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爺狠心(2/2)
無憂心下一咯噔,渾身發軟地跌坐在椅子上,自己還是遲了一步啊!匆匆換了衣服,她就衝下了樓,等看到穆江蕙在端木楚的攙扶下走進來時,無憂眼都紅了。
幾日不見,穆江蕙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昔日明艷動人的少女像朵枯萎的花,臉上沒有一點血色。*間的大難領頭奪去了她的光彩,她的眼眸無光,完全是困獸一般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進來……
「江蕙……」無憂跑上前,想攙住她,穆江蕙聽到她的聲音頓時驚跳起來,瘋狂地撲了過來,嘶叫著:「我殺了你……都是你這掃把星,如果不是你……我娘她們怎麼會死啊……」
弄巧看她瘋狂的樣子,就搶上前抓住了她,還沒怎麼用力穆江蕙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她一晚經歷了太多的事,又受了傷,一激動就昏了過去,弄巧趕緊抱住她,抬頭問道:「公主,怎麼辦?」
「送我房間吧!」無憂慌忙叫道。
弄巧遲疑:「她是來找王爺的,是不是……」
「吵什麼?一大早就攪爺的清夢,該當何罪啊!」
一個慵懶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轉頭,就看到燕風颺懶懶地踱步過來,他一襲水月白的袍子,領口有一圈同色的毛裘,腰間綴了一塊綠玉,襯了那張俊臉倒有點*倜儻的不羈感。
「風颺,穆江蕙家裡遭了大難,她來投奔你卻昏倒了,你看……」端木楚趕緊上前解釋。
燕風颺斜斜掃過一眼,蹙眉,正當眾人以為他是為穆江蕙身上的傷擔心時,他卻冷冷地掃過眾人一圈,叫道:「水榭閣現在誰當值啊?」
金喜和燕丹菡身邊的兩個宮女上前,齊聲說:「王爺,是奴婢們當值!」
燕風颺一指穆江蕙,冷冷地說:「爺好像說過這女人不准進水榭閣,你們是不知道呢?還是沒把爺的話放在心上?」
三人頓時愣了,互相看了一眼,金喜「咚」地跪了下來:「爺,奴才是看她一身傷,才放她進來……」
「住口!爺讓你解釋了嗎?爺的規矩是什麼你知道,不要爺說了吧,自己去領罰。」
燕風颺一瞪眼,金喜不敢再分辨,乖乖地磕了頭就去領罰。
那兩個宮女嚇得一起跪下磕頭:「王爺饒命,奴婢這就將她拖出去……」
兩人也不等燕風颺發話,就上前要拖穆江蕙。
無憂愣了愣,隨即怒吼道:「燕風颺,你別太霸道,她都昏倒了,你還想怎麼樣?」
燕風颺沒理她,桃花眼一挑,看著那兩個宮女笑米米的,可是那眼中的寒意卻沒帶一絲笑意。
兩個宮女渾身發抖,轉過來給無憂磕頭,邊磕邊哭:「九公主,你就別為難奴婢了,讓奴婢們將她拖出去吧!」
端木楚也覺得燕風颺無情,上前勸道:「風颺,你……」
話還沒說完燕風颺一個眼刀丟過來,涼颼颼的讓端木楚心臟都被凍僵了,話都哽在脖子裡說不出來。
無憂一看他連端木楚都沒放在眼中,氣得發抖,指揮弄巧說:「把她抱到我房間去,今日誰敢阻擋你就是和我過不去,我就算和他拼了也要留江蕙!」
弄巧看看燕風颺,又看看無憂,無奈地伸手抱穆江蕙。
燕風颺也不看弄巧,眼睛只盯著兩個宮女,唇角邪惡地挑起,涼涼地說:「怎麼辦?有人不允許你們改正錯誤,那你們只好自己去領罰了。你們,要怪就怪你們沒有一個做公主的朋友!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