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笑話(2/2)
枉自己為了這個家披星戴月,辛勞一生,換來的就是這樣的不信任嗎?
穆天江突然想笑,剛才還同情無憂為了這個家做的一切,現在發現最該同情的人是自己。就那麼自以為是,以為自己為她們做的就是她們想要的。最後才發現這是一個笑話,她們根本不領情!
他什麼都不想說了,笑著轉身,踉蹌著往外走。穆江寧急了,跑過去攔住他叫道:「爹,娘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放在心上!等娘平靜一下,她會知道自己說錯的!」
穆天江抬眼看著穆江寧,抿了抿唇,抬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沉聲說:「我不會放在心上的!你們也別放在心上!不管是什麼,放多了……心累!什麼都不放,多輕鬆啊!江寧,你們都大了,爹沒有什麼可再教你們的!該走什麼路,你們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好好想想吧,各自好自為之!」
他說完推開穆江寧,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霍月蘭看丈夫的樣子,氣得還逞能地叫道:「你走……你去找她吧!看我們不順眼,我們給她讓路就行!」
「娘……你就少說幾句吧!」
穆江寧擔心地抓住她,矛盾地看向自己的妹妹,他還是有些無法相信穆江蕙竟然出賣無憂,試探地問道:「江蕙,剛才你說的話是真的嗎?你真的出賣了無憂?」
穆江蕙被父親打了兩個巴掌,臉都腫了起來,還沒從委屈中恢復過來,又聽到哥哥責問的語氣,頓時就炸毛了,跳起來叫道:「是真的,是真的!我就是出賣了她?怎麼?你心痛了?那打我啊!反正爹已經打了我,我不在乎你再打我幾下!打啊……打啊!」
她欺身過來,將腫臉湊到穆江寧手邊,哭叫著:「我知道你們都喜歡她,那你們就都來給她報仇啊!你打啊!」
「江蕙!」穆江寧後退了幾步,有些無奈地看著穆江蕙,說不出話了。他知道自己這個妹妹任性,卻沒想到任性到連自己的朋友都不要了!
穆江寧一時也不知道該同情她還是討厭她,她就不知道這個朋友失去了是多麼大的損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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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家這邊亂成一片,城裡也亂成一片。燕風颺一行人把客棧都翻得人仰馬翻,也沒見巫晏修的影子,正著急,楊奇的人跑來報告,說在西門那邊酒樓看到了一個酷似他描述的人,讓燕風颺過去認認是不是巫晏修。
燕風颺一聽,顧不上等人,自己上馬就跟著來人跑西門那邊去了。司馬雲開見了,也跟著追了上來。幾人來到酒樓,老遠就看到楊奇站在樓前,正和兩個男人說話。
燕風颺一眼就認出巫晏修,急得老遠就叫道:「楊大哥,他就是巫晏修,別讓他走了!」
巫晏修和刺莘本就覺得楊奇怪怪的,攔住自己莫名其妙,此時一聽燕風颺的喊叫,頓時誤會了,以為楊奇拖住自己就是想等燕風颺來尋事,兩人互看了一眼,默契地拔出了劍。
「等一下……等一下,我們不是尋仇的,我們是有事相求……」楊奇慌忙叫道。
哪知道燕風颺看見他們拔劍,以為他們想逃,心下焦急,一衝過來就想拿馬鞭捲走他們的武器。巫晏修看馬鞭抽過來,哪會讓他如意,鐵笛一削,和燕風颺就戰上了。
刺莘就抽劍刺向了楊奇,一邊叫道:「少主,他們人多,別戀戰,你先走!」
楊奇很無語,燕風颺怎麼這麼衝動啊!刺莘的劍刺了過來,他只能閃開,邊閃邊叫道:「別打了,我們不是想抓你們!巫晏修,我們是想請你去救無憂,你認識她的,她的寒症發作了,你會救的,對嗎?」
巫晏修被燕風颺的馬鞭打得手心發麻,一聽就怒道:「不認識,不會救!」
「怎麼不認識,那天不是你救她嗎?在大佛寺下面!」燕風颺邊打邊提醒道。
巫晏修閉口不語,手下卻毫不留情地和燕風颺對打著。燕風颺以為他不想救,下手就更狠了,只想將這人拿下,好強迫他去救無憂。
一鞭梢抽過來,巫晏修躲避不及,臉上就挨了一下,抽得血頓時流了出來,這下巫晏修火起,拼了命追著燕風颺打,一邊咬牙冷笑:「打啊!有本事打死我,就讓那個什麼巫悠跟著陪葬吧!」
司馬雲開在旁邊就叫起來:「風颺,住手啊!你是請人救命,不是殺人啊!」
那邊楊奇還有他的下屬制住了刺莘,趕過來叫道:「都住手,巫晏修,你的下屬在我們手上,我們要全部圍攻你,你絕對跑不掉的,何不住手大家好好說話!」
「你讓他住手啊,現在是他發瘋!」巫晏修咆哮道。
司馬雲開覺得這人的脾氣和燕風颺有的一拼了,都是一樣的暴戾,仔細一看,這兩人除了脾氣相似,眼睛,相貌都有些相似啊!
「三爺,住手!」楊奇衝著燕風颺怒喝道:「你要無憂死就繼續打下去吧!老子不管了!」
楊奇一發火,燕風颺總算找回了理智,對著巫晏修怒吼道:「爺喊三聲,大家一起停手!」
「好!」巫晏修也吼回去。
「一。二。三。」
燕風颺往後一跳,巫晏修卻似收勢不住鐵笛砸在了燕風颺肩上,疼得燕風颺只覺得骨頭要斷了似的,回手剛想反擊,巫晏修向後跳了,指著燕風颺對楊奇叫道:「他還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