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意嗎?(1/2)
晚上的時候他不請自來,慕黎剛在閣樓上跳完舞渾身汗噠噠的從樓梯處下來,就見他開門進來,她有些不自然的環住胸有種想要逃離的衝動。
她跳舞的時候穿的本就是有些緊的彈力衣,如今被汗水一濕愈發地貼在身上了,沒想到會有外人來,她打算下來洗完澡直接換睡衣。
顧墨辰一進門就見到這麼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玲瓏有致的身段在貼身舞衣的勾勒下奧凸有致地展現了出來,她額前的發被汗水濕透貼在臉上,格外的性感迷人。
陰鬱了一整天的心情總算有些紓解,不過他隨即又想到在醫院裡她的那傾城一舞,眼神驀地又凌厲了起來。
他可沒忽略掉同樣身為男人的龍二和那個小屁孩阿凱驚艷的表情,他想他或許該告訴她一下,以後不要在男人面前跳舞,很容易引人犯罪。
他就站在那裡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看,慕黎當場就紅了臉,低著頭衝進臥室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外套領帶什麼的都被摘下扔在了沙發上,他隨意的似乎將這兒當成他自己的家了。
見她出來他隨口問道,
「有吃的嗎?」
「沒有!」
她站在臥室門口有些拘謹地回答,順便抬眼瞄了眼牆上的鐘,時針已經指到快十點了,他難道還沒有吃飯嗎?難道沒有跟那個秦若雲一起吃晚飯嗎?
「給我煮個面吧!」
他倒是沒在意她那彆扭的神情兀自下了命令。
「顧先生——」
她驀地抬眼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
「這麼晚了顧先生難道沒有在秦小姐那裡吃過飯嗎?」
話一說出口,慕黎自己也有些怔愣,她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刻薄了?而她又為什麼不知不覺地提到那個女人?她在在意些什麼?在計較些什麼?
顧墨辰的臉色驀地就沉了下來,為她這生疏的語氣,法國之行還有衡叔離世他不離不棄的照顧,就換來她現在冷漠的一聲「顧先生」?
有噴薄的怒意在胸腔里翻滾著,他剛要開口說什麼,胃部卻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他登時就被那痛意擊倒,連忙咬緊牙關一雙好看的濃眉也不由得緊緊皺了起來。
她只是漠漠看了他一眼,
「反正我這裡沒吃的,要吃自己做或者出去吃!」
說完逕自轉身進了屋,不帶一絲感情的決絕。
顧墨辰又氣又痛的瞪著她的背影額上冷汗涔涔滲出,他從上午聽到洛鼎銘沒死的消息之後到現在滴水未進,先是緊急召開手下的人部署新的計劃,後來又參加商務會議和晚宴,晚宴上也只喝了些酒。
慕黎躲在臥室里上網,希望她這副冷漠的樣子能將他氣走。其實她的心情也有些煩亂,為她剛剛脫口而出的那些話,她承認這個男人現在越來越能影響到她了。
外面忽然傳來「砰」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重重跌落在地上,她嚇了一跳趕緊出去,結果就見他彎著腰,一手捂著胃部表情痛楚地在冰箱面前翻著什麼,剛剛掉下的是他不小心拂落的瓶子。
看著他如此狼狽可憐的樣子,她忽然覺得內心酸澀的難受,張了張嘴她艱難吐出幾個字,
「你、你不會真的沒吃飯吧?」
她是個醫生,只一眼就看出了他現在痛苦的所在:胃疼。只是,都這麼晚了他沒吃飯跑到她這裡來,實在是有些費解。
他氣得橫眉豎眼地瞪她,那臉色雖是蒼白可是殺傷力依舊不減,她連忙吐了吐舌頭上前扶著他在沙發上坐下,又倒了杯溫水過來,
「先喝點溫水暖暖胃吧,我去給你熬點粥!」
雖是不太情願管他,可難道還能真的看著他就這樣餓死?
他倒也沒再說什麼,估計是想說也疼得沒力氣了吧,她嘆了口氣走進廚房,她不得不佩服,這苦肉計上演的還真是時候。
不一會兒廚房裡就飄出了小米粥的醇香味道,顧墨辰倚在沙發里一邊喝著水一邊盯著廚房的方向,門沒有關嚴實,隱約可以看到她的身影在廚房裡忙活著。
其實她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冷漠的,很難將她與賢惠的賢妻良母的形象聯繫在一起,可是如今看著這個冷傲的女子窩在廚房裡洗手為他做羹湯,他感覺自己滿身的疲憊還有絞痛的胃都慢慢平靜下來,沉澱下來,最後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一縷繾綣的溫情在心底緩緩流淌。
若時光,在這一刻停留,該有多好……
慕黎端著熬好的粥從廚房裡出來,雕刻著青花瓷圖案的精緻的白瓷碗勺,纖細的手指,淡黃色的米粒飽滿而又晶亮,雖簡單卻看起來誘人可口。
將那粥放在他面前,然後又從彎腰茶几下的抽屜里拿出一盒藥放在旁邊,
「這是胃藥,飯後半小時吃!」
她說完便轉身要離開,手腕卻被他一把抓住,他的聲音別彆扭扭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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