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吧(1/2)
就在她打算再次翻上他腰間的時候他卻忽然掛了電話粗魯的一把將她推到了一邊,她還在意亂情迷中,渾身的情.欲都被他剛剛的那一波回應給挑了起來,所以她難耐地浪.叫伸手拉住他,
「二少……」
「滾開!」
他驀地斂眉厲喝了一聲,她頓時嚇得縮回了手。
顧墨辰厭惡的一把將那已經yi絲不gua的女人踢開,起身走到了浴室,將水龍頭開到最大用激烈的水流狠狠沖刷著自己。
以前跟秦若雲在一起的時候他在外面也是有女人的,他向來是極其挑剔的人,對*的要求也很高,所以能留在他身邊的那些女人每次都是極盡所能的讓他舒服快活。
後來跟她在一起,那些女人也不停地給他電話,可是他滿腦子想著的就只有她光滑緊緻的身體,還有她在他身下婉轉*面色緋紅的樣子了,對那些女人根本就提不起興致。
最瘋狂的那段日子,除了她來大姨媽休戰之外,他幾乎每晚都會索要她,他常常想再這樣下去他會死在她身上,可是卻經不起她任何的挑.逗。
常常她無心的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能讓他欲罷不能,他似乎就愛上了她那副瘦削得沒有一絲肉的身體,所以今晚他特意找了個跟她身形差不多的女伴。
可是任由那女人在他身上怎樣賣力地挑.逗,他的身體有反應,心底卻是越來越排斥,尤其是在聽到了那端她無盡的沉默之後。
水流停止,他的一雙眸子也硬生生染上了陰霾,再怎樣她的背叛都讓他無法原諒,他身上背負著的血海深仇,更不可能為了她而消逝。
慕黎在寒風中走出了老遠才打上一輛車朝自己的小公寓狂奔,她不知道自己是回到那個溫暖的小天地的,她只記得一進屋就一頭扎進了暖暖的被窩倒頭就睡。
她找不到一個藉口讓自己平靜,只有深深的無力感,哭幹了眼淚卻猜不透他們之間的感情將去向何方,曾以為堅硬到無堅不摧的心,似乎有些累了……
第二天起來,她在小閣樓靜靜倒立了一個小時終於平心靜氣地去了小診所上班,這一場變故以她精神上的背叛和他身體上的背叛告終,他們的生活一度歸於平靜,就像……他們從未愛過一樣。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在小診所值班,本來晚上都是阿凱在這裡值班的,因為晚上一個女孩子家在這裡畢竟有些不安全,所以大部分時間是白天她和小璇在,晚上阿凱在。
她靜靜坐在桌前認真翻看著白天的病例,然後將一些病人比較特殊的情況都細細記錄下來,等下次他們來的時候她好特別關照一下。
她穿著雪白的大褂裡面套著黑色的套頭毛衣,一頭黑色柔順的直發成中分狀態從兩側輪廓姣好的臉頰垂下,然後輕輕在肩頭鋪開。
前幾天她剛去將頭髮的卷剪掉並且染成了最自然的黑色,做這樣一個簡單的小診所,她把自己整成那副冷艷的樣子會嚇跑好多病人的。
這樣乾淨簡單讓她的面孔愈發清秀起來,明亮的燈光照在她本就白希通透的面容上,當真有一種醫生的清高之氣。
大約十點鐘的時候,她剛將今天的病例記錄完就聽小診所的門忽然砰地一聲被人撞開,她嚇了一跳抬眼看過去,就見到他眉間發梢肩頭落滿雪花,神色陰鬱地大步走了進來。
他一踏入狹小的診所,濃郁的酒氣就鋪面而來,還有嗆人的煙味,她淡淡看了他一眼又垂下頭去繼續整理手中的資料,捏著那些資料的手指卻是止不住的顫抖,心底也是不安的跳動。
她以為……他不會再出現在她面前了……
其實,若今天他不來找她,她是不打算再出現在他面前了,不是她這麼輕易地就放棄,而是她深深明白他們之間隔了太多的東西,他們越糾纏最終只會傷得越痛。
他們各自有各自的立場,哪一方放棄自己的立場都會內心不安,所以不如就這樣僵著等到慕氏破產的那一天和平分手好了。
也許有人要問既然她已經不打算繼續下去了,為什麼不開門見山地去跟他談分手,談離婚?如果我說,她是因為捨不得,你們會不會相信?
走不下去了卻又捨不得離開,越是愛得深,越是傷得最痛,究竟是怎樣一場錯誤的緣分,讓他們彼此遇見這命中注定的糾纏,將彼此逼入了如此兩難的境地?
他大步走了過來毫不客氣地握著她的手腕一把就將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陰鷙的眸子死死盯著她平靜的雙眼。
「日子過得挺悠閒的啊?」
半響他終是開口,嘴裡吐出嘲諷的話語噴薄了積鬱了許久的怒氣。
她沉默著不說話別過眼看向自己瞬間被他捏紅的手腕,她微微掙扎了一下,無果,索性放棄了,就那樣垂著眼靜靜站在那裡,來硬的,她從來都不是對手的。
他霍然抬起另外一隻手一把擰過她的臉,厲喝了一聲,
「說話!」
她眨著有些酸澀的眸子看著他,最終還是咬了咬唇什麼都沒說,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是該說「你好」呢?還是該說「怎么喝酒了」?似乎怎樣說都不合適,似乎怎樣說都顯得有些牽強,所以不如沉默。
顧墨辰本就怒火衝天,那天她離開之後過了好幾天他才知道,他看到老顧給他打的那些電話了,以為又是勸他回去的,所以也沒回。
等後來他回去的時候老顧說她那晚掛了電話之後就帶著東西離開了,他頓時暴跳如雷的摔了臥室里所有的東西,怎麼,只一通*的電話就讓她受不了了嗎?那麼她給林文城打電話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他心底的想法?
這些天他一直拗著不來找她,卻沒想到她竟然跟失蹤了似的音信全無,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還真是無情的讓人心悸!怒火衝天的跑去她的小公寓找她,卻發現她不在。
這個女人深更半夜的竟然不回家?又憋了一肚子火來到這裡,卻發現她神色平常的坐在那裡寫著什麼東西,日子過得清淨而自在,看不出一絲的煎熬和心傷,他的怒火終於燒到了極致。
這會兒她又無止盡的沉默,他簡直要被逼瘋,手上一用力拖著她就往小診所的里處走去,邊走邊狂亂地說著,
「不說是吧?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慕黎你可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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