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他出來(2/2)
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嗎?
眼見自己和烏先都停下來了,蛇還一bobo的湧上來,王孫遲也顧不上反省自己,跌坐在地上就盤腿入定。
王孫遲擅長驅蛇,自然也懂得怎麼控制蛇,眼看這麼多的蛇不受自己控制,他就懷疑是不是還有其他異人在作怪。入定後腦里的靈感觸角四處延伸,很快就被他發現了異常。
他的預感沒有錯,的確還有人在控制著這些蛇,只是對方發出的不是笛音,而是一種極低的,幾乎是耳朵所感覺不到了音頻波,用這樣的波控制著蛇群,不是受過特殊訓練的耳朵根本無法發現,所以他們都以為這些蛇是失控了。
一找到源頭,王孫遲就收了思想觸角,睜眼叫道:「公主,的確有人在控制著這些蛇,如果我沒猜錯,那人就在水下!」
無憂其實也有這樣的懷疑,只是自己沒有王孫遲的敏感,剛才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控制蛇的人,一聽王孫遲讓自己過來保護他,就知道他和自己一樣懷疑還有人操縱蛇群,所以想也沒想就跑了過來。
王孫遲果然不負自己的期望找出了控制蛇群的人,這就好辦了!
兩人對視一眼,就一起叫了起來:「!」
水下太複雜,他們不方便下去,那就把他逼上來算了。
王孫遲一看無憂和自己想法一樣,就笑道:「公主有什麼好方法嗎?」
無憂拱拱手說:「都這時候了,王孫大師也不用和我客氣,有什麼好方法儘管上吧,我負責你的安全!」
王孫遲這次不再猶豫了,起身脫了自己的外袍,裡面露出了一身蛇紋似的緊身衣。無憂掃了一眼,看不出是什麼皮做的,類似現代游泳比賽運動員穿的游泳衣,在水裡能極大地降低阻力。
王孫遲穿著外袍時身材頎長,穿了緊身衣就顯得更性感,要不是周圍都是蛇,無憂還有心情欣賞一下帥哥的身材,此時根本顧不上,一邊指揮著血嬰,一邊幫王孫遲驅走靠近的蛇。
空氣里全是蛇信子的腥味,她幾乎不敢大口呼吸,胸口一陣陣難受得想吐,強硬撐著。
「到水邊!」王孫遲配合著無憂殺出一條路衝到了船舷邊,他手裡拿著一支特製的笛子,一翻身跳下了水,邊叫道:「公主,讓他們將船往岸邊靠,還是上陸地比較安全!」
「好……」無憂答應著,王孫遲已經沒入了水中。
血嬰護著無憂,無憂低頭看水下,雨點打在水面上,一圈圈的漣漪打破了水面的寧靜,除此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將船靠岸!」無憂大聲叫道。
上面纖雲聽到無憂的號令,趕緊告訴船長,船隻是已經掉好頭的,一得到指令就全速往岸上駛去。無憂一直爬在船舷邊看著,只見下面的漣漪慢慢擴大,一bobo如海浪似地翻捲起來。
船上蛇的數量不再增加,一些掛在船舷邊的蛇在船的駛動中紛紛掉下了水。
無憂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錯覺,竟然覺得自己看到了水下閃過了一bobo的金光,照亮了水底,只是一瞬間,水下又恢復黑暗一片,除了雨水在燈籠的照射下如金絲一樣一縷縷掉下,沒有什麼異樣的。
烏先壓力減輕,合著魏晨也驅趕出一條路來到無憂身邊,烏先看看水下,憂心地說:「公主,下面那人是不是巫晏修啊?」
無憂抬頭看他,烏先苦笑道:「烏凡事後說了當時的事,皇宮祭台沉沒前,修王是最後一個進去祭台的人,出事後我們找過他的屍體,沒有人見過,也沒有人見他活著出來!祭壇是聚龍陣的中心,修王要是有奇遇……他如果善良,是百姓的福氣!要是他心懷不軌……那就是天下人的災難了!」
無憂也有同樣的擔心,而且比烏先更甚,因為她和巫晏修相處的時間比較長,從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後的變化她也看在眼中,巫晏修已經從當初善良的人變成了一個偏執,有點憤世駭俗的人。
他沒有奇遇也就罷了,要有奇遇,他怎麼可能安分地造福百姓呢!一定要趁機揚名立世,討回自己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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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點事,下一更晚一點,中午二點以前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