好久才忐忑不安地答應了他,他這才緩緩沉痛開口,
「你可不可以跟她視頻一下,讓我……看看她……」
最近評論里一個叫davidbrooks的瘋狗出沒,大家注意不要被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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