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阿桃(2/2)
他真的沒想過讓她有這樣的結局!
燕丹菡卻被自己懲罰瘋了!
燕風颺心裡很難受,跑去看她,他看到她縮在角落裡,抱了也不知道是誰的衣服,低低的念叨著什麼。
燕風颺走進去,燕丹菡也沒感覺,依然念叨著。他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終於聽清了她念的是什麼。
她在叫……娘……娘!
一時燕風颺心一酸,悔恨就排山倒海的湧來,他不該不聽無憂的勸,將她留在那充滿血腥的房間裡。
那種血腥能讓一個大男人都看了覺得毛骨悚然,他憑什麼就覺得她能承受住呢?
她一直是生活在宮廷里的花朵,見過女人勾心鬥角,卻從來沒見過血腥和死亡,他憑什麼就覺得這種教育方法對她是適合的?
燕風颺心痛地看著她捏著那件充滿污穢的衣服叫著娘,想起當初娘死前抓著他的手將妹妹託付給他的事,燕風颺忍不住掉下了淚,一把將燕丹菡抱進了懷中,哽咽著:「對不起……對不起,是哥哥錯了……哥哥沒有好好照顧你……是哥哥錯了!」
燕丹菡在他懷裡本能地掙扎著,燕風颺不管不顧地緊緊抱著她,在心裡發誓,一定要想方法醫好她。
以後,他會抽時間陪著她,給她更多的耐心來教導她,決不會再將她假手於人!
無憂不知道燕丹菡瘋了的事,看過火喜後又去看王孫遲。
王孫遲還在昏迷中,血已經止住,可是給他看過傷勢的大師說他的眼睛已經毀了,就算清醒,以後也看不見了。
至於腦子有沒有受影響,還要看他醒來才能進一步判斷。
無憂當時顧著指揮靈嬰,也沒注意到王孫遲的情況,在烏先的講述下大致知道了王孫遲是在尋找阿桃時出的事,她想像不到是什麼樣的力量讓王孫遲受了重傷,只能猜測當時黃金宮裡一定有什麼變故,就是這變故讓巫晏修和火喜同時受傷。
難道當時巫晏修在對火喜施法,王孫遲是無意中闖進了兩人的立場中,才造成了三敗具傷的局面?
不管是哪種,三人死的死,昏迷的昏迷,除非火喜和王孫遲醒來,否則誰也說不清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無憂只好暫時放下他們,轉而想從阿桃這突破。
她來到關押阿桃的地方,晁瑞和幾個金門的高手正在周圍巡邏。
巫寒綃也在,正站在窗外往裡看阿桃,他的臉上帶了迷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連無憂走近到他身後也沒有發現。
「大伯,你在看什麼?」無憂貼在他身後往裡一看,有些意外地看到裡面阿桃衣衫半褪,正在撫摸自己的胸部。
無憂嚇了一跳,她是絕對相信巫寒綃不是孟浪之徒,也相信阿桃的姿色還不足以讓巫寒綃偷窺,因為他自己就長得傾國傾城,還深愛著巫莫寒,又怎麼可能對阿桃感興趣呢!
她這一聲叫讓裡面的人一驚,看了過來,巫寒綃頃刻間帶著無憂掠開了幾呎,等停下時,無憂恍惚覺得自己看到一道綠光從窗前閃過,定睛再看時,又什麼都沒看到。
「那女人有古怪!」巫寒綃輕聲說道。
無憂他們在黃金宮裡見到阿桃時就覺得她有點怪,當時忙著找巫晏修,也沒注意,此時一聽巫寒綃的話,無憂蹙起了眉:「有什麼古怪的?大伯可是發現了什麼?」
巫寒綃搖了搖頭:「具體說不上,只是覺得不對勁!所以我才在窗口一直觀察她!」
無憂想到自己過來也是想詢問阿桃,就說:「乾脆我們進去問問她吧!有什麼破綻的話在言行里總會表露的!」
「好,我陪你進去」!巫寒綃一口答應,兩人走了回去,晁瑞看到巫寒綃陪著她,也沒過多地問話,讓人打開門讓他們進去。
門開了,無憂和巫寒綃看到阿桃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桌前玩著自己的手,見兩人進來,只是瞟了一眼,又低頭玩著自己的手。
無憂和巫寒綃互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何,無憂從這個姿勢也感覺到了阿桃的不正常,具體怎麼不正常,她一時也想不到,只是本能地感覺眼前的阿桃怪怪的,和自己以前見過的阿桃感覺上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