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麼討厭我(2/2)
燕風颺條件反射地摸去,隨即笑了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過兩天掉了就沒事了!」
無憂很無語,是問他怎麼受得傷,誰問他有事沒事啊,這人回答的驢頭不對馬嘴,真不知道以這樣的智商是怎麼做到大將軍的!
嘆了口氣,她索性再閉上眼睛,反正自己是病人,就算冷漠他也有理。
感覺燕風颺在*榻邊坐下,無憂也沒睜眼,靜默了一會,臉上突然多了一隻溫暖的手,她受驚地睜眼,看到燕風颺垂頭看著她,酷帥的臉上有絲委屈:「憂憂你對我一點都不好!枉我為你擔心死了,你就那麼不耐煩見到我嗎?」
無憂頓時呆住了,擔心?他真的擔心她嗎?還是開玩笑?
燕風颺的大掌覆在她臉上,灼熱的掌溫熨燙著她冰涼的臉,他背著光,無憂看不清他的臉和眼神,只是覺得自己的臉一瞬間燒起來。
燕風颺還能比這更肉麻一點嗎?
「想要對你好的人多的是,我就不必要湊進去了!」
她一扭頭,燕風颺的手滑了下去,她一瞬間覺得自己聽到了燕風颺心的失落聲。
「憂憂……?還是覺得我噁心?」
燕風颺的聲音空蕩蕩的,無憂這動作估計又讓他想起了藏書樓上她對他說的話,說到後面帶上了一縷顫音。
無憂的心也跟著顫抖起來,咬咬牙,閉了眼:「皇兄,現在不是小時候了,你快娶妃,我也即將及笄!有些話,有些動作,該避嫌的還是要避嫌!我不想讓人說閒話……你懂的!」
她沒回頭,以自己對燕風颺的了解,知道燕風颺現在一定臉色難看,她也不管,狠話總是要說的,為他好,也為自己好!
「我不懂!」燕風颺突然惡劣地大聲叫起來:「你和他們有說有笑時不知道避嫌,為什麼和我多說兩句話就要避嫌?我看你根本是討厭我,是不是,你說……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
燕風颺大手一抓,無憂就被他強迫著轉了過來。
無憂那個鬱悶啊,他和誰比呢?他和自己什麼關係?人家和自己什麼關係?她可以嫁給他們任何一個,她能嫁給他嗎?
「你把我當什麼?束雲鳳,還是*女子?」
無憂很冷靜地問:「你想讓我對你不同,請問要不同到什麼程度?燕風颺,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別告訴我你吻我是動了真情?你只是貪玩,好奇,叛逆,想體驗一下禁斷的刺激!好,我陪你……可是玩過後你燕三爺仍然是燕三爺,誰也動不了你!我呢,我還要不要活?」
「不是……不是這樣的!」燕風颺急躁地叫起來:「我沒想玩,我不是找刺激……」
「你就是找刺激!你就是想我死!」
無憂突然將他的手抓到了自己的脖頸上,按著叫道:「燕風颺,與其到那天身敗名裂地死,還不如你現在殺了我!大家一了百了!掐啊……掐死我算了!」
她使勁地按著燕風颺的手掐自己的脖子,指甲不注意抓傷了燕風颺的手,他大吼一聲,掙開了,後退幾步咆哮道:「你瘋了!我怎麼可能希望你死!你不知道那天看到你……」
「別說了……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想知道,什麼都不想聽!」
無憂狂叫起來:「你要不上來殺了我,要不就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咳……咳……」
她太激動就喘不過氣來,縮在*上直喘,燕風颺看著束手無策,想靠近又怕更刺激她,正矛盾就聽到纖雲,弄巧跑上來的腳步聲。
「怎麼啦?怎麼啦?」纖雲衣服也沒穿好,一邊繫著帶子一邊跑進來:「出了什麼事了?怎麼吵起來了?」
兩人大喊大叫驚醒了她,也沒聽清就跑了上來,看到無憂咳得眼淚都出來了,纖雲想當然就以為是燕風颺又氣無憂了,轉身責怪地叫道:「三王爺,你怎麼這樣,公主她是病人,說錯了什麼你讓著她點不行嗎?難道非要看她咳死你才高興啊?」
燕風颺立刻瞪向了纖雲,纖雲被他兇狠的氣勢嚇了一跳,卻仗著自己是無憂的人諒他也不敢把自己怎麼辦地嚷道:「難道不是嗎?公主才醒你就和她吵,這樣就叫侍候病人嗎?早知道把公主交給修公子也不該交給你,你根本就不會看護病人!」
燕風颺被說的一個字都反駁不了,怒極而笑:「對,爺是不會看護病人,爺只會氣她,只會讓她噁心,只會恨不得她死!你原本就不該把她交給爺!交給巫晏修,司馬雲開,端木楚……他們任何一個都比爺強!不是嗎?爺早就該知道的……早就不該留在這裡惹人嫌!爺走了……他媽誰愛管誰管,爺不管了!」
他啪地一掌擊在桌上,狠狠瞪了一眼無憂,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桌上的東西都被震飛了,纖雲弄巧嚇了一跳,還沒見過燕風颺發這麼大的火,一時纖雲有些後怕,覺得自己剛才真是虎口餘生,沒被燕風颺遷怒拍在自己身上就算好了。
弄巧嗔了她一句:「就你話多,也不看看那是誰!連皇后娘娘都要讓他的小惡魔,你還敢惹他,嫌自己活長了?」
纖雲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肝,跑去給無憂順氣,邊不服氣地說道:「誰叫他氣公主啊!我就說了又怎麼樣!我就不信他會殺了我!」
無憂這時已經順過氣,聞言苦笑:「這話你就說錯了!應該倒過來說,他就算殺了你又怎麼樣?難道誰還敢讓他償命不成?我就算有心要為你報仇,我斗得過他嗎?」
纖雲這才發現事實的確是這樣,燕風颺能把公主氣成這樣,她怎麼還能指望仰仗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