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皇宮(2/2)
土喜的脈象散亂,真氣在體內亂竄,烏先塞了幾顆藥丸在他口中,點了他的睡穴。
「他沒事吧?」無憂看到烏先起身,才開口問道。
烏先搖搖頭說:「虧得他吐出這些血,否則他這一身武功就廢了!現在就讓他好好睡一覺,讓真氣慢慢歸攏丹田才能保住他的性命!」
無憂頜首,也不急於詢問水下的情形,拉了烏先和諸剛出去,說:「今晚我們就宿在船上吧!我覺得這片水域白天太安靜了,或許晚上會發現點什麼!」
烏先點頭:「我也是這樣想。這幾日白天其他幫派的人都很安靜,可是一到夜晚,到這裡的船就多起來,會不會他們已經有所發現呢?
兩人都蹙眉,他們的直覺比一般人強,處在皇宮上方不用看就能感覺到異常,無憂是覺得耳朵很難受,似乎飛機降落時突然的壓力加強,讓她胸口悶悶的,呼吸都很困難。
烏先則是手腳發顫,坐著都會在抖。諸剛和魏晨則是坐立不安,明明船沒動,卻總感覺船在搖晃似的。其他人沒他們敏感,只是隱隱有些不適,覺得陰雨的天氣更陰沉,沉沉地壓在心頭。
天色就在坐立不安中慢慢暗了,纖雲點亮燈籠時,弄巧端了些簡單的晚膳來,無憂正打算招呼眾人吃飯。
饒勇走了進來,皺眉說:「公主,齊太子的船靠近我們,說他們沒惡意,只想上船找公主聊聊,公主要見他們嗎?」
「他們?他和誰?」無憂蹙眉,這水上不同陸地,不能用炸彈,她不能不防。
饒勇也想到了這一點,說道:「齊太子說他們只上來五個人,除了他和衛襄,兩個大巫師和一個侍衛!他們說是想來談合作的事,不會對公主不利的!」
「那兩個大巫師是誰?」烏先追問道。
饒勇皺眉說:「說是阮大師和王孫大師,烏老先生認識他們嗎?」
烏先和諸剛對視了一眼,諸剛蹙眉說:「公主,這阮大師不是良善之輩,他善用巫蠱,自己就養了幾個血嬰小鬼,公主能不見他最好別見,免得不小心著了他的道!」
烏先也蹙眉說:「那王孫大師也不是柔弱之輩,他擅長下毒和攝魂術,據說還養了一群毒蛇供他取毒,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能藏毒,所以有人也叫他毒王。這兩人不能小看,有時一人就能抵上百人,我們這條船別看人多,要不小心,全被他們毀了也有可能!」
無憂想了想說:「既然都來到了趙國,早晚都會遇到,此時就他們兩人都不見的話改日加上其他門派的,就更危險了。與其被動挨打,不如先接觸看看,才好知己知彼!」
烏先,諸剛想想也有道理,在水上對自己不利,對他們同樣不利,就看看這幾人想做什麼吧!
無憂點了頭,饒勇就讓侍衛放齊曜他們靠近,兩隻船上搭了跳板,齊曜率先走了上來。
無憂站在甲板上看見他,肚裡暗笑,那個有些妖孽的齊曜額頭和臉上還帶著傷,看來那天被炸受損嚴重啊!
後面緊跟著上來的是衛襄,一改往日溫文儒雅的形象,穿了一襲黑色的勁裝,目光有些陰戾地落在無憂臉上,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恨意。
無憂對著那張形似駱華,神卻早已經不是駱華的臉無動於衷。
她當然知道衛襄恨自己,畢竟是自己使他變成亡國之君的。可是她一點內疚感都沒有!
衛襄的衛國太子是她給的,她只不過將她的支持拿回來,衛襄要真有本事,早就可以不用靠自己站起來,他站不起來只能怪他自己無能,還能怪誰呢!
更何況,沖他沒出現的事,她就有理由看不起他,又怎麼會在意他恨不恨自己!
跟在衛襄後面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一襲暗色的華袍,上面有些隱形的花紋,受光線的影響看不清是什麼圖案,那些花紋隨他走動如波浪翻卷,路過有燈籠照的地方,會折射出黯淡的光芒。
無憂對他這樣的衣服有所忌憚,她是識貨的,一看這大師的衣服就知道是特製的,這衣服有可能也是他攝魂術的一部分,就像催眠師手中的鐘表一樣,能起催眠的作用。
再後面是一個打扮土著似的男子,長發用七彩的絲帶辨成辮子垂在胸前,左耳戴了一隻銀環,脖頸上也套了兩個銀項圈,身材頎長,卻長得極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