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我的(1/2)
「夕琰,夕琰——」
她流著淚小聲的喚著他的名字,然後伸手過去溫柔拭著他臉上的淚水,他沒有說什麼只是身子一歪重重倚在了她身上,她就那樣摟著他用瘦削的肩膀給他最有力的支撐。
他曾經給過她的那些傷害,都隨著這一刻他的脆弱和無助而煙消雲散,能夠如此輕易的就原諒,如果不是因為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將心給了他,那又是因為什麼?
她以為阿寬會將他送回他自己住的地方,畢竟他是有未婚妻的人,在他最無助最痛苦的時候應該是他的未婚妻陪在他身邊比較好,因為那將是以後陪他度過一生的人。
但是阿寬二話沒說直接將車開到了她那裡,她見他現在這副狀態實在不佳就只好作罷,他一直在渾渾噩噩著,連走路都沒有力氣,整個人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她只好跟阿寬一起將他扶進了臥室里。
他本來就是個少言寡語的人,如今這副光景更是緊抿著唇一個字都不說,他們將他扶到*邊之後他只是機械的褪下了外套然後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希藍上前給他把衣物收好然後就跟阿寬關上臥室門走了出來,阿寬眉心裡全是凝重的擔憂,
「顧小姐,我有想過他知道這件事之後的各種反應,可是卻沒想到他竟然被傷的這麼重,我一直以為他無堅不摧的……」
他一直是隱忍著的背負了許多的少年,從七八歲開始到如今長到20歲,他幾乎從未見他肆無忌憚地笑過,這樣的經歷也造就了他堅韌不屈的心態,他以為他也不過是難過一下,卻沒想到竟然到了失聲痛哭失魂落魄的地步。
希藍垂眸沉默了一會兒卻又語氣堅定地抬眼看著阿寬說,
「雖然這個現實對他來說很殘忍,但總是要面對的!」
終於知道了自己的親身母親在哪兒,卻又不得相見,這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阿寬一愣,他沒想到柔柔弱弱的她竟然能夠說出這般堅韌的話語來,他緊緊盯著她,
「那麼……你會陪他一起跨過這個坎兒嗎?」
「我……」
希藍咬著唇沉默著,她有什麼資格以什麼樣的身份陪他度過?
「無論如何請你不要在這個時候拋下他,你對他來說,跟那些女人都不一樣的……」
阿寬說了這麼一番意味深長的話之後便離開了,希藍勾起嘴角苦笑了一下,她跟別的女人不一樣?是因為他恨她所以才不一樣的吧?
晚飯久保田太太做了他最愛的壽司還有味增湯,雖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是看到剛剛他回來時那副落魄的樣子,久保田太太也跟著心疼。
希藍端著飯走進了臥室,他依舊在那兒閉著眼躺著,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清醒著。她走過去將飯放到*頭的柜子上然後在*邊坐下輕輕喊了他一聲,
「夕琰?」
他沒有反應依舊那樣靜默著,她看著他緊抿著的唇角,看著他深邃的五官,看著他高蜓的鼻樑,看著他比往日裡黯淡了一百倍的容顏,心裡忽然鑽心般的痛了起來,然後她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被嚇到的舉動。
她情不自禁地傾身上前,越靠近他她的心跳就越混亂和急促,急促到讓她差點就放棄了自己的舉動,最後她還是一咬牙緊張地緊緊閉上了眼,然後微微顫抖著在他的唇角印上了一個吻。
雖然她的親吻只是如同蜻蜓點水一般清清淡淡的,但她還是下意識里希望,希望自己的吻能夠有魔力去軟化他冷硬緊抿的唇。
只可惜那雙弧度優美的唇卻依舊那樣緊抿著,她有些小小的失落剛想起身脖子卻忽然被人一下子勾住,她大驚失色之下一不小心就那樣趴在了他懷裡。有些窘迫的抬頭正好撞上他黝黑的如同年代久遠的濃墨一般的眸子,她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
被捉到自己偷親他,也未免太慫了吧。再加上她此刻又那樣趴在他懷裡,胸前的柔軟與他堅硬的胸膛貼合的沒有一絲的縫隙,她掙扎了幾下見他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就只好趕緊慌亂的別開視線不再看他。
他忽然開口,聲音有痛哭過後的沙啞,在寂靜的夜裡穿透她柔軟的心臟,
「顧希藍!」
「嗯?」
她依舊沒有勇氣看他的臉,趴在他懷裡悶悶地應著靜靜等著他的下文,他卻忽然又沒了聲響,她等了半天都沒見他有什麼動靜,只好鼓起勇氣抬眼看他。
此時的他,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凝重,細細看去在那凝重之下卻又暗藏著深深的傷痛,他凝著她一字一字地說,
「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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