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在他身邊(1/2)
尤其是今天聽到洛家籌集到資金運轉正常的時候,她簡直要瘋掉了。即使已經看到了他對那個女人的好,她還是裝作視而不見,還是自欺欺人的認為,他對那個女人不過是一時的貪戀而已。
過些時日他就會厭倦,尤其是在復仇成功之後,她希望他能看到這些年她為他付出的心血,然後會選擇回到她身邊。
可是如今一切都陷入僵局,她瞬間有種天昏地暗的絕望感,所以她想都沒想地就沖了來找她,而她悠閒自在快活的生活狀態又狠狠刺激到了她。
她哭的渾身顫抖著靠在小診所的牆上聲嘶力竭地衝著慕黎喊,
「慕黎,你這樣的女人,怎麼配留在他身邊?」
慕黎蒼白的臉上滑過一抹痛楚,牙齒死死咬住了嘴唇,她本就因為與他懸殊太大而一直心底恐慌,如今被秦若雲一指責,她心裡愈發難受的要命。
秦若雲卻依舊不依不饒甚至有些瘋狂地控訴著,
「你只會給他帶來災難,帶來傷害,跟他結婚這些年,你有為他做過一點什麼?為他付出過一點什麼?哪一次不都是你從他那裡無休止的索取?」
慕黎也想反駁,可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因為秦若雲說的都是事實,她確實什麼也沒有為他做過,只會氣他傷害他要麼無視他,尤其是最初的那兩年。
一旁的阿凱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來推了一把哭道癲狂的秦若雲,
「你說夠了沒有?說夠了趕緊滾,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秦若雲有些狼狽地掏出紙巾來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此刻她精緻的妝容也花了她也不管不顧了,
「不好意思慕小姐,我想我有些失控,可是我是真的替他心疼,你不知道……他這些年都是怎麼過來的……」
慕黎死死扣緊自己的手指閉眼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壓下心底那些密密麻麻的疼痛,秦若雲說著說著又有些哽咽,
「他七歲那年,父母被三個最好的朋友聯手背叛,不得不四處逃亡,走投無路之下只好抱著他投海自盡!」
慕黎看向秦若雲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影影幢幢中她覺得秦若雲心痛的樣子並不像在做戲,有些事情是裝也裝不出來的,她對他還真的是真心一片。
秦若雲長長嘆了一口氣忍著心痛回憶著那些往事,
「或許是他福大命大吧,他竟然被衝到了岸邊正好被老頭救下,可是那個時候老頭也在被人追殺顧不上他,就將他丟在了路邊……」
「你知道嗎?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快要不行了,嘴唇都是暗紫色的了,四肢早已凍到僵硬,零下十幾度的大雪天裡啊,我拜託我爸找了最好的醫生好不容易將他救了過來!」
秦若雲說道最後又止不住的流淚,
「後來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他逼迫自己接受各種磨練,金三角叢林裡那些暗無天日刀口舐血的日子,毒蛇猛獸的侵蝕,他心底的恨有多深,活下去的渴望就有多深!」
隨著秦若雲最後一句話的落下,慕黎眼角的淚水也隨之滑落,她以前聽老頭說過他是在大雪天將他從海里撈了出來,只是那個時候她對他還是心存排斥,所以根本不想聽任何關於他的事情。
再後來就沒有人跟她說起過他的那些仇恨,她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事到如今她也終於明白了他對海為什麼有那麼深的恐懼,也明白了他所背負的到底有多深,只是,現在該怎麼辦?她已經讓他如此艱難了?
秦若雲該說的也說完了,該控訴的也控訴了,看著慕黎有些恍惚滿臉淚水的樣子,心底積攢的怨恨和不甘終於消散了一些:慕黎,我就不信他對你的愛可以堅定到能夠經得起任何誤會和磨難。
他最痛恨的事情,他的底線,只有我最清楚!秦若雲心底這樣想著冷冷抬眼看了慕黎一眼,轉身走出了小診所。
秦若雲走後慕黎依舊神色痛楚地立在那裡,小璇走過來將她扶到座位上,慕黎一把拉住小璇的手怔怔問道,
「小璇,我是不是……真的不配呆在他身邊?」
似乎是第一次為了他流淚,不是以前每次被他氣得折磨的那種流淚,而是因為對他的心疼,內疚,自責外加各種各樣不知名的複雜情緒一起湧上,催生了她的淚腺。
小璇輕聲安慰著她,
「師姐,別聽那個女人瞎說,二少對你那麼好,一定不會怪你的,他要怪早就怪你了,不是嗎?」
阿凱也跟著上前笨拙地勸說著她,然而不管小璇和阿凱怎樣安慰,不管她自己怎樣安慰自己,秦若雲的話終究是在她心裡劃下了一道難以磨滅的痕跡。
接下來的時間她再也無心做任何事情,最後小璇只好撤了她的白大褂什麼的將她推出了診所門外,
「師姐,你還是出去散一下心或者回家睡一覺吧!」
她提著自己的包茫然在街上走著,初秋的街道上枯黃的落葉大片大片飛落,瑟瑟秋風挾著凜冽的涼意灌入身上讓她的心情愈發的低落。
她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他,她想起這些天來他的心事重重就覺得心裡難受的慌,可是她又想,如果時光倒流回到那天在高爾夫球場,她想她依舊會救下洛世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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