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堅強是自己的恩人(2/2)
這一抱,心中的喜悅、不安,還有其他說不出來的情緒都讓對方體會到了,無憂感慨,她腦子裡也是一片混亂沒理清,哪有空想兩人的事。
被他一抱,才驚覺兩人關係的大步進展,一時倒茫然起來,身份的轉變沒有帶來什麼轉機,反而讓兩人的前途一片黯然了。
不說她現在算是趙國的公主,就是她已經自由的身份,就算可以光明正大地嫁給他,他以什麼身份娶她呢?
側妃?……她無法想像自己以這個身份和他在一起,她要的愛不包括這種委曲求全!
兩人抱在一起,誰也無法先開口,燕風颺是怕,怕一開口就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一遲疑,巫晏修就走了過來。
無憂看到他,推開了燕風颺,有些內疚地看著巫晏修,感覺自己就像搶了他娘親的罪人!
巫晏修看看她,又看看燕風颺,嘲諷地揚眉:「怎麼?在說服我家憂兒給你做妾嗎?那我替我娘告訴你,別妄想!」
「你……」燕風颺氣得眼冒殺氣,早知道這傢伙臭嘴,剛才就應該打死他。
「誰是你家的,別忘記你姓燕……」
燕風颺不甘地罵了一句,看無憂不贊同地瞪了他一眼,後面的話就忍了。燕大還是有點怕老婆的潛質的,伸手摟住無憂的肩,換了另一種方法:「無憂早就是爺的女人,她不嫁給爺嫁給誰?」
巫晏修頓時火冒三丈,聲音高起來:「燕風颺,你無恥……你畜生……」
「噓……娘才睡著,別吵醒她!」無憂過去抓住了巫晏修的手臂就往外扯:「走,我們別處說話去!」
燕風颺得意地沖巫晏修挑眉,巫晏修氣得想跳過去扯爛他邪魅的笑,又顧忌娘,只好跟無憂走了出去。
三人到外面的院子,還沒進屋巫晏修就叫道:「燕風颺,我絕不會讓我娘把無憂嫁給你的!無憂,我們明天就啟程回趙國!」
燕風颺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笑得猖狂:「小子,你忘記你現在是在大燕的地盤上嗎?想走,那也要問爺同意不同意啊!」
無憂扶額,這兩人能不能別那麼幼稚,一見面就鬥來鬥去,不累嗎?
「別吵了……燕風颺,你再說一句就給我出去!」無憂忍無可忍地瞪了他一眼。
燕風颺委屈地彎彎唇角,看出無憂心情不好,就識趣地找了個位子坐好,一副不和巫晏修一般見識的樣子。
巫晏修也沒心情和他吵,悶悶地坐下,面無表情地看著無憂。
「那個……公主,想讓我跟你們回趙國?你的意思怎麼樣?」無憂看向巫晏修。
燕風颺頓時蹙眉,無憂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他只好忍。
巫晏修苦笑:「我能有什麼意見,娘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想想,似乎覺得自己的態度有些過分,巫晏修垂眸說:「你就跟娘回去吧!娘的身體不好,你應該多陪陪她。還有,無憂宮的令牌一亮相,金門的人可能很快就會找來,如果想讓娘安寧,及早上路比較好。」
「公主和金門到底有什麼仇?」在巫晏修面前,無憂叫不出娘,只好以公主稱呼。
「不知道,娘從來不說,每次一提起金門就轉開話題,就算知道金門有秘訣內功可以幫她,也不准我去打聽,我幾次來都是瞞著她的。」
巫晏修看向無憂,蹙眉道:「你真的認識金門教主?」
無憂點點頭:「有一晚我們在一起喝酒,不是很熟,感覺不像你們口中的魔頭。」
燕風颺疑惑地問道:「你什麼時候和他一起喝過酒?」
這話她提起時他就想問了,當時情況不允許而已。
無憂淡淡說:「我被綁的前一天,我悄悄進城辦事,他和我都住同福客棧,晚上我出來玩,結果迷路了就遇到了他,他就請我喝酒。」
「什麼?你進城怎麼不去找我?還迷路?」燕風颺叫起來:「還和金門的教主喝酒?你是不是活膩了?」
無憂給了他一個白眼,燕風颺還不依不饒地叫道:「我就奇怪了,怎麼你會惹上紅綃公子,原來還有這茬……你……你膽子是不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