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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危險,速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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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春看巫晏修,他被安置在幾個皇子中間,除了衣服沒有幾個皇子的華麗,如果只看臉,那神情怎麼看怎麼像燕易朔啊!

以春不禁有些感慨,如果當年周文婧不做下這偷天換日之事,這時父子幾人這樣的陣容更賞心悅目啊!可是轉念一想卻也未必,燕易朔一生追逐美色,容顏稍次的女人都不在他眼中,他哪會容得下自己有個殘疾的兒子呢!

當年周文婧這樣做也有她的道理,不這樣做的話別說周文婧不能留在宮中,估計這個皇子也不可能留在人間……

一時,以春不止同情無憂,也同情起這個皇子來,他又有什麼錯呢!如果生在平凡人家,父母得子哪會殘忍到想殺想棄呢!

正想著,就見周文婧不知何故心情好起來,唇角笑得不住往上翹。以春覺得奇怪,留心一打量,就感覺出異常了。

殺氣……作為周文婧的心腹,周家培養出來的近似於死士的殺手,以春有許多次死裡逃生的經驗,對危險的感知已經形成了一種本能,她哪會嗅不出這種殺氣呢!

眼一掃,就看到了一些蛛絲馬跡,腦中一轉,再聯繫這段時間周文婧讓自己做的事,以春突然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也知道巫晏修這樣一個大夫,就算是對公主有恩,也不配坐在這裡卻堂然地坐在這裡的真正原因!

一箭雙鵰……這就是周文婧打的主意!想借這次行動順帶神不知鬼不覺地除去巫晏修!

難怪她心情突然好了,根據計劃,很快殺手會混進來刺殺燕風颺和皇上,而這些殺手是三絕門的,三絕門前些日子傳聞被太子買通殺燕風颺,已經被貼上是太子的人的標籤。

這次刺殺不管死得是誰都只會算到太子頭上,其中死了一個大夫,又有誰會為他鳴冤呢?

以春一想通就焦躁起來,她不知道巫晏修能不能自保,只知道自己不能讓他死,不能讓周文婧的計謀得逞。

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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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晏修正和燕風颺一邊看戲一邊斗口,兩人似乎掐上癮了,一不鬥口就不舒服似的。

戲台上的武生一個動作花俏燕三爺要撇嘴:「花拳繡腿就像你!」

巫晏修反駁回去:「再不中用也能救無憂!」

「叫九公主,無憂是你叫的嗎?」燕風颺瞪眼蹙眉:「沒大沒小!」

「無憂就喜歡我這樣叫她,不服你去問無憂啊!」巫晏修得意:「燕三爺,你這人怪了,別人護妹沒你這護法吧!連怎麼稱呼都要管!那改日她及笄了你怎麼管?難不成還管人家相公怎麼叫她啊!」

燕風颺語塞,巫晏修似乎還嫌不夠刺激他,裝作思索:「話說無憂的相公會怎麼叫她呢?九公主?無憂?憂憂?小九,九兒,還是小九九?」

八皇子在旁邊聽得差點噴茶,大笑著轉頭看巫晏修:「阿修你真絕,小九九也叫出來,回頭我也這樣叫小九算了,哈哈,真好聽!」

燕風颺氣得差點捏碎茶盅,這些人是故意的,可是他卻沒權利發火!他只不過是她的皇兄而已,還能管人家的相公怎麼叫她嗎?

相公……一想到無憂他日這樣叫別的男人,燕風颺就覺得一股怒火無處發,憋屈的難受。

巫晏修看他難受,就惡劣地挑眉笑,捧起茶盅正想喝口茶潤潤,卻見茶盅的杯底下有張很小的紙片,上面隱隱有字。

巫晏修心下一動,趁人不注意順到了手中,喝了茶放回去,在掌中展開紙條,看看四周,沒發現有人注意自己,才低頭看紙條,上面就幾個字:「。」

巫晏修心下一跳,警覺地抬頭四顧,隨即就感覺到了異樣。台上的武生不再是花拳繡腿,一招一式都隱隱透著殺氣。還有跑堂的小二,隱在粗布衫子裡的肌肉都顯露出會家子的把式,就是那在門口彎腰屈膝的門房,那一雙青筋畢露的手又豈是平凡的百姓會有的……

巫晏修騰地冒出一身冷汗,急速在人群中尋找刺莘,可是隨即又有點絕望,就算刺莘在,又怎麼樣!如果這是對方針對自己的舉動,別說只有他們兩人,就算再多些人,也是人家菜板上的肉,躲不了挨刀啊!

真的是要對付他嗎?巫晏修不清楚這些人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可是就算他們知道了,那也犯不著為了他出動這麼大的陣勢啊!難道不是趙國的人,是娘親的仇家?

巫晏修來不及分析了,只知道自己不想死就要趕快走。他放下茶盅,剛想借上茅房溜走,燕風颺卻在這時伸手按住了他:「小巫大夫,你剛才在看什麼?」

巫晏修的心頓時跌落下去,緊張地瞪著燕風颺,一時說不出話來。

燕風颺瞟了他一眼,目光凌厲,聲音卻輕而強硬:「交出來!」

巫晏修血都冷了,這……這是怎麼回事?燕風颺怎麼那麼眼尖,竟然看到自己以為不被人所知的行為。紙條還捏在掌中,且不說什麼的內容在這樣的場合容易引起驚悸,他又怎麼解釋自己的離開呢!

看看在座的皇上,重臣,這紙條內容一出,他會被當做什麼人他清楚得很!

此時不出事則已,一出事他就是逆則亂黨,渾身長嘴都說不清了!

巫晏修心砰砰急跳起來,思付著是一拳打倒燕風颺逃走的可能性大,還是將紙條趁燕風颺不備毀掉,這樣沒有證據,誰也不能治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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