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我的2(2/2)
而關於賠償的事情……他抬眼看向那輛靜臥在那裡的豪車,眸子裡全是決絕,他會不惜一切代價籌集錢賠償的。
希藍聽他這樣說懂事地從他懷裡抬起頭,
「家揚,別說什麼抱歉,你趕緊去忙吧!」
她知道他身為學生會主席平日裡都很忙。
陳家揚心疼的撫了撫她的秀髮,溫柔的說,
「不過,你的生日禮物我還是要送的!」
他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
「真的嗎?」
希藍驚訝的捂著嘴,清秀的臉上沾染了絲絲的喜悅。知道他的經濟條件買不起什麼華麗奢侈的禮物,可她還是為了他這份心意而雀躍著期待著。
你的生命中是不是也曾有過那麼一個人,即使他一無所有,他甚至給不了你衣食無憂的生活,但是只要能夠跟他在一起,便就足夠。
就在她滿心歡喜的從陳家揚手中接過盒子剛要打開的時候,
「嘀——」
一陣刺耳的喇叭聲傳來,正歡喜著的她嚇了一跳,抬眼間就見那輛被劃傷的豪車像離線的箭一樣挾著呼嘯的風聲緊緊擦著她們的身邊竄過,像蓄積了誰的怒氣般火爆。
她的手一抖,手中的盒子應聲落地。她慌忙低頭撿起盒子以掩飾住心中莫名的不安,不過再抬眼時她眸中已是一片柔和,沖陳家揚揚了揚手中的盒子她輕輕說,
「家揚,你先回學校吧,禮物我回去再看!」
「嗯!路上慢點開!」
陳家揚說完在路邊伸手攔了輛計程車往學校里趕去,她則拿著那禮物,轉身回到車上回家。
開著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希藍一想到剛剛那個惡魔般的男人,她心裡就莫名的泛上絲絲寒意還有懼怕,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雖然說她一向膽小怕事,但也沒有害怕一個人到如此的地步。
用力搖了搖頭,她努力讓自己打起精神專心開車,縈繞在心頭的那片陰霾卻一直不曾散去,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因為太用力而泛著森然的白。
呼嘯而過的車中,面色陰鬱的男人一把摘下了架在鼻樑上的墨鏡狠狠地摔在了一邊,他有著一張略微有些稚氣的面容,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卻有著一雙與那面容極其不相符的眸子。
那眸子裡面,是一望無際的黑暗和冰冷,幽暗的如同深海里濃密的海藻一般,一眼望過去你會呼吸緊窒,四肢冰冷,有種瞬間被那黑暗扼死的錯覺。
他弧度完美的唇死死的抿著,一張俊美無鑄的容顏更是繃得緊緊地,前座的司機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憤怒就那樣安靜地開著車,在駭人的沉默中,男子的思緒飄散到很遠……
兩年前,十八歲的他第一次踏上這片異國的土地,懷著滿腔的恨意、不甘還有痛苦。他倒是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讓他的父親念念不忘了一輩子,甚至為了她終生未娶就這樣孤獨終老。
顧家別墅對面的馬路上,黑色的車子靜臥在那裡,他坐在車中眯著一雙暗黑的眸子看著對面的一切,頭頂上方的耀眼陽光與車裡的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家四口笑意融融地相攜著出來,面容略顯滄桑但卻依舊英俊的男人摟著一個清瘦的女子走在前面,那女子,在他看來,不夠美,但卻氣質獨特清新,乍一看過去,她有些冷冽,只有在面對身畔的男人時才會柔情萬種。
說實話,他看不出她有哪裡好。所以他勾唇冷冷一笑,也不過如此而已,也不過如此平凡而又普通的一個女人而已,他父親怎麼可以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而念念不忘了一輩子?
只是,里見夕琰,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愛,只有親身經歷過才能體會到那裡面的甜蜜與酸澀,幸福與痛苦。
男人和女人的身後,是兩個截然不同風格的女孩子,一個長發飄飄,一個短髮帥氣,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個年長一些的女孩身上,他知道,這就是曾經跟他父親生活過四年的女孩,顧希藍。
她挽著那短髮女孩的胳膊輕笑著說著什麼,微風吹起她的滿頭黑髮,在空氣中揚起美麗的弧度,她整個人嫻靜地像是一副潑墨山水畫,靜靜地走入了他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