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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娘娘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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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瑞他們頭天喝多了,幾人都正備受酒意的折磨,突然聽到皇上來軍營巡視的消息都叫苦不迭,趕緊整理了儀容迎出來,就見燕風颺已經一馬當先跑了進來。

「晁瑞,平日不是誇你們的騎兵怎麼厲害嗎?都叫出來,朕今日就好好看看怎麼個厲害法!」

燕風颺一語讓晁瑞傻了眼,皇上這是搞突然襲擊啊!

雖然不懂燕風颺怎麼突然要閱兵,晁瑞還是趕緊派副將把自己的騎兵拉出來讓燕風颺檢視。

這些騎兵在馬場上以精湛的騎術和超哥的箭法表現著,晁瑞自豪地向燕風颺炫耀:「皇上,怎麼樣,我沒說錯吧,我這些士兵可都是百里挑一的!」

燕風颺臉上沒有絲毫笑意,看了一會嘲諷地揚唇:「也不過如此」!

晁瑞頓時急了:「什麼不過如此,皇上別小看人……」

要知道這可是他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人才,怎麼說也該得到燕風颺一聲好贊才是,只得一句『不過如此』,讓他怎麼甘心!

「不服氣?」燕風颺翹唇一笑,淡淡地說:「朕就讓你看看他們怎麼不堪一擊!」

長嘯一聲,燕風颺憑空躍起,足尖在看台的圍欄上一點,就如大鵬展翅一般飛進了場中,他吼了一聲:「拿出你們的本事來,打敗朕有獎!否則你們全要被罰洗馬三個月……」

眾騎兵一聽這話頓時被打了激素似地沖了過來,洗馬三個月,這不是淪落到和馬夫一樣嗎?他們都是晁瑞從全軍士兵中挑出來的精兵,要是再回去侍候馬,誰丟得起這個人啊!

晁瑞就看到自己手下的精兵全圍向了燕風颺,他扶額,並不為燕風颺擔憂,而是為自己手下的士兵擔憂。

皇上的武功在上次征服那些海上幫派勢力時就見識過了,那已經不是平凡人能達到的高度,自己這些手下雖然是精兵,可是那是相對其他部隊所言的,要是在燕風颺手下,形同玩具似的!

「他怎麼啦?」晁瑞悄悄問金喜,一臉的困惑:「是不是有什麼不痛快,上這找出氣筒了?」

金喜看著場中燕風颺矯健的身影在馬群中穿梭,形如閃電般的出手讓那些精兵一一落馬,他很同情晁瑞,明知道不該出賣皇上,還是忍不住提點了晁瑞一句,免得他『死』得很冤枉。

「娘娘被國丈帶走了!」

「哦……」晁瑞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什麼?娘娘被國丈帶走了?那皇上不去追,跑這來撒野算什麼啊?」

金喜憐憫地看了他一眼:「晁將軍,在皇上面前別提這事,否則皇上的怒氣你會更吃不消!對了,皇上說他放娘娘走,所以他不會去追的!」

「放娘娘走?」晁瑞更蒙了,這什麼和什麼啊?怎麼聽到自己一頭霧水的。

饒勇在旁邊聽到暗暗叫苦,娘娘走了的事要是被纖雲知道,自家這位不去追才怪,啊呀,他現在後悔死了,昨晚為什麼不趁酒醉把生米煮成熟飯啊!

現在……不行不行,要想個什麼法子留住纖雲才是!

饒勇正胡思亂想著,晁瑞一看場中自己的精兵被打得七零八落,心肝都痛了,哪顧得上去想娘娘的事,大叫起來:「皇上手下留情,是臣誇口了,臣一定加緊訓練他們……」

晁瑞邊暗暗腹誹,就算我再訓練他們幾十年,要打敗你這妖孽也不可能,你就別拿我們平凡人出氣了,該追誰追誰去吧!

晁瑞這時還沒想到,自己的精兵不是第一個出氣筒,從今日開始,燕大皇上的惡趣味才開始呢!

朝廷上,某大臣正在念奏摺,燕大皇上聽得哈欠一個接一個,最後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人家,讓人家先把奏摺拿回去給自己家人念念,念到沒人打瞌睡再來稟告,弄得那大臣老臉通紅,次日就遞了告老還鄉的奏摺……

而晁瑞和饒勇等將軍也沒能倖免被魔鬼似的騷擾,燕大皇上晚上睡不著,也不管幾更天,衝出宮闖進軍營就把他們揪起來練兵,說要趕緊把他們訓練出來帶去打齊國,周國……

折騰一晚上,好不容易睡下了,燕風颺又來了,說拉他們去打獵,實戰演習。

獵物拉回來燒烤喝酒,痛是痛快了,可是一行人除了精力充沛得似沒有盡頭的燕大皇上,其餘人都睜不開眼睛,即使飢腸轆轆,也無法抵禦瞌睡蟲的侵襲一個個抱著酒罐睡得不省人事。

三天……這才第三天就把人都熬倒了,皇上能支持幾天呢?

金喜在旁邊也昏昏欲睡,卻強撐著,看著燕風颺一人清醒地坐在火塘邊猛灌自己酒時,他腦中閃過了憐憫。

輕輕嘆氣,皇上這是何苦呢,明明捨不得,卻打腫臉充胖子說自己捨得!

那麼是誰,三天粒米不進,只靠酒維持著自己呢?

想糊塗昏睡忘記娘娘嗎?可是越喝越清醒的又是誰呢?

金喜很擔心,再這樣喝下去,他的胃受得了嗎?娘娘都走遠了,他就算作踐自己娘娘也看不見,娘娘就算想心痛也心痛不了啊!

熬到了晁瑞他們,在眾人的抗議下燕風颺只好意興闌珊地打道回宮,金喜也不知道怎麼勸他,默默地跟著他在皇宮裡遊蕩。

走著走著不覺走到了水榭閣,金喜以為燕風颺會繞道走了,沒想到他站住看了一會就抬腳走了進去,從無憂離開,到燕丹菡瘋了,這水榭閣已經沒人住了,進去滿園子都是落葉,池子裡的藕葉也都枯敗了,殘葉飄得滿池都是。

無憂的公主樓也有些枯朽的樣子,窗子也不知道是誰忘記關,在風中一合一關。

燕風颺呆呆地看著那窗子,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對金喜說:「那一年,她為了救我引發了寒症,太醫說她活不了……我就在窗下看著那扇窗子*,我看著燈亮著,就祈禱著那燈一直亮著,似乎那燈熄了,希望也滅了!」

「我很害怕,母妃死了我都沒這麼害怕!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對她這麼緊張……我後來長想,是因為她在寒池裡拉著我的手,給了我錯覺吧?讓我覺得她死了,以後就沒有人會在我需要的時候拉著我的手……所以,我才害怕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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