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不忘(2/2)
靈嬰比血嬰更高級,他們擁有自己的智慧,能和主人心意相通。也就是說主人根本不需要咒語驅使他們,只要在腦中想想要他們做的事,靈嬰就會去做。
無憂不知道這兩個靈嬰是怎麼練成的,卻知道這樣的靈嬰只要加以訓練,所能發揮的威力大過千軍萬馬。
多少練血嬰的人都夢寐以求想得到一個靈嬰,卻從來沒有成功過,自己何德何能,一起就擁有了兩個!
不過無憂也沒被喜悅沖昏了頭,她馬上想到了自己和巫晏修的身世,如果說他們是應劫而生,那麼這兩個靈嬰此時修成也一定是應劫而來,說不定就是因為龍眼的靈力影響了他們,才讓他們迅速修成。
無憂想到此,又想到了夢中兩個血嬰都是來自自己的肚子,她若有所思。
如果這是上天給自己的警示,那麼她知道怎麼做了!
早在她得到這兩個血嬰的時候,她就沒想過要一生控制他們,她當時是想著等趙國的事了結後就帶了兩個血嬰,找一家乾淨有靈氣的廟宇給兩個血嬰超度,讓他們脫離鬼道,早日投胎去。
現在她更堅定了這樣的想法,而且自夢中得到了啟示,這兩個血嬰有可能和自己還有淵源,一切就看造化了。
如果他們真的轉世為自己的孩子,無憂一定會樂意接受他們的!
正想著,外面燕風颺已經風風火火沖了進來,無憂已經來不及收起血嬰,只能怔怔地看著他,不知道要是將夢中的事說給燕風颺聽,他能接受嗎?
燕風颺看到無憂的手剛從血嬰口中抽出,臉色暗了暗,想起上次因為血嬰和無憂鬧的不愉快,這次明智地不說什麼,衝過來將兩個血嬰推到一邊,就伸手抱住了無憂。
「女人……你要嚇死我啊!」
他緊緊地抱住她,聲音有些悶:「這樣不聲不響地沉睡著,知不知道我會害怕……」
怕你再也醒不過來,怕他們說你沒事只是安慰我的謊言!
無憂感覺到他的痛苦,伸手回抱著他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不過……你要學著對我有信心,有你……還有我們的孩子,我再怎麼樣都會醒的!因為我也捨不得再也看不到你們!」
她想了想說:「這次太突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睡這麼久!雖然修行的人這樣冥睡是經常的事,下次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又突然沉睡。這樣吧,為了讓你安心,我教你個方法,下次我再沉睡超過一天,你要擔心,你就用這方法叫醒我。」
「哦……什麼方法,快教我!」燕風颺高興起來,拉著無憂的手急道。
無憂歪頭,調皮地看看他:「你要浪漫的方法還是平常的方法?」
燕風颺不解:「浪漫的方法是什麼?平常的方法又是什麼?」
「平常的方法就是一個咒語,我會給你幾張藥物特製的符紙,你燒了後混合你的血給我餵下就行!」
無憂停頓了一下,臉上泛起微笑,伸手按在燕風颺唇上,笑道:「而浪漫的方法呢,就是你和我的血結盟,我會做一個小儀式,讓我的身體記得你,以後我再昏睡,你咬破你的唇,吻我,就能喚醒我!這樣,就算有一天我忘記了你,你也能用這樣的方法讓我重新記得你……同樣,我也能用這種方法喚醒你,讓你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
這是一種苗疆的巫蠱,叫做同心蠱,是苗疆女子和自己選定的心愛的人一起結的盟,意義就是要和相愛的人白頭到老,還有一種說法就是讓彼此生生世世,就算經過了奈何橋,也不會忘記彼此的盟約。
「那我選這種方式!」燕風颺迫不及待地說:「我希望你永遠記得我!」
無憂笑了笑說:「我還沒說這種盟約的壞處呢!你聽完再選擇吧!頭一種方法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過了就過了。而後一種方法卻是對你,我有約束的,我們如果定了這樣的盟約,以後你就只能有我一個女人,除非我們中有一方死了,這個盟約才會失效。你一旦背叛了盟約,和別的女子有什麼血液交融的事,除非能得到我的血解蠱,否則你就會全身潰爛而死。」
「這麼厲害?」燕風颺有些詫異。
無憂就調皮地笑道:「對,所以你要想好要不要選擇這種方法!我可先告訴你,我是很小氣的,你要真背叛我,我決不會用我的血給你解蠱。」
燕風颺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有些委屈地看看她身邊的兩個血嬰,說:「你給他們血這麼大方,怎麼對我這么小氣!」
無憂理直氣壯地說:「這不同,他們在我是孩子,你是我男人……我要對你大方,你能對我大方嗎?那我再找個男人,你准嗎?」
「想都別想!」
燕風颺霸道地叫道,隨即豪氣地說:「行,你就教我這個浪漫的方法吧!我燕風颺這輩子就認定你這個女人了!咱們要糾纏就糾纏到死吧!」
無憂認真地問道:「想好了嗎?這可是不能反悔的事!」
燕風颺雙手伸過來,揉了揉她的臉,*溺地說:「傻丫頭,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幾時見我反悔過啊?對你……我是一生不悔啊!」
無憂感動了,主動地貼向他,低聲說:「對你,我也是一生不悔!」
兩人的唇慢慢貼在一起,無憂重重咬破他的唇,又咬破自己的唇,讓兩人的血融在一起,她念動那曾經以為終生不會念的咒語,讓自己和燕風颺都烙上彼此的印記,熟記關於對方的一切……
彼此的心因為這盟約的締結而靠得更近,無憂覺得這種同心盅比婚禮更神聖,因為這是兩個相愛的人在用自己的一生慎重地向對方承諾彼此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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