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恨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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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聽了他的話回頭問道:「那如果我一定要帶呢?」
燕風颺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就不能為我考慮一下嗎?我是一國之皇,你是一國之母,你讓百姓怎麼想你?如果他們為此傷害你,你讓我怎麼辦?」
無憂聽他最後一句話有些無奈,氣消了一些,站在原地看著燕風颺,突然有些疲憊。
燕風颺沒錯,站在世俗的百姓面前,面對自己不懂的東西害怕的確是很正常的,燕風颺如此,其他人也如此。
就拿剛才船上的事來說,饒勇他們見到她驅使血嬰反噬了阮竟的血都驚恐地看著她,那麼那些百姓大臣,要是知道自己的皇后竟然是這樣會驅使血嬰的巫師,又會怎麼看她呢!……還會不會相信燕風颺?
燕風颺站起身,向她走過來,他的臉色有些黯然:「憂憂,我不需要你有多強,我有足夠的能力照顧你和孩子,這些事讓諸剛,烏先他們去做就行了,他們不行,還有其他異人,我會想方設法找人來做。你只要做你的皇后就行!呆在我身邊,讓我愛你……照顧你們……」
無憂沒等他走近自己就說道:「別說了,我們都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彼此是否適合吧!你休息吧,我換個房間休息,我們在一起誰也休息不好!」
她說完徑直推門走了出去,後面燕風颺急得大叫:「憂憂……」
「照顧你們皇上!」無憂對在門外的金喜、木喜交待了一聲就拔腳跑下樓。
樓上噼里啪啦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中間伴著燕風颺的吼聲,無憂頓足站了一下,跑開了。
燕風颺砸完東西,才在金喜、木喜的勸說下躺下休息。金喜、木喜出去找了一圈,沒見無憂,派了侍衛出去找,也沒人見無憂。
一直到天亮無憂都沒回來,燕風颺不知道,這才是開始,午膳、晚膳無憂都沒回來,到天黑無憂也不見。
燕風颺急了,扯去了蒙著自己眼睛的布條,藉助微弱的視線要出去找無憂,被諸剛,楊奇他們勸住了。
楊奇比較了解無憂,勸道:「丫頭可能是一時不想見你才躲著你,你就讓她冷靜一下吧,等她想通了自己會出現的。她不是沒有責任感的人,這裡這麼多人等著她,她不會扔下我們不管的!」
諸剛和烏先了解了他們吵架的緣由後,兩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站在燕風颺的立場,他的要求沒錯,一國的皇后做這些事的確不像話。
可是站在秘術界的立場,特別是了解無憂來歷的諸剛來說,他知道有些事是無憂的使命,她就是為此而生的,要讓她放棄這個身份,無疑等同讓她死一樣……
而且,放棄血嬰也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血嬰難養就在於它的忠誠。一個巫師飼養一個血嬰耗費的不止是心力和血,還有自己的生命。阮竟被無憂奪了血嬰,後果是被血嬰反噬吸乾了血。
無憂是用血嬰母體的血收養了這對血嬰,換言之她就是這對血嬰的母親。
母親要放棄血嬰,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找到合適的,可以讓血嬰投胎轉世的方法,才能讓血嬰消除冤氣心甘情願的離開。另一種就是『殺』了血嬰,血嬰本來就是死胎,一種靠精氣『活著』的魂靈。
他們和供養人有心靈感應,所以才能很好地為供養人驅使。這從另一方面來說,血嬰也能很敏感地感覺出供養人的喜怒哀樂和『殺氣』,要是供養人存了殺他們的心,這些血嬰很可能沒等供養人下手就先反噬,結果就是和阮竟一樣的下場,被血嬰吸乾了血。
這樣供養者死了,血嬰失去供養者的血也會跟著慢慢枯萎,可以說這是個兩敗俱傷的方法。
諸剛不知道該不該和燕風颺說這些事,看他煩惱的樣子,覺得還是說比較好,免得燕風颺不知道嚴重性,下次當了血嬰的面又冒出讓無憂放棄血嬰的想法,累無憂受害。
燕風颺聽完傻眼了:「這麼嚴重?那如果找不到讓他們投胎轉世的方法,他們不是要一輩子跟著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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