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我的55(2/2)
海瀾從小就好惹是生非,打架鬥毆受傷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每次受了傷不想讓慕黎知道心疼,就只好找自己姐姐來給抹藥,時間久了希藍練就了一身上藥包紮的好本事。
海瀾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在沙發里,瞧著自家姐姐那副賢惠的小媳婦兒樣兒跟在那個男人身後上樓她就火大,烏黑的大眼滴溜溜的一轉,她舒服的翹著二郎腿躺在那裡扯著嗓子喊,
「姐,我這次要在你這兒住個十天半個月的!」
「哦,好啊……」
「不行!」
一柔一硬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希藍當然是高興的,她本來就好久沒跟海瀾見面了,有好多話想要跟海瀾傾訴,這會兒海瀾要求住下來她能不同意嗎?
里見夕琰可不樂意了,那個兇悍的女人住在這兒他就不能肆無忌憚的索要她了,他常常興致來了不分時間地點,有時候她窩在那裡看電視,乖巧地跟只貓咪似的就能惹得他上前將她壓在身下*愛一番。
海瀾沒有理會他的抗議,反而倚在那兒吊兒郎當的沖他得意的笑,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會抓狂,所以才故意氣他的,她看得出來他跟姐姐之間的那啥生活挺和諧的,瞧瞧姐姐脖子上那痕跡,瞧瞧他背上那抓痕,嘖嘖,她要是在這兒住下了,那人還不得憋死!
不過瞅著他對姐姐那樣子,也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壞,尤其是剛剛他那一拳為了不傷到姐姐竟然硬生生砸在了花瓶上,這讓她心裡對他的壞印象稍微好轉了一些。
當時御梓謙一說脅迫這兩個字,她立馬想到的就是姐姐滿身傷痕奄奄一息的被囚禁在黑暗的密室里,每天沒吃沒喝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她躺在舒適的大沙發上轉著眼珠打量著這屋子,現在看來姐姐這小日子還挺滋潤的,住這麼豪華的別墅,有吃有喝的,聽說還跟著自己的偶像在學習珠寶設計,至於身上……雖然有傷嘛,哎,那傷有點就有點吧。
希藍拿著藥箱跟著里見夕琰到了臥室里,他臉色很不好的坐在那裡任由她給他包紮右手,也不說話,她小心翼翼地問,
「你生氣了?」
他冷哼了一聲也沒說話,她邊給他系好繃帶邊勸慰著他,
「海瀾就是這個性子,刀子嘴豆腐心,她其實沒有什麼惡意!」
希藍心底其實很無奈,這兩個人幹嘛要鬧成這樣啊,她夾在中間多難做啊,她又不是那種會勸架的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年輕氣盛?
他依舊沉著臉沒什麼反應,起身褪下睡褲就開始換衣服,希藍瞥了一眼他精壯的身材還有他背上那抓痕,紅著臉別過頭打算下去看看海瀾,他不悅的聲音傳來,
「過來幫我穿衣服!」
她轉過身去這才發現他那隻手包紮著就一隻手穿衣服很費事,就趕緊放下藥箱走過去幫他,從襯衣到領帶,再到外面的西裝,當然也包括長褲和皮帶,其實有好多事情他大可以自己做的,但他偏偏甩手當大爺,什麼都讓她伺候著,她考慮到他這會兒正在氣頭上,也就沒說他什麼。
終於伺候他穿戴整齊了,剛要轉身離開,他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扯了回來大掌扣住她的後腦社就吻上了她的唇,他的氣息莫名的有些混亂有些急促,不是那種情.欲的氣息,像是有一點點慌亂不安。
她迷迷糊糊地窩在他的懷裡閉著眼溫順地承受著他霸道的親吻,心想他在恐慌什麼?像他這樣高高在上將權勢、財富以及名利地位都握在手中的人,還有什麼好恐慌的?
他吻得很重,一下又一下狠狠吮著她柔軟的唇瓣,像是要將她整個都吞入腹中似的,她被他吻得頭暈乎乎的,嘴裡不由自主的溢出美妙的呻.吟,他的喘息愈發粗重起來,往後推了她一下將她抵在牆上又順著她的脖子往下吻了下去。
她本就穿著睡衣下去的,如今他稍微一扯她胸前的*就完全曝露在了他眼底,他的唇在她的胸前留戀著,她氣喘吁吁地推著他,
「別、別做了,海瀾還在下面等著呢……」
他鬆開她眼底全是毫不掩飾的情.欲,他伸出手來摩挲著她被他肆虐的有些紅腫的唇,暗啞著嗓子緩緩問道,
「你會不會跟顧海瀾回去?」
既然顧海瀾找到這裡來了,就代表她肯定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那麼,她們的父母知道了這件事嗎?而顧海瀾來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只是單純的看她過的好不好,還是要直接帶她離開?
他想著這些,心裡頭忽然莫名的煩躁。只是,他幹嘛要為她是否離去煩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